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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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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被江逾白阴恻恻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答应,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其实员工们都清楚,这次公司可能是真的撑不住了。

有的人甚至已经在联系下一家公司的岗位了。

与此同时,岑沅来到了一处高档小区门口。

很快,里面一个人拿着门禁卡来接他,对他毕恭毕敬:“您好,请随我来。”

“谢谢带路。”

岑沅跟着那个人一路走到了一栋楼房

岑沅对那个人说道:“好了,你把照片给我吧,我自己在这里等。”

那个人把照片给岑沅后,就离开了。

岑沅挑了一个花坛边的椅子坐下,然后看着手中的照片。

照片上,一共有三个人,分别是江逾白以及一对母子。

岑沅看着照片,嘲讽一笑。

他就说江逾白为什么对他们那个家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对江萌萌这个亲生女儿也爱答不理。

原来,江逾白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看得出来,江逾白对这个家是很喜欢的。

别的不说,光从这张合照来看,江逾白笑得很真诚,他真心地望着那对母子,好像发誓要永远保护着他们一般。

这多半是他这辈子难得的真情时刻了。

岑沅看了一会照片,才移开了视线。

他其实也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揭了江逾白的底牌。

这段时间以来,好像一直有人暗中帮他,在他没做好的细节上修补,甚至助他一臂之力,找到了江逾白的这个家。

岑沅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对方也看不惯江逾白的所作所为,那他们刚好可以联手。

岑沅并没有等太久,不多时,面前那栋楼房的闸门被打开,一对母子手牵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母亲很年轻,或许也有可能是保养得好,总之看起来像是才三十左右的样子。

儿子则是差不多有四五岁的样子。

母子俩一路牵着手,有说有笑地往前走,看起来像是要去买东西。

岑沅戴着口罩坐在长椅上,一点也不显眼。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对着那对母子拍了一张,然后发给了江逾白。

如果江逾白对这对母子是真心的话,那他肯定沉不住气。

事实证明,江逾白对这对母子还真是上心。

岑沅刚把照片发过去,下一秒江逾白就打电话过来了。

岑沅不紧不慢地接起了电话,语气从容:“喂?”

江逾白的声音格外急切:“你现在在哪?!!”

原来就算是像江逾白这样的变态,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也会变得不淡定。

只不过江逾白不淡定,岑沅可是淡定得很。

岑沅悠闲道:“你说呢?”

江逾白明显是慌了,恶狠狠地警告道:“你不许做什么!!”

岑沅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我既然能找到这,就是抱着要做点什么的心思来的,不然我不是白来一趟了吗?”

很快,江逾白那边响起了一阵混乱的动静,像是急着赶过来,然后把什么东西碰倒了。

他语气慌张道:“岑沅,你不许做什么,我马上就过来!你要是敢做什么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岑沅轻笑了两声:“真吓人啊!那你可早点过来,晚了一步,可能就会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场面了。”

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任由江逾白怎么打,岑沅都不接了。

任由江逾白独自慌乱。

对于江逾白这种人,怎么能让他那么痛快呢?

自然是要好好折磨一下才行。

岑沅就那么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那对母子去不远处的商店买了一袋子零食,然后又返回来,进了楼。

二十分钟后,江逾白赶到了。

如果说以前的江逾白浑身上下像个最整洁的绅士,那么现在的江逾白就像是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

他大概是太着急着赶过来了,流了一身的汗水,有的汗水滴进了眼睛,让他的眼睛酸涩通红,衬衣扣子也在奔跑的途中变得歪歪扭扭的。

岑沅一脸闲适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江逾白,然后笑了。

这是他这一段时间以来,唯一一次真情实感的笑容。

相比起岑沅的闲适淡定,江逾白就要狼狈多了。

他的眼睛因为进了汗水而通红,死死地盯着岑沅说道:“你没做什么吧?!!”

岑沅懒散地向后靠在了长椅上,甚至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江逾白:“你说呢?”

