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凌落抽泣着问:“夜,你是不是吃药了?”(1/2)
第125章 凌落抽泣着问:“夜,你是不是吃药了?”
圣光城的保护罩在夜皇强势的攻击下,彻底碎裂,暗夜族魔物从四面八方攻入圣光城。
圣光城里警铃长鸣。
那尖刺般的警铃不断刺激着陷入甜美梦乡的凌落,凌落的眉心一点点紧蹙起来,长睫不断颤动。
许是内心挣扎,他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陷在枕头上的头不断地偏来偏去,额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汗水。
他的嘴里迷迷糊糊的说着,“敌,敌袭!!”
下一秒,他猛然睁大了眼,坐了起来,竟然强行冲开了夜皇给他下的幻梦。
凌落胸口一阵巨痛,“呕——”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比梦里真实百倍千倍的警铃鸣叫针刺一般扎着他的太阳xue,情势急迫紧切,不容一丝迟疑犹豫。
凌落翻身下床,动作僵硬了一瞬,后面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痛意,接着又快速恢复了自然。
“夜!”凌落焦急的大声喊着,没有回答。
他从卧室到客厅餐厅厨房,最后来到阳台。
阳台上的花竟然全部枯萎了!
“啊,救命啊!”
“走开,走开,啊啊——”
耳边传来惊恐绝望的尖叫,凌落擡头看去,一个血魔人一口咬掉了一个人族的头,咔咔两下嚼了吞下,而后又低头开始啃咬。
眨眼间,那人族的身体便被四分五裂,被鲜血染透。
凌落眼底倒映出那残忍血腥一幕,瞳孔不住颤抖,牙齿紧咬,脸颊紧绷,召出长剑,手掌撑着阳台扶栏翻身跳了下去。
“畜生!”凌落大喝一声,向着那血魔人狂奔而去,挥出一剑,那血魔人砰一声倒地。
周边的魔物纷纷看向凌落,血魔人,魔狼,魔蛛从四面八方向凌落围去。
凌落心中愤怒又惊慌。
圣光城的保护罩竟然不知在何时被破了,城里硝烟弥漫,火光四起,喊杀声震天,尖叫声不断。
房屋倒塌,街道破损,尸体遍布,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
凌落穿上银白战甲,手中长剑燃起圣火,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如利刃一般锋利森寒,坚韧冷硬。
他的心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无比憎恨这些毁掉他家园的魔鬼,他要杀光这些不知生命可贵的魔物。
他杀敌凶狠果敢,利落精准,几乎一刀毙命。
眨眼间,他的周边便横七竖八满是魔物的尸体,而他那银白的战甲也满是乌红乌紫或墨绿色污秽的血迹。
而后更多的魔物闻讯而来,将他团团包围。
“都给本座滚开!”空中传来一声怒吼。
魔物们战战兢兢的退后,凌落擡头看去,而后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那个浮在半空的男人为何,为何和他的夜那么像。
像又不像。
那个男人悬浮于圣光城的上空,周身弥漫着暗黑之气,长发飘飞,脸色苍白,额间点缀着一枚邪神印记,鲜红如血,那双暗红妖异的眼睛邪气而又森冷,犹如地狱阎王。
他是邪神!
下一秒,那个男人落在了凌落的跟前。
与此同时,周边的魔物纷纷跪拜。
凌落退后一步,似不能接受自己的夜和这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但紧接着身为战士的素养又让他镇定下来,他举起长剑直指夜皇,眸色凌厉冷峻,质问道:“你是谁?”
“本座是谁?”夜皇语调不明的呢喃重复。
下一秒他出现在凌落的身后,姿势亲密的抱住了凌落,殷红的唇瓣贴着凌落的耳朵,“落,现在知道了吗?本座是谁?”
那姿势竟是说不出的暧昧深情。
周边的魔物纷纷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你,你……”凌落声音不住颤抖。
他和夜住一起那么久,天天睡在一起,每天都要做,他们对于彼此的身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夜皇抱住凌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夜是邪神,邪神是夜!
此刻凌落心里说不出的荒谬,说不出的分裂,说不出的痛苦难过愤怒。
怎么会这样?
他爱的人是邪神!
他爱的人屠戮了他的家园。
凌落的身心一片冰凉,握着长剑的手紧了又紧,而后快速挣脱转身,长剑刺向夜皇。
夜皇退开,“落,你这是要杀本座?”
凌落咬牙:“你该杀。”
夜皇眼底墨色翻涌,听不出情绪的重复道:“该杀?”
