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冶(2/2)
白祐笑着伸手接过,“现在才初春,连皇宫都不会有栀子花的,阿冶从何而来啊?”
又靠近鼻尖,闻了闻,沁人心脾!
“那,是我,我的心意啊。”芜冶只是盯着他,又叹了口气,“我的时间到了,有缘,再见…….”
不,是一直会陪在阿祐身旁……
言罢,芜冶便消失在白祐眼前,化成洁风一阵,无影无踪。
“阿冶.……”白祐愣了愣,自嘲地笑着。
玉箫仍在手中,还是温热的,那血迹却消失了……
一阵脚步声在脸后响起,紧接着郇鄀和司马穆便匆匆赶到。
“先生!你没事吧!”郇鄀气喘吁吁地冲上前,又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震惊地疏了一口气,“先生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白祐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七窃流血而亡实在是不太好看,“我惊恐急了就用毒物洒他们,这就.……”
司马穆则早已蹲在一边,认真地检查起尸体来;“先生为了自保,也是无可厚非,我定当查出幕后凶手。”
郇鄀连忙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着白祐,“先生受伤没?”
白祐抿了抿嘴,摇了摇头,“郇公子不必担心了,我没事。”
“到底是什么人,竟会对先生下手!”郇鄀咬牙切齿,嘟起了嘴。
白祐也暗自困惑,庆宴与帝王同坐,这般招摇,会想杀他的人不在少数,若要猜何人出的手,初入宫门,不熟知朝中脉络,实在棘手。
郇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管是谁,我都会护好先生的!”
他又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昂起了头。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护好自己吧!”司马穆公然反驳,起身,看了一眼郇鄀,“保护先生,交给禁军便是。”
“七郎!”郇鄀不满地都囔着,一下子扭过脸去。
白祐则浅浅一笑,抚了抚他的肩头,“我会护好自己的,郇公子的心意,我心领了,也谢过司马穆将军。”
“还有,白先生,陛下他…….”司马穆又上前一步,皱着眉。
“不必多言,我心中清楚。”白祐淡淡地答道;收了笑颜,垂下眼眸。
命运这东西,无人有权更改,所以,它总是嚣张地玩弄着人心,又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嘲讽。
“我先回侧殿抓药了,告辞……..”言罢,便缓步入了后殿指尖却又无意间触碰到玉箫,垂眸,观那栀子花开得正盛,清香入怀,印于心间。
芜冶,芜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