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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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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岑沅不在了,也没人和他作对了,那他大可以东山再起。

他还是放不下他那个公司,虽然已经破产了,但是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和人力的话,重新翻盘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逾白一想到这里就无比兴奋,他先是给自己的一个熟人打了电话。

“对,以前我和你说过的……”

“我那个女儿虽然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可是脸长得好啊,遗传她那个妈……”

“……我要求简单,给我点钱和人脉就行……”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啊,改天请你吃饭。”

江逾白挂断电话后,满脸都是激动。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公司起死回生的那一刻了。

他急匆匆地下了楼,然后开车回家。

江逾白到家的时候,恰好温瑾瑜和江萌萌都在,这也省得他去找人了。

江萌萌看见江逾白回家,红着眼睛说道:“爸,你这几天都去哪了啊,电话也不接。你知道吗?哥他……”

她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因为她想起,岑沅和江逾白的关系不是很好,就算是给江逾白说了,江逾白也不一定会感到伤心。

只不过,江逾白的确也没认真听江萌萌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自己这个女儿一眼,神色有些满意。

江萌萌被江逾白用看商品的眼神打量了几下,也有些羞恼:“爸,你看什么呢?”

江逾白也没打算和江萌萌拐弯抹角,反正现在这个家里也没有岑沅了。

没有岑沅,就意味着再也没人替江萌萌和温瑾瑜撑出一片自由生活的空间了。

所以,江逾白想对这对母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他已经处于可以随心所欲的境地了。

因此,江逾白直接就对江萌萌说道:“我需要你去联姻,然后拯救我的公司。”

“联姻?”江萌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温瑾瑜也走过来,皱着眉,不赞同地说道:“好好的,怎么让萌萌去联姻呢?”

江逾白丝毫不留情面地说道:“我可不是来咨询你们意见的。这事已经定下了,容不得你们辩驳。”

江萌萌一直被岑沅宠着,多少有点傲气在身上的,当即说道:“我才不要去联姻呢,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我要自由选择……”

她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江逾白猛地扇了一个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江萌萌的脸迅速红肿起来了。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逾白:“爸,你打我?!”

江逾白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这下把江萌萌都头发都打乱了:“我有什么不敢打的,现在你哥已经不在了,我想打就打,反正也不会再有人拦着。”

江萌萌的脸火辣辣的疼,她捂住脸,头发凌乱地垂着。

她的脸色终于变得惊恐,她好像知道自己失去岑沅后,到底会面对什么了。

事实上,她以往也并非完全不知道这个家里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其他三人知道的那么清楚,但是也多多少知道一些的,毕竟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但是当时有岑沅牢牢地保护着她,无论什么折磨都替她去承受了,所以她生活得无忧无虑,也不觉得自己的家庭有什么问题。

毕竟鞭子没有打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现在江萌萌知道了,不仅知道,还十分恐慌。

她此时此刻,无比真情实感地思念岑沅,因为她知道,只要有她哥在,她一定不会被打的。

另一边,温瑾瑜看着江逾白连打了江萌萌两个耳光,吓了一大跳。

她从来就没经历过什么事,脆弱得跟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因此眼下,她甚至都不敢大声质问江逾白,只是颤抖着说道:“你、你好端端干嘛打人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江逾白活动了两下手腕后,看向了温瑾瑜,露出一抹渗人的笑意:“我正要开始说你的事。听着,从今天起,你别想在家里当全职太太,给我出去上班!我赚的钱,怎么能让你白白地享受呢?”

温瑾瑜吓得不行,无力道:“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已经好久没有工作了。”

她哀求地看着江逾白,希望他能收回刚刚的话。

可惜江逾白根本就是一个变态,怎么会有同理心呢?

他直截了当地说道:“不知道做什么?去饭店当服务员会不会?去给别人当保姆会不会?”

温瑾瑜哪干过这些啊,当时就腿软了,连连摇头道:“不、我不行的。”

江逾白对着他没有丁点耐心:“谁管你行不行?反正从明天开始就滚出去上班,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

温瑾瑜慌得不行,不停地摇头。

江逾白看着她这样子就心烦,直接抓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

温瑾瑜被花瓶砸到了头,瞬间开始冒血。

一旁的江萌萌惊恐地叫了一声:“啊——”

温瑾瑜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什么糊住了,她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

她腿一软,跌坐到了沙发上。

她浑身不停地抖着,惊恐地看着江逾白。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彻底知道江逾白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因为她直面了来自江逾白的暴戾。

她似乎已经预见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了。

温瑾瑜害怕得不行,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岑沅曾经无数次求着让她离婚,然而她都拒绝了,因为她当时并不是受害者,相反还被保护得很好。

眼下轮到她来承受这些了,她瞬间就想到离婚了。

“离婚?”江逾白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温瑾瑜的头发,讽刺道,“这会想起和我离婚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想必之前那个兔崽子劝过你,让你和我离婚吧?当时你不离,现在已经晚了!!”