说着,他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慢慢地把玩着。

江逾白看到水果刀的时候,瞬间呼吸都差点停了。

随即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手抖着掏出了手机,给那个女子拨通了一个电话。

在得知那对母子现在平安无事的时候,江逾白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在岑沅面前太过被动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站在岑沅面前,试图居高临下,给岑沅造成压迫感:“岑沅,你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当红艺人,你舍得把自己璀璨的前途赔在这些事上面吗?”

可惜,即便江逾白站着,而岑沅坐着,他还是没能够压迫得了岑沅。

原因很简单,岑沅现在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谁掌握了主动权,谁才是从容不迫的那一个。

岑沅甚至还惬意地笑了笑,然后才对着江逾白说道:“别试图给我套上思想枷锁。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我才是光脚的那个人,懂了吗?”

江逾白呼吸猛地停滞几秒,然后勉强找回了一点底气说道:“岑沅,别天真了,你就算不在乎你的事业,难道你也不在乎你的母亲和妹妹了吗?”

江逾白还是像以往那样,试图用温瑾瑜和江萌萌来牵绊住岑沅。

可惜,这一套在今天已经不管用了。

岑沅面色都没有变一下:“你应该也知道我搬出那个家了吧?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因为那个家而处处受制吗?”

江逾白这下是真的有点惊慌了。

他以前可以随意地控制岑沅,那是因为捏着岑沅的软肋。

但是现在岑沅没有软肋了,而他也将变得束手无策。

就在江逾白慌乱的时候,岑沅继续说道:“我刚刚看到你的那个小儿子了,感觉也是差不多四五岁的年纪吧?那正好,当初我也是四五岁的年纪被你一直折磨。你说,我要是把你对我的那一套悉数用在他身上,结果会怎么样?”

江逾白睚眦俱裂:“你敢?!!”

岑沅姿态轻松地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水果刀:“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才是那个光脚的,现在轮到你担惊受怕了,江逾白。”

他一边将水果刀开开合合,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前总说我像是你养的一只小白鼠,越看我做无用的挣扎,你就越兴奋,想看看我最终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我想,你现在算是看到了。

只不过很巧的是,我现在也有点想看看你那个小儿子会变成什么模样了,你说,我要是从现在开始培养他,还不算晚吧?就是不知道是先把他关进衣柜里比较好,还是先把他按进水池里比较好?你说呢?”

说完这一段的时候,岑沅冷冷一笑,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颇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下,江逾白是真的怕了。

他再也没有往日的趾高气昂,就像是被抓住了咽喉的一个困兽。

他也有了牵挂,他不敢用那对母子去赌。

他的神色各种转换,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没法想象,他以前对岑沅用的那些手段要是全部用到了他的小儿子身上,会是怎样一种局面。

他小儿子还那么小,才四五岁的年纪,万一被岑沅折磨,那他该有多么无助,多么害怕啊?

而且岑沅现在绝对是说到做得到了,他现在绝对有那个能力,不然也不会轻易就搞垮他的公司了。

江逾白怕了,他无比的怕。

他甚至怕到“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开始给岑沅磕头,语无伦次道:“我错了,岑沅,是我做错了,你有什么怨气都冲我一个人来,千万不要殃及无辜的人!!”

岑沅冷眼看着江逾白神色慌乱的脸,一言不发。

这个曾经给他带来了无数噩梦的人,现在像一只狗一样跪在他面前,乞求他的原谅。

一切都颠倒了过来,以前是岑沅提心吊胆,现在轮到了江逾白。

江逾白不停地哀求岑沅,但是岑沅始终无动于衷。

最后,岑沅站起身来,散漫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逾白说道:“江逾白,你的那个小儿子是注定逃不脱了,你有这个时间求我,不如赶紧带着他们母子离开。不过,你现在面临着公司即将破产的局面,想必你也没那个精力和金钱带着他们跑吧?”

说完,岑沅冷冷一笑,放好水果刀,慢悠悠地离开了。

此时,阳光明媚,凉风习习,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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