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1/2)
第 84 章
陆初阳的脸上开始浮现出烦躁不安的情绪。
他看着陈骄年的眼睛,发现那里面没有温情。
天空开始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
山里的雪下起来,原本就有些湿润的空气变得更加阴冷。
陆初阳松开陈骄年。
陈骄年惊讶于自己不反抗,陆初阳反而放开他了。
他起身,眼睛却紧紧盯着陆初阳。
却见陆初阳已经坐回了台阶上,又乖张地眯着那只右眼。
陈骄年知道陆初阳的头痛病又犯了。
可他却赶忙起身,恨不得立马就跑到方逸那儿把门给从里面反锁上。
他实在是太害怕陆初阳了。
陆初阳比他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罪犯都要可怕。
好在陆初阳没动。
陈骄年站起来后,擡脚就上台阶。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哥哥,你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跨年吗?那时候也是这样突然下雪。”
陈骄年的脚步一顿。
十二年前,陈骄年在六月份捡到了陆初阳。
养了半年,陆初阳这只傻鸟简直有了雏鸟效应,把他当成了自己妈妈一样一步不离。
陈骄年也很欣慰。
即使吃了一些苦,但他的阳阳被他养得白白胖胖,而且特别听话,乖乖的,像颗白软的雪媚娘。
然而跨年那个晚上,这小子又忍不住开始顽皮。
那天傍晚,先是下冻雨,到天黑的时候,开始下雪。
南方的雪一般不大,主打一个湿冷,但几个小时过去,地上也是白白的一层。
陈骄年那会儿在工地搬砖,好不容易提了半边鸡回来。
一回来,手里的鸡就掉在了地上。
只见自己那小木屋里站了个和屋子一般大的雪人。
里面一双眼珠子还带着笑意看着他。
陈骄年:“……”
当天晚上,陈骄年忙了一夜。
屋子里外都湿了,就算是拿备用被褥拿过来,也睡得不舒坦。
陈骄年气得要命,心里想了无数的法子要教训一个这小孩。
然而,到最后他却是把陆初阳搂在还带着湿气的被子里,用额头碰了碰他的眉心。
“阳阳是第一次看到雪所以太激动了是吗?”
偏偏陆初阳诚实得可爱:“不是的,哥哥,我见过雪,不然我怎么会做雪人呢?”
陈骄年的怒气又涌了上来,但他仍是没舍得打骂陆初阳,而是给弟弟把身后的被子压实了些。
“阳阳,你以后不能这样,你会被冻生病的。”
陆初阳仿佛听懂了:“对不起哥哥,我病了你就会很苦恼了对吗?”
陈骄年却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倒是不要紧,不管你做了什么,哥哥都不会觉得麻烦。”
陈骄年知道陆初阳的意思了。
陆初阳现在犯了错,却要用以前的事来和他谈判。
你不可以觉得我烦,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这就是陆初阳要说的话吧。
但这根本是两个性质的事。
陈骄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理解现在的小孩了,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陈骄年:“不记得了,都那么多年的事了。”
但他不知道,陆初阳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陆初阳会提起十二年前的那场雪只是因为,他觉得那场雪太美好了。
他流连于陈骄年当时那无条件的宠溺,沉迷于陈骄年那明明都已经气得要死却总是变成笑意的眼睛。
太冷了。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没有哥哥怀抱的地方太冷了。
在陈骄年离开的时候,陆初阳突然发难,再次把他拉了下来。
陈骄年一个眩晕,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初阳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在了脖颈。
被衣物捂了一整个秋冬的皮肤尤其敏感,陆初阳灼热的气息合着落在颈间的雪花,刺激得陈骄年不住反抗。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陆初阳擡起头来,像禁锢着一只鸟雀般禁锢着他。
“哥哥,嘘,隔墙有耳。”
陈骄年擡头看着他:“没关系陆初阳,你继续,我不怕被人看到。”
他这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迅速地惹恼了陆初阳。
陆初阳心里激荡的癫狂越发活跃。
他那张俊美的脸现在充满了恶意的狞笑。
“是吗,哥哥,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说着,把陈骄年搂得更紧。
方逸的羽绒服再次被他笼在了陈骄年的脊背,白软的毛领松松地圈着陈骄年冷艳的白色皮肤。
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身羽绒服里面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皮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又随即被方逸的羽绒服给贴紧。
颈部、锁骨处传来因为吮吸而产生的疼痛。
陈骄年几欲垂泪,心里更恨,理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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