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美人在娃综里摆烂了 > 第76章

第7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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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岑沅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地位没地位的人,是一百个不满意。

岑沅吃得正开心的时候,察觉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

岑沅:“?”

他擡眸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贺老爷子正在注视着他,看似没说什么,但是一切都在不言中。

岑沅:“……”

好家伙,他就吃个饭而已,招谁惹谁了?

难道他也得像其他人那样发表几句深奥的见解才行?

岑沅天生一身反骨,贺老爷子这样看着他,他反而是一点也不退缩,大大咧咧地伸出筷子,一连夹了三块红烧排骨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这时,贺霆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偏过头低声问他:“很喜欢吃红烧排骨?”

岑沅如实地点了一下头:“是挺喜欢的。”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气一气贺老爷子。

贺霆闻言,拿起了筷子,然后又给岑沅夹了两块:“那你多吃点。”

岑沅笑呵呵道:“好啊。”

然后夹起面前的排骨就开始啃。

见证了全程的贺老爷子:“……”

他一时觉得自己的血压都高了不少。

当然,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

有一个佣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面是不同种类的酒。

岑沅晃眼一看,还以为佣人端着的是果汁,擡手就要拿一杯。

这时,贺霆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行为:“不许喝酒。”

岑沅的酒量奇差无比,每次不管喝多喝少,都必发酒疯。

他在家里喝醉了还好,毕竟也没什么外人在,可是如果在这里喝醉了,就很会麻烦。

贺霆没法时时刻刻注意着他,万一他喝醉了之后,又像之前一样发酒疯,拉着人和他一起睡觉什么的,那可是绝对不行的。

岑沅被贺霆这么一提醒,也才看清了托盘里的是酒。

他眨了一下眼睛后,看向贺霆,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要不我只喝一口?”

主要是那些杯子里的酒看起来太好喝了,在水晶灯的照耀下,色泽诱人,醇香扑鼻。

想必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会忍不住喝一杯解解馋。

然而,贺霆却是深深地看着他说道:“不行。”

斩钉截铁,没有商量的余地。

岑沅:“……”

他有些遗憾道:“好吧,那我不喝了。”

唉,都怪他这具身体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这样就会错过很多美酒了。

如果他一边吃着大闸蟹,一边喝着一杯红酒,想必是特别美好的体验吧?

贺霆看着岑沅嘟嘟囔囔的模样,忍不住扬了一下嘴角,然后说道:“你可以喝别墅里的那些藏酒,前提是每次都不要喝太多,而且只能在家喝。”

岑沅听了这话,觉得安慰了一些,眸子都亮了不少:“这可是你说的啊。”

贺霆的那些藏酒全都是珍贵而稀少的酒,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了。

而现在贺霆允许他可以随便喝,那他自然是不会客气了。

贺霆见岑沅重新露出了笑意,于是招呼来一个佣人,让对方去给岑沅准备一杯鲜榨的果汁来。

贺老爷子看着两人的互动,眉头皱得愈发的紧。

偏偏这时,旁边还有一位客人笑着说道:“这两个年轻人的感情可真是好啊。”

他并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感叹。

只不过贺老爷子一向是以宅心仁厚的形象在外人面前出现的,因此哪怕他极为不赞同刚刚那个客人的话,甚至是有些反感,但他还是温和地笑了笑:“是啊,年轻人都这样。”

紧接着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很明显不想再就这件事讨论下去。

一顿晚餐之后,有一小部分人离开了,大多数人选择继续留下来谈天说地,毕竟今天这样的场合并不多,要趁着这个机会,多结交一些人脉才行。

岑沅不需要去结交人脉,于是就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剥着葡萄吃。

饭后来点水果,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走到了岑沅身旁,礼貌地询问岑沅的意见:“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岑沅一边剥葡萄,一边擡眸看去。

眼前的男子温文尔雅,浑身充满了书卷气,放在社会上,完全就是一个备受尊重的青年才俊。

岑沅认出了这就是贺夕颜的男朋友。

只不过这人来找他做什么?

岑沅收起了那点惊讶,然后随意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可以啊,随便坐。”

“谢谢。”

苏以眠道了谢之后,在岑沅身旁坐下了,眉宇间是显而易见的愁绪,很明显他心里藏着事,整个人陷入了纠结和犹豫。

岑沅将剥好的葡萄喂进嘴里,只需轻轻一咬,葡萄那酸酸甜甜的汁水就在嘴里炸开了,好吃到不行。

他享受完了葡萄的美味后,这才慢条斯理地看向旁边的人:“想好要怎么开口了吗?”