“你自己看看,看看周围!!”凌落指着周边满地的尸体,破败的城池,痛苦的大喊着,凌厉的双眸满是泪水。
他懂事以来第一次哭,却是为了这个恶魔。
凌落又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燃着圣火的长剑指着夜皇,冷声说道:“你现在撤兵。”
夜皇向着凌落一步步凌落:“落,本座从不听他人命令。”
“那好,”凌落一脸决绝而又冷厉,“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燃着圣火的长剑刺向夜皇,夜皇不偏不躲,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夹住了刀刃,“落,没有神力,你杀不了我。”
难怪,难怪那个混蛋不让他去秘境,他不同意就对他那么凶,几乎把他往死里弄。
一想到前不久两人还在床上亲密无间的缠绵悱恻,纠缠撕咬,他的心里便阵阵酸疼。
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那么喜欢那么喜欢,喜欢到了骨子里。
可到头来才发现,他喜欢的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恶魔。
凌落心里难受的要死,也愧疚的要死。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他的身上,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但其实,夜皇本就是要来杀他这个光明神转世的,只不过临时改了注意而已,这反而让这个城市多保存了一个月。
可凌落不知这些,他觉得都是自己引狼入室,才会让城破。
“杀不了,我也要杀!”凌落眼里满是决绝和憎恨。
那憎恨的眼神让夜皇很是不喜,平日里凌落看他都是眉眼弯弯,眼里含笑,那笑像最温暖的阳光,像夜空最亮的星子,温暖充满爱意。
夜皇擡手一弹,一缕黑气没入凌落的额间,下一秒,凌落晕了过去。
夜皇伸手接住他,手指抵在他的心口,神力注入,之前强行冲破禁制的伤瞬间愈合。
周边魔物纷纷你看我,我看你,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夜皇大人会帮一个人族治伤。
一想到他们刚刚还准备吃了那个人族,便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夜皇打横抱起凌落,垂眸看着他,暗红妖异的眼底倒映出凌落的样子。
凌落即便晕过去了,依旧是眉心紧蹙,唇瓣紧咬,一副恨极了的模样。
以往凌落晕过去的时候,眼角总是挂着未干泪痕,脸颊染着诱人潮红,唇瓣被他咬掉又红又肿,即便晕过去都是最勾人的模样。
何曾如此……
下一秒,他抱着凌落飞上半空。
“都给本座停手!”威严冰凉的声音如水纹一般扩散开去,传至城中每一个角落。
暗夜族的魔物瞬间停下了手,向着夜皇的方向致敬行礼。
“把剩余人族关进他们的地牢,没有本座的允许,谁都不可动他们。”
话音未落,夜皇消失在夜空。
***
周边满是灰暗的雾气,凌落一直走啊走,可就是走不出去,看不到一个人,一棵树,乃至一颗草。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
下一秒,灰色的雾气散去,露出周边的场景。
城池破败,硝烟弥漫,大树花草枯萎,遍地残肢,血流成河……
而后他的瞳孔无声放大,不停颤抖,他疯了一般拔腿狂奔而去,“不要!!”
邪神夜皇冷血的拧断了他父亲的脖子,而后是他两个哥哥,接着是他的母亲。
“爸,妈,哥——!!!”
凌落猛然睁开了眼,眼神呆滞惊恐,他如缺水的鱼不住的张嘴呼吸,急促而又猛烈,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身上起了一层冷汗。
梦里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回闪,他们躺在尸山血海里,睁着眼看着他……
邪神是夜!
他猛地坐了起来,可入眼却是熟悉的布置,这是他家!
这是什么情况?
他快速跑出房间,阳台上花草郁郁葱葱,阳光灿烂,两只小猫在花盆间打闹。
街道完好,城池依旧,花草树木充满生机,他妈提着菜篮子和李大婶闲聊。
“今天的鱼可新鲜了,我买了一条,刚好晚上凌霄和夏阳要回家,弄给他哥俩补补身体。”
“就是呢……”
凌落的眼睫瞬间湿润,就在此时,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他,“怎么光着脚站在这儿?”
凌落身体一僵,缓缓扭头,是夜。
“怎么了?”夜轻佻眉梢看着他。
凌落一时间有些混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推开夜皇,“我,我,我去训练。”
“可你今天休息,说要带我去参加祈神节,你忘了?”
“我,我突然有事要出去一下。”凌落推开夜皇,急急忙忙的换上衣服裤子匆匆出门。
出门的时候他碰到刚好回家的张凤瑶。
凌落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张凤瑶,眼泪滚出,“妈。”
那声音染着细细的哭腔。
“哟,这是怎么了?”张凤瑶疑惑的看着他,擡手擦着他脸上的泪,“怎么还哭上了?你男朋友欺负你了?”
“没有。”凌落仔仔细细的打量过张凤瑶,也摸过她的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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