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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愿效于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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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愿效于飞

会是这样吗。

李郁萧一阵吸气, 不会吧,有点冒险吧,而且,为啥啊?卖破绽只能是为着钓鱼, 但是现在怎么看李郁萧、穆庭霜这方怎么像鱼,任人宰割任人逼迫, 或许……

不,像鱼的是李郁萧,只是李郁萧。

身处竭泽之地, 进退维谷。

手上刚才是冰凉此刻是火热,李郁萧滚烫的指尖一寸一寸捏过那枚笺子, 穆庭霜, 恐怕就是想让他看起来像鱼,和乌屠斜通信的不是李郁萧,不是别人,而就是穆庭霜, 这恐怕就是穆庭霜故意将通信露给穆涵的目的。

尽管已经明牌上桌, 尽管已经撕破脸面,穆庭霜依然不愿意让他在穆涵面前锋芒太露。

潜台词,李郁萧猜测穆庭霜这一手的潜台词, 不外乎:父亲大人,眼睛别看错罪魁, 就是儿子我里通外国给您下套呢。

这是,深深吸一口气, 这还是在替李郁萧分摊, 自己把自己供出去吸引穆涵的火力,可不是么, 孟轲兵败殿后,穆庭霜也是在殿后,在殿他的后。

行。

既然你一意殿后,贤如孟轲尚且一生襟抱未曾开,政治主张从未被任何国君接受,到了到了还在鲁平公处遭冷眼,自比孟轲是吧,孟师他老人家还说舍生取义呢。

不知不觉间李郁萧嘴角泛起一点笑影儿。

那是穆庭霜最惯常的笑模样,半冷不热的,明明包含千言万语却最终不发一言的。

他这般笑着打断穆涵和裴越道:“两位,听两位的意思还是要问斩。穆庭霜是您二位其中一位的儿子,另一位的外孙,你二人都不顾惜,朕又顾惜什么?斩就斩了吧。”

殿中一窒,裴越慈眉善目的脸上显出一抹忧色:“陛下请三思。”

穆涵脸半张脸的笑意都收起来,森然道:“陛下倒舍得,陛下不怕世人议论薄情寡恩?”

“此事古难全,”李郁萧面上一派冷淡,“倘若朕维护穆常侍,穆相岂不会说天下人议论朕徇私擅情?”

他面上冷着,实际双手掩在袖中俱已成拳,掌心燃火。

怎么,有空递信,没空布置后手?李郁萧不信。

他倒要看看如今这局面穆庭霜怎样收拾。

胸中一股戾气含混着一些无法言说的冲动横冲直撞,李郁萧又呛穆涵一句:“嘴不知是长在天下人脸上还是独长在穆相脸上。”

穆涵不理会,一字一句问:“陛下圣意已定?这匣子一旦昭告出去,穆庭霜不仅要死,还要背负骂名去死,陛下宠信这等佞臣,可要打量青史怎生书。”

李郁萧丝毫不为所动:“养不教父之过,这骂名未知是先落在朕头上还是先落在穆相头上。”

陛下寸步不让言语尖刻,丞相面色森寒张嘴就是杀杀杀,殿中宫人内侍瑟瑟一片,连几位曹大人都跪到地上埋下头,内史撰舍人哪还敢坐在那记录,早撂下笔一处跪着。

“如此说来,”穆涵眼睛攫在李郁萧面上,“益州陛下是打定主意不予臣的?”

畅快真畅快,遮遮掩掩演那么久,终于能当面说句好听的,李郁萧道:“丞相此言有趣,中州四境丞相手令大过朕的谕旨,哪个州郡敢不听丞相的话?哪个州郡不是你穆家的?”

殿中宫人和臣子都是一阵瑟缩,陛下这话说出来,今日一局真正难以善了。

以往多少暗潮汹涌多少暗骑博弈,少帝党和丞相党明着宣战,自今日始。

穆涵看去耐心告罄,嘶声道:“老夫再问最后一次,让权益州的旨下是不下。”

李郁萧也最后告诉他一次:“不下。”

两方对峙退无可退,正在这时候,殿外内侍疾步迳到殿中跪下:“启禀陛下!启禀丞相!”

“穆常侍自纠于廷尉,说乌屠斜一事他知情不报,欺瞒圣上,愿领罚,自负刑棰,廷尉再三劝不住,因向陛下请旨!”内侍急喘喘禀报。

李郁萧还没来得及答话,穆涵截道:“小子自称何罪?欺瞒圣上?”

“是,”内侍侧身躬着答话,“说乌屠斜父子残暴不仁,常侍大人称在府中早已知情,却碍于种种原由未曾告与陛下知道,因此——”

“住了,”穆涵满脸阴鸷,吓得内侍拜伏在地不敢再言语,穆涵枯瘦的眼眶铮铮,少一刻霍地转向上首,“里应外合,陛下与犬子行得好计策。”

李郁萧摊手:“请朕来,日子时辰是你挑的,地方是你定的,与朕何干。”

原来穆庭霜请罪的这几句话说得玄妙,只请的是欺瞒圣上,又没说欺瞒丞相,这些书信好端端在宣义侯府,红口白牙你穆涵怎说是今日才看见?

甚至,穆常侍还说碍于种种原由未能报与陛下知道,什么原由?

怕不是穆相你就是这个原由。

这哪是认罪,这是活生生拖穆涵下水。

三两句说出去,穆涵一下子变得摘不清。

说到底是你的儿子,儿子通敌,当爹的能有多干净?更别提这个爹先头还和乌屠斜打得火热。

穆涵自己一直分得开,一直不把穆庭霜当自己人,待遇一直与穆广霖有别,加上近来父子不和朝中皆知,就打量旁人眼中也如他眼中一般分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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