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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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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灭

通商权?李卺挑了挑眉,审视着奇娜,惹得她不由地向后一缩。奇娜咽了口唾沫,“还请世子行个方便……江南可不是这么容易下手的地方。李卺勾了勾唇,收了目光,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奇娜连忙接腔道:若得世子相助,我族三十万大军尽归于世子麾下。“明年春猎,圣上会离开京都,公主可知晓?”李卺瞟了她一眼,又觉花市中人流惭稀了。我明白。奇娜再次行礼 ,小女退下了,世子吩咐之事,我族必当尽力完成。言罢便转身,刹那之间,便消失于人群之中。李卺垂眸淡笑,喃喃自语道,崔朔篑必是又要怪罪于我了……声调倒是柔和的,晚风拂面,静夜无星,喧嚣淡去……很多事情,从未有过选择……嘉靖王殿下安度余生便好,这立于刀光之事,总是孤寂的……李卺转身拂袖,见崔朔篑已然不见行踪,便缓步回王府而去。他或许是相信他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的,但又不愿将真心坦露。当李卺推门而入之时,便见副将又在忙活了,又问一句,“殿下没回来吗?副将忽地擡首,答道:刚回来了啊,世子殿下怎么没同他一道啊?人在后院池子里呢!”好,多谢。”李卺虽是不解,却也并未多问,只是匆匆向后院而去。但副将似乎比较有好奇心,“你们吵架了?倒也没有,只是人多,走散了。”李卺随口扯了个理由,从他身边穿过……李卺是一个很少到处乱逛的人,所以直至今日,他才知道嘉靖王殿的后头有这么大一个池子。薄雾轻笼,不经意之间,便会沾湿衣角,青石圆滑,颗颗通透,铺了满地……越至深处,水汽便渐浓,揉在颊间,温热潮湿,也迷人眼,朦胧而难以看个清楚。李卺皱了皱眉,艰难地向前走着,小心翼翼,也得避免跌倒在地,一手伸,扶在了一边的青石雕上 “崔朔篑?”却无人回应……但见人影略过,身姿窈窕,却瞧不清轮廓。那人缓缓转身,引着他来到水池深处。幸此处水雾渐淡,却难免湿了衣裤。李卺倒也不介意,望着面前之人……

轻笼薄纱,被池水浸湿而贴在脊背之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崔朔篑是清瘦的,才有了杨柳般的腰肢,水珠点点,挂在白皙的皮肤之上,颗颗晶莹,微光闪闪。乌发披散,沾于肩上,遮了半边脸颊,也衬得眉目如画……微波漾漾,隐约映出他的神色来,又是三分淡愁。李卺一时不知所措,又红了脸颊,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阿卺,你怎么才回来啊?把我一个人丢在花市……崔朔篑缓缓回眸,上下打量着李卺,叹了口气,还真是让人心寒呢…… 他一伸手,便见水珠顺着指尖滑落,又坠回池里,漾起水波环环,又抚上李卺眉间,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崔朔篑里衫也微敞着,显出白皙的皮肤来,定睛,才觉他身上竟有那么多疤,新新旧旧,形状名异,无不触目惊心,未愈合前定是血肉模糊,刀刀致命......崔朔篑歪过脑袋,自是已经禀觉了李卺的目光,浅浅一笑,阿卺看什么这么出神,有什么东西,这般好看吗?”他的声音也似这水雾一般,轻柔却勾人心魂……李卺咽了口喷沫,连忙摇头,没什么,就是,你身上好多伤疤……崔朔篑眸光轻转,点了点头,嘟囔道:阿卺这是,嫌我丑了? 不是的,我只是……李卺连忙否认,却又被崔朔篑抢过话头,那便是……担心我了? 不得不说,崔朔篑的笑,向来都是极带有诱惑性的,特别是贴得这般近的时候……也使李卺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应了一声:嗯。”崔朔篑得逞地笑了,挑了挑李卺的下巴,我权且当你这是真心的实话了!”言罢倒是泼起一捧水,水花四溅,崔朔篑又顺势一把将李卺拽进了水里!水下偏暗了几分,清波拂面,揽起清丝飞散,便似一对绽开的墨莲。气泡缓缓上升,崔朔篑又怎舍得放手,凑上前去,吻往了李卺的唇……李卺愣了愣,便觉唇间袭上一抹温热,柔抚着,又带着轻柔的气流,便伸手揽住了崔朔篑的腰。阿卺,明年春猎之后,我也得长京城面见圣上……”崔朔篑伸手拔弄着自己早已浸湿的乌发。李卺瞧着他,“嗯,我陪你一同上京去。 崔朔篑又笑了,目光中似乎含着些许杂志,是猜不透的,“哦?阿卺这般不怕死?京都有多少熟人,你不知道?去京都,便是重归虎xue,“终究是要回去的,不回去,又如何报仇?李忆辰,他就在京都。”李卺倒是神色坚定,侧目看向崖朔篑。当然,他也的确有些放心不下他的嘉靖王殿下……

许久,崔朔篑轻拂着水面,淡淡道,也好,也让我见识见识阿卺那些真本事吧……”躲在江南,也从来不是长久的打算,权力之争,就没有怕死的机会,更没有任何退路可言。那若是,李忆辰在春猎之前便死了呢?”李卺忽地问,似是在试探崔朔篑的反应,垂眸以待。崔朔篑无奈回眸,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阿卺,你怎么总是这样天真呢?

李忆辰若是这么容易死,在离北这八年足够让他死上好几百次了,他又如何有这个机会登上皇位,灭广平王一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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