温瑾瑜被抓着头发,头皮生疼。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反抗着,想要把自己的头发从江逾白手里抽出来。

但是她常年养尊处优,就是个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富太太,现在面对江逾白这样的变态,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江逾白轻轻松松就抓着温瑾瑜的头发,然后把人从沙发上扔到了地上。

温瑾瑜跌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呜呜地痛哭着,也不知道是头皮被扯痛了,还是后悔当初没有听岑沅的去离婚。

此时,江萌萌也害怕得缩在了墙角,生怕江逾白会拉着她也揍一顿。

江逾白直起身,看了母女俩一眼,随即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没错,我就是一个变态。现在岑沅没了,你们失去了保护,就陪着我慢慢耗吧。千万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不然我就弄死你们。”

说着,他就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但是很显然,现在缩在地上的温瑾瑜和江萌萌是没有那个能力反抗什么的。

她们只是拼命地想着,如果岑沅还活着该有多好。

一个乌云密布的阴天。

秦让来到了墓园,去给岑沅扫墓。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面无表情,双眸更是空无一物,好像灵魂都已经随着某个人飘走了一般。

他去的时候,遇到了温瑾瑜和江萌萌母女。

此时,母女两人正跪坐在岑沅的墓碑前,失声痛哭。

江萌萌更是边哭边说个不停。

“哥,我求求你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我和妈都快要被折磨死了,江逾白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哥,你快回来,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没了你,我感觉自己也要活不下去了呜呜呜。”

看得出来,温瑾瑜和江萌萌这段时间并不好过,两人身上都青紫红肿,应该是没少被江逾白折磨。

尤其是温瑾瑜,本来是保养得很好的一个富太太,现在双手都红肿而粗糙,也不知道是去干了些什么体力活。

然而任凭她们怎么痛声哀求,岑沅都不会回来了。

墓碑上,是一张岑沅的黑白照。

是他已经长眠于地下的证明。

秦让不想和那对母女碰上,转身打算先离开,然后一会再来。

谁知道江萌萌的余光却是瞥见了他,立刻出声道:“你、你好,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吧?”

秦让的脚步暂时顿住,但是并没有回话。

但是江萌萌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手忙脚乱地朝秦让扑了过来,试图抓住秦让的裤腿,就像是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只是秦让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动作落空了。

江萌萌也不管了这些细枝末节了,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秦让说道:“你就是我哥的朋友吧,我以前好像看到过你。你是不是挺有背景的?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现在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快被折磨死了!!”

温瑾瑜也以为希望出现了,紧紧地看着秦让,朝秦让这边移动了一些。

她现在在一家饭店里当后厨的勤杂工,每天都有大量的脏活累活等着她去干,她已经累得身体都要垮了。

她现在特别特别思念岑沅。

如果有岑沅在,她只需要每天在家待着享受就好,怎么需要去干体力活?

秦让冷眼看着这对狼狈的母女,面无表情地开了口:“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岑沅以前也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中,而且足足有十几年。”

他的声音自从岑沅出声那天就嘶哑了,说出的话也听不太清。

但是此时此刻,出奇的是,他的每一个字,温瑾瑜和江萌萌都听得清清楚楚。

温瑾瑜有些羞愧地偏了偏头。

她知道,自从她带着岑沅改嫁的那一天,岑沅就从人间跌进了地狱。

江萌萌则是继续请求秦让:“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太清楚。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说着,她灵机一动说道:“你不是我哥的好朋友吗?那你一定知道的吧,他一直都不希望我和妈受苦。如果他知道我和妈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他就算到了地底下也不会安心的。所以求你,求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帮帮我们,我知道以你的背景,肯定能轻松做到的。”

说完,她就满脸希冀地看着秦让。

秦让的声音比寒风还要刺骨:“我不会帮的,会帮你们的人,已经不在了。”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岑沅那张黑白照上,眸色闪过一丝痛楚。

江萌萌一听秦让这么说,彻底慌了,连忙求道:“就算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行吗?求求你了!!”

秦让冷着眸光看向江萌萌:“你有什么脸面提你哥?”

江萌萌一愣。

秦让冷声说道:“他这一生的痛苦,全都是因为你和你妈,要不是为了保护你们,他早就逃离了那个扭曲的家。”

说着,他的神色闪过一丝心疼,然后才继续道:“你们就应该好好地体会一遍他当初的痛苦,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秦让此话一出,江萌萌和温瑾瑜的脸色彻底灰白了。

她们是真的后悔了。

铺天盖地的后悔都快要把她们淹没了。

她们无比希望岑沅能够回来,不要就这样丢下了她们。

秦让不再和她们母女俩对话,转身离开。

他的嗓音沙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他不会孤单一个人的,会有人去陪他。”

江萌萌离秦让近一些,隐约听见了这句话。

只不过还不待她想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巨大的悲痛和悔意就席卷了她。

她再次扑到岑沅的墓碑前,求着岑沅醒来。

天色越来越暗沉,像是要下大暴雨了。

冷风呼呼刮过,冰冷、凄凉,像极了哀伤的哭嚎。

一切的一切,都在为一个人的离去而谱写挽歌。

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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