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顺藤摸瓜(1/2)
第22章 顺藤摸瓜
台上奏响的琵琶轻灵落寞,林析沉手指触着红色雕花栏,跟着声乐节奏,在其中步履平稳。
大堂早就人去楼空,里里外外把手的都是自己人,林析沉找了个正中央的位置观赏歌舞,薄薄的衣衫松垮垮地搭在两肩,脖颈处露出点点红色的印迹,他斟了小杯桌上的酒,体会了一把美人美酒的酣畅。
只可惜,好一番快活景致,却没有一个人能放下沉疴纷扰欣赏。
局中局外皆凝了一层捉摸不透的雾气,氤氲缭绕。
寻着目光望向二楼,一名紫衣公子背靠着围栏,手拿着酒壶,不辨面容。
大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包围的人立马让开一条路,许涧迈进门槛时看见那自倚风情的人愣了愣,撚着细柳的手盖着青衫,风拂撩动,多情如画。
“大、大人。”许涧清了清嗓子,“孙清仰还是闭口不谈。”
“真不认还是假不认?”那人将柳枝插回瓷瓶,“把能用上的刑具上一遍,不交代的话就杀了,胡言乱语也杀了。”
看过鹰形图腾的人都得死,鹰腾人自椟南镇开始就深深地在林析沉心里埋下一颗定时炸弹,不除不行。
他是不是卖官鬻爵林析沉不想知道,只是借个名头拉他下地狱,顺带自诩一个清高。
之前林析沉就想,鹰腾人杀官坑来的赏钱光是别院都得安排好几个窝藏,底下没有人遮掩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漏洞,赔上何家,也不能让线索断了。
他替人看私库多么荒谬,何家家大业大,犯得着让他去给人看吗?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临门让何家插上一脚浑水,别想全身而退。
“何嵩佑死哪里去了?”
何嵩佑一拍大腿,气愤地看着惹是生非的何以安,“你把他招来做什么!”
何以安哼哼道:“我怎么知道他会来,这请帖本该随着各地来访的信函一同淹没在林府才不错。”
何嵩佑来回踱步,不去就是做贼心虚,去了在林析沉手底下未必能退步抽身,当初抓孙清仰的时候毫无征兆给人抄了,刑部那里硬是一点风声没有。
“吏部!”何嵩佑似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快快快,备笔墨来,传信给吏部尚书司渝,万不能让林析沉深究。”
林析沉故作歉疚,一边上下打量风尘仆仆的何嵩佑,一边谴退包围而上的暗卫,“何老板日理万机,今日叨扰还请担待。”
何嵩佑皮笑肉不笑,直点头微笑称是。
林析沉把他请到内间厢房,一杯酒一杯酒地倒,他发现,酒桌好像必须喝酒,虽然听着蛮废话的,仍特意命人准备一番。
却也非然,林析沉也可以开门见山逼问他,总归情境烘托到这里,他做的可是正事,不吃白不吃。
唯一的弊端便是没有何以安那样的口才,破坏美感。
“孙清仰的事何老板略知一二。”
何嵩佑搓了搓手,立马撇清关系,“此人欲壑难填,唯利是图,委实可恨。”
“我倒是不觉得,孙主事为人正直无私,是些吏部的人做了手脚,找他平白无故背锅。”林析沉忍俊不禁,又道:“孙主事与您推心置腹,常在狱中念叨您,我看,翻案很是有望。”
林析沉偏跟他唱反调,何嵩佑可不想翻案,把皮球踢了回去,答道:“我相信总指挥的为人,罪者按照律法处置,清者定然可以昭雪平冤。”
“话虽不错,可肥水不流外人田。”林析沉惋惜道:“查抄的银两问出竟来自何老板,我看可达上万两,翻新几十座庙宇的款资啊!孙主事翻不了案,这笔钱可得砸出去!”
万两银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何嵩佑几个月下来明面流银差不多就这个数,他坦然道:“花钱消灾,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不留恋。”
何嵩佑笑起脸上褶子扯出来很假,平日里应该很少露出这种标准职业性假笑,发自内心的笑意不见一点。
林析沉暗地自嘲,面对外人他假笑起来一套一套的,温婉亲切,和蔼可亲。
“悉数充公的份。”林析沉寻瑕索瘢,“要谁来消啊?”
何嵩佑不语,林析沉笑意浅了几分。
“大人,我们乃酒肉朋友,并无交集啊。”
何嵩佑的手不断搓大腿,汗津津的把布料润皱了。
“并无交集,钱让他人管去了?”
说话间,一名暗卫推门传话,在林析沉耳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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