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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何以安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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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何以安世

江御计划了三五年,林析沉使绊子了三五年,次次都横加阻拦。

不然他坐到那里,会早很多。

江御不肯松开握住林析沉的手,目光定在草图上,又要顺着草线勾什么,林析沉急的捏断木棍,整个人因为惯性,差点摔在上面。

江御紧紧攥着林析沉的手指,摩挲他伤口洇出的血,固执地将原本小小的口子撕扯开来,一边缓缓逼近,嘴唇慢慢贴近他的耳根。

林析沉躲开,被紧攥的手不停挣扎着,对方并没有因汩汩而流的血放轻力道,他自当不在意,只道:“蒲知弦祖辈声望香火不断,当年皇上没有挑起大梁是蒲寄年奔赴北疆,落的死无全尸的下场,他们世世代代忠于这片土地。”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江御本离他近,幽深晦暗的声音显得异常骇人,“拐弯抹角说我德不配位?”

江御又凑过几分,薄凉的唇贴近林析沉的耳垂,他被弄的周身顿时酥麻无力,答不上来。

江御扣着林析沉的伤,任凭鲜红的血淌在自己掌心,然后看着它干涸、凝固,反复揉搓,不厌其烦,“非然啊,你大可在天下人面前说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追随你的人一定很多吧,再找几个优秀的幕僚,唇枪舌战一番,散播市井,蒲将军蒙你大恩,感恩戴德着呢。”

似是戳到痛处,林析沉猛地仰头脱离热潮,喝道:“住口!”

“此言令人心寒。”林析沉躲开他湿热的唇齿,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江御垂眸注视草图,死抓林析沉的手不放,操控他往上移动,血淋淋的两只手相覆,渐渐落在草图上勾出北林的地方,“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你以上位者的姿态,永远也没有办法明白门楣香火的意义,国门城门不可侵犯,护土族人不可受辱,死去忠魂皆志于此,在你口中怎成的草芥!”林析沉忽然反其道而行,狠狠盖住草图,一划拉全部抹花,伤口裹满泥土,整个指节刺痛不已,颤抖的皮肉透着淡淡的白。

“你是故意的吗?”江御掏出腰间的水囊,捉住林析沉的手腕,用水往伤处洗净冲洗。

林析沉被折腾的万念俱灰,但他不甘心。

几句临嘴的话翻来覆去咀嚼竟有几分怯场不敢言,声音带点哽咽,前言不搭后语道:“我断你去路,你恨我应该的,你废我武功,咱们算扯平,扯平后各司其职,没必要因我而猜忌蒲将军,暗令你不愿意给算了,六千人供银省吃俭用分的下。”

江御用水简单清理,舒展一口气,拨散眉间的阴霾,妥协般道:“我没说不信你,也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不想听,我以后不说便是。”

“我不想听就能撼动你偏执的想法吗?”林析沉简直无法理解,见洗得差不多便要抽开手,江御听入神了,迟迟捏着他的手腕不肯撒开。

江御终是松了手,低着头闷闷不乐道:“蒲知弦太年轻了。当年我跟蒲寄年守北疆时,他还在营帐外流鼻涕嗦冷面呢。”

“蒲寄年就把他带在身侧,手把手教他怎么作战对敌,他或许没有你见多识广,但对于应付三境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他只局限于三境。”江御直截了当。蒲寄年偏房庶子多,蒲知弦是其中一个小儿子,跟着学的全是三境的作战方略,太片面了。

“已经够了。”林析沉重复道,“你不乐见其成吗?”

江御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乐见其成。”

他悠悠地拉长了语调:“在你看来我不也是这样吗?”

林析沉冷冷转过头,似是生气了。

他们俩能有什么友好的交流,逮住一个话头就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套话试探。

江御拽着林析沉的衣角,“为表诚意,我们一人坦白一句如何?”

林析沉微抿嘴唇,是个掀老底的好机会。

“椟南镇时你班师回朝,有帮模仿暗卫行事作风的人,身上印的鹰形标记,是你的人吗?也参与过宫变吗?”

“你问了两个问题,我回答哪一个?”

“前面的。”

“算是吧。”

林析沉不爽,叫他松开拽住衣角的手,道:“什么叫算是!模棱两可,驳回!”

江御乖乖坐好:“是要我一五一十详细描述吗?”

“你详细几分,我的回答就详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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