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要他爱他一辈子(2/2)
“为了你好。”
他会踢被子,或许待江御走后不出一炷香,衿褥就会孤零零遗弃在地上。
“你束得好紧……我不想要!”
第一次林析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觉起来一身湿汗他不说了,中途总习惯去踹被子,脚腕与材质异常坚韧的绳索牵扯,剜刺的痛觉左右撕扯。
之后林析沉就吵着不要,反抗大的时候遇着江御不在,他只好连手脚一起绑在床头床角,每次江御回来解开,都把他气得半死。
“我不踢了!我真的不会踢了!”
林析沉喊,哭,闹,怎么都不管用。
他真的几天没再去见江御,又是熟悉的躲着他的套路,即使逢面,也是依在将儒身后,然后放着一双眼睛,瞪他。
江御只有哄,抱着他哄,咬着耳朵哄。
只可惜怀里的野猫安顺不了,挣扎不动就骂他,责问他。
“我不要抱你!”
夜里凝的湿汗丝毫不逊色于午热,江御闯进他的府邸寻人,同他耳鬓厮磨,吻刻耳朵后缱绻的痕迹,似乎也在宣泄几日不见的惆怅。林析沉要放他的鸽子。
“我不抱你!”林析沉气急败坏,却拨不开他钢铁般的臂弯,咬他的手臂出一嘴血也不管用,“江庭晏!”
江御乐于吻咬在脆弱的耳朵,听着他一遍一遍反抗的话,一次又一次加重力道,绯红滚烫的肌肤不一会儿就落血印,一道独属于他的东西。
以往为了顺江御的心,林析沉无论真心假心都讨好地沿着话头卖乖,可是现在他并不想,他会咬回来,他回哭喊他:“我不要……”
他觉得,江御应该尊重他的感受。
林析沉眼睛里旋了泪花,一滴一滴砸进江御的臂弯上不断渗血的口子,林析沉用脚踢他,怎么痛快怎么来。
“对不起。”江御温柔地蹭在林析沉的颈窝,“原谅我好不好。”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他,林析沉或许会在他的领域大放异彩,而不是卑躬屈膝。是他把一副铮铮铁骨硬生生掰弯,掰软。
林析沉从来没有过埋怨,他会不高兴江御不由分说的侵占,他会讨厌自尊心扫地的禁锢,他会不喜欢屈居人下的日子。
但他不会把一切强加给怨恨二字。
林析沉不想踢了,他想让江御知道他有多么不容易,他为他吃了多少苦头。
他要让江御知道,他要让他一辈子都对他好才行。
他要他爱他一辈子。
这几天江御很缠人,每每清早,林析沉迷迷瞪瞪地从床上坐起来,腰酸背痛不想挪脚,倒头又一觉睡到下午临近傍晚。
江御办事回来,他才摸起来,身上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捏着几本书看,盯不进去,吃完药后又是昏昏欲睡。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一个礼拜转眼数到尾,小半个月悄然,林析沉在下旬时对自己进行深刻的谴责。
约了个孟池渊空闲的时间,两人一同去北林打马,二人挥汗如雨,林析沉难得跑了个痛快。
江御找时间去看了看,站在亭廊边上满心欢喜地看着草场尽头若隐若现的骏马, 远远见了人,就独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