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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剑是用来舞的,不是用来杀人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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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剑是用来舞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晚夜的京城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孟池渊叮嘱完林向,留了些人手充实院子,便急着回京畿了。

风雨萧瑟,砖瓦叮当,一个摇摇晃晃的影子踩在庙宇,越过榕树,穿进深巷,轻车熟路落在府院。

江御抱了坛酒,几次差点踩滑跌落十米高空,索性福大命大,安全着陆。

夜晚是个很好的保护色,隐藏了他的踪迹,也隐藏了他的忧思。

位居高位却无法保护好一个人,既可笑又可恨。

月上书厢,江御不知不觉摸进了林析沉常办公的地方,进门始料未及被一堆杂乱倒放在地上的书绊倒,困死在书海。

好重的书啊,江御想。

他怕把书弄坏,小心翼翼爬起来,累得精疲力竭,顺势坐在太师椅上歇凉。

桌案边叠了一摞未经批阅的奏折,大多是自己刚刚上位,总指挥焚膏继晷赶出来的。

人总是这样,睹物伤情,江御渴望在这里吮吸每一丝他曾留下的痕迹,一些灿烂腐朽的往事,又像是在掀开一块块陈年的伤疤,发现了已经干涸的口,一个个付诸东流的口子。

他慢慢展开奏章,起初的朝廷百废待兴,林析沉针对一系列问题条分缕析做出了解决方法,小到日常言行大到旧邦新命,他把能想出来的,用尽可能形象的语言进行表述,行云流水,通畅无比。

林析沉又是多么温柔,才肯心甘情愿地埋在案牍之中鞍前马后,即使没有人愿意理会他的成果。

世人管这叫臣子。

难道不是吗?

江御悠长地笑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他折子擡指扔到书桌上,醉醺醺地躺在太师椅。

林析沉院子里好多竹子,除此之外,难得再见另一种品相,顶破天了不过多几株青松。

可其实,他们也都不是经林析沉的手打理的,林羽在时栽的一院子,倒不是偏爱,而是怕没人打理照料,只能栽一些易养活的植物。

林羽不做续弦,他便总在林析沉耳边念叨,喊他娶个娘子,不要空了院门。

这么多年翠竹长青,它们此起彼伏地聒噪在乌云涌动的夜晚,送走一份份回忆,送走一个个故人。

枝叶拍打纸窗,屋檐上挂了灯,暖黄色混迹于月光,一笔一笔描摹竹叶的形状,疯闹一片,喧嚣尘世。

江御忽然站起来,他想要拨开窗阁,他想,林析沉是不是也曾经在这样的夜晚独自惆怅。

不慎带倒了一方装匣,里面整理齐备了些许字幅,江御弯腰去捡,莫名其妙笑出了声。

他认得林析沉在学堂时惯写的字体,非常独特的飘逸风格,其中掺了几副被景柳柘逼着临摹的馆阁体,呆板僵硬,让人哭笑不得。

一篇誊抄经文书卷中夹杂了一纸诗歌,江御好奇,轻轻撚了出来。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与子协作!

与子偕行!

笔录在他少年时最狂妄的年纪。

他所有的悲欢离合,竟全装到这处院子中,千言万语,不必诉说。

江御剽窃完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后,大大方方从书房正门出来。

林析沉办公的地方修得偏僻,不仅偏僻,周围的陈设与装潢都很“惨淡”,有的地方甚至生了杂草,漫了青苔。

江御把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正抹嘴,身后打来一股不自然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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