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2/2)
“先生怪朕,是不是?”李忆辰一脸委屈,又贴近了几分。
“都是陛下私事,臣无权过问,陛下多心了。”白祐垂着头,咽了口唾沫。
李忆辰反笑了,从背后环住白祐:“看来先生野心不小,不当冼马,想当后宫之主呀”
“陛下莫要调侃臣了。”白祐一惊,努力试图挣脱。
清风拂面,春花之息缓缓飘散,勾着鼻息,入心间,阳春亦有叶轻飘,仍是碧绿,便也匆匆自枝头而下,陨命于淤泥之间,落叶却归根。自由不过尔尔。
“那,朕为先生吹箫一曲,可好?”李忆辰伸手,自是要玉箫。
白祐点了点头,把箫缓缓放在了他掌中。
乐声轻淌,似清泉涌出,缓缓润泽着大地万物;兴兴向荣,生机勃勃。
若一人尖划过,清新又不失温度。
“忆君常伴月下吟,共饮佳酿叹古今。”白祐不禁赞叹。
李忆辰缓缓放下玉箫,“先生也知道《忆君》?”
白祐点了点头,“比前陛下吹过,臣便记得了。”
“先生还当真是好记性。”李忆辰
浅浅一笑,注视着白祐,丹唇微启,“但先生可知,此曲何意?”
“叹相思如云涌,忆君一世难相忘。”白祐只得作答,细细一想方知自己仅是一知半解,不禁自嘲一笑。
李忆辰长疏一口气,摇了摇头,“此曲背后,还有神话。讲得是北溟之鱼于沧海长游,偶遇一仙,一眼误终身。仙人好饮酒,住于蓬莱。为相守,化鲲为鹏。奈何天不从人愿,仙人飞升未成,坠入凡尘……”
白祐心中一震,转过脸去,浅笑,“世事难料,臣心中自知,万事难得两全,身居庙堂身不由已之处颇多,不敢自视过高。”
“先生..……”李忆后一把拉住他的肩头。
“臣也希望陛下多子多福,江山安泰。”白祐作了个揖,转身,欲行,“臣还有药未熬好,先行告退。”
“先生只需记往,朕对先生,一心一意,先生,会信朕吗?”李忆辰皱了皱眉,且送着白祐匆匆而去的背影,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