苏以眠一愣:“什么?”

岑沅再次俯身,从茶几上拿起了一颗葡萄,然后慢悠悠地开始剥。

他一边剥,一边说道:“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在我身旁这样一言不发地枯坐着吧?”

苏以眠没想到岑沅一眼看出了自己过来的目的,一时反倒有些局促起来。

但是岑沅却给人一种很放松的感觉,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么多。

或许是受到了岑沅那份淡定的影响,苏以眠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试探着开口:“我可以问问你和贺总的事吗?”

在他看来,岑沅的处境应该和他差不多。

不过也不对,岑沅很明显更加受到自己另一半的维护和尊重,而他却备受冷遇。

岑沅听了苏以眠的话后,悠悠地说道:“那样看你问的是哪方面了,我并不一定都会回答。”

他差不多猜到苏以眠为什么来找他了。

苏以眠连忙出声保证道:“我只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绝对不会侵犯到你和贺总的隐私。”

岑沅已经剥好了一颗葡萄,他将葡萄抛进嘴里,然后扯过几张纸开始擦拭手指上的葡萄汁水:“说说看。”

苏以眠得到了岑沅的允许后,斟酌了一下,然后开口:“我看你今晚上全程都很淡定的样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看来,出席今晚上这样的场合,肯定多少都有点紧张不安。

就拿他自己来说,是一刻都没有放松下来过的,更别提像岑沅这样,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里剥葡萄了。

他会考虑贺家长辈对他的态度,会考虑贺夕颜的想法,更会考虑在场的宾客是怎么看待他的。

总之,整个人都紧绷得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会从容不迫地站上讲台,也会在各种学术场合侃侃而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岑沅听到了苏以眠的问题后,反而是有些疑惑:“我为什么不能做到这么淡定?”

苏以眠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你不会顾忌什么吗?”

岑沅一脸自然道:“不会啊。”

事实上,就算他和贺霆不是协议结婚的关系,他也不会顾忌什么。

如果在某一段关系中,必须得是委曲求全才能将表面的平和维持下去,那这样的一段关系,岑沅大概率是会直接抛弃的。

一个人连最基本的言行都要处处受制于人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要么反抗,要么直接离开,总之不能委屈了自己。

苏以眠像是未能料到岑沅的态度这么坚定,他愣住了好一会,才苦笑道:“也是,你有贺总的偏爱,自然有恃无恐许多。”

岑沅迷惑道:“这和贺霆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自己的本性还会轻易随着别人的态度而改变吗?”

诚然,贺霆如果处处维护着他,的确会给他带来很多便利。

但是,如果贺霆不维护他,那他就惶惶不安、沮丧难过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是什么样的人,会选择什么样的处世之道,都出于他本身,和外界一点关系都没有。

外界的影响充其量只是一些小小的干扰因素罢了。

苏以眠听完岑沅的一番话直接愣住了,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亏他还是一个大学老师,自诩看过无数名著,已经充盈了内心世界,但是在某些问题上,完全没有岑沅看得清。

苏以眠愣住了半晌后,冲岑沅真诚地笑道:“谢谢。”

他似乎懂了很多,也明白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岑沅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可要淡定啊,别听了我的一番话,就冲动地做出什么决定,毕竟每个人面临的情况都不一样,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他不知道苏以眠和贺夕颜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他也给不了多少参考意见。

万一苏以眠一个冲动,跑去和贺夕颜说分手什么的,那他岂不是成了导火索?

苏以眠眉宇间的愁绪已经减轻了很多,温和地笑了笑:“我没有打算冲动地去做什么,只是更加明确了一些问题而已。”

岑沅随意地点了点头:“行,你自己清楚就可以。”

反正苏以眠是个大人了,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苏以眠再次给岑沅道了谢,然后就准备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对岑沅说道:“我好像明白贺总为什么喜欢你了。”

因为岑沅真的是一个特别有人格魅力的人,洒脱而耀眼,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会吸引到别人。

苏以眠说完就离开了,反倒是留下原处的岑沅一脸莫名。

岑沅翘着腿,慢悠悠地靠在了沙发上,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为什么最近老是有人说贺霆喜欢他?

他们都是从哪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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