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波起满楼(1/2)
第89章 波起满楼
战后那些个喜功自傲的人通通被卢炜拉到军前棍棒伺候,杀鸡儆猴。他的兵可没有这种目无下尘的莽夫。
若问十五万轻骑真散得没影了吗?那倒也不是,轻骑打大漠,如果不跟盛家,要么去两江玩,要么去蒲寄年那里玩。
近水楼台,大多去了蒲将军麾下,一部分编入了两江,分散各地。
重新召集很麻烦,但他其实也不介意是不是旧部,能打胜仗的兵就是好兵。
他只要将才,旧部的将才。
黄沙滔天弥漫丛生,一时击退的背后,是一次次试探军情的骚扰,和偶尔的大片进军,或许在某一次骚扰的背后,将会迎来铺天盖地的敌袭。
林析沉默默关注着这场战役,站在客观的角度上,不难发现江御的巧胜,也是险胜,还没完完全全走到最后,容不下掉以轻心。
魏冰是卢炜调来的副手,算是比较年轻的一位,或许江御已经忘了,魏冰曾经跟着他打过几次北疆。
那几年蒲寄年病故,北城一线的重担全都交在蒲知弦这个半大的小孩子身上,又逢西洋人登陆,江御放心不过,跑了大半个安国去帮扶。
那小子也是有志气,流了一股热血,会的很多,不会的也学得很快。
魏冰跟在后面把战损报了一遍,江御心中有数,微微点了点头,脚底生烟赶回营帐。
敌袭动静那么大,却不见林析沉瞎操心的影子。
魏冰如芒在背地跟住江御的快步,半晌未见后话安排,鼓了鼓气,问道:“大帅,下一步作何打算?”
说的是一帮城墙外乱跑的夜耗子。
“逮住几个活口问话,探一探番邦人底细。至于反攻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御面不改色下了马,把缰绳交给马夫,就要跑去营帐,中途猛的一回头,交代道:“这种细枝末节的事交给卢炜打理,套不出几个字儿少往上报。”
江御把护指揣兜里,欢欢喜喜走了。
魏冰忙应,心里反复记忆定北侯的每一句话 ,当回过神时,空荡荡的荒漠之上,只留他一个人坐在马背上迎着马夫要接他缰绳的眼神茫然。
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魏冰才摸了摸头,表示并不与江御同行,随后策马走了。
几天混战下来,大家渐渐习惯了这样紧绷的节奏,造就了一种错觉,跟江御仍带的一帮铜墙铁壁似的。
马夫“哟”了一声,被后蹄溅了一脸沙子。可人微言轻,终究敢怒不敢言,回头江御的马儿辔头没装好,高扬前蹄,破开深积的沙砾,来了个从头到尾的淋浴。
他实在是忍不住,趁没人的时候清晰地骂了句脏话。
路过的巡防兵:“你说谁?”
江御沐了浴,传问几个守门的兵,问不出个所以然,念着京城的琐碎没有处理完,着急忙慌拐进另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帐房。
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寻了大半天的人正倒在书案丛中酣然入睡,听见脚步声给惊醒了,他的手边压了几卷文牒,叫下人传走,才心安理得回神问江御情况。
梁永琮说近段时间不能上马,手也避免拿刀,林析沉表示谨遵医嘱,前线战火的影子都没瞧着。
本想跨马杀敌,结果反被自己人拦住,眼下不仅鸠占鹊巢,还理所当然让他一五一十汇报一遍战况。
江御没有说,余光瞟见符文印,同他掰扯起来:“你用我的帅印发折于朝?”
林析沉问心无愧,分明是他大大方方说的随便用,无伤大雅,现在翻脸不认人。
他自然是没有搭话,疲惫地盯着江御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写的什么?”
“嗯……一些官场话罢了。”
反正东西都发出来了,说什么还不是凭他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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