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但陈骄年却拒绝了。
别说违约金那么高,就算是一块钱,他也不能找自己才十八岁的弟弟拿。
他要真拿了,他还算什么哥哥?
而且,现在他和陆初阳有了那种关系,他更不想让陆初阳过问这些事。
陈骄年:“没事,哥哥的事自己能解决,现在到我问了。”
陆初阳却把空调被往自己脸上一砸。
“不玩了!”
陈骄年:“……”
弟弟长大后的性格他也差不多见识过了,于是陈骄年也没说话。
两人就在这样有些怄气的静谧中渐渐入睡。
但当被陆初阳吻醒,陈骄年才知道自己天真了。
糖.衣炮.弹是可怕的,它会让人失了理智,放松自己。
陈骄年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被陆初阳给套路了。
但他马上就被陆初阳带入了情.欲的世界。
反抗?
反抗无效。
陆初阳属石头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的是,陆初阳的之所以成为顽石,仅仅是因为他的躲避。
当陆初阳在他湿漉漉的腰窝处舔吻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咬死哥哥算了。
*
这档综艺播完,陈骄年一炮而红。
其实三年前,他也有爆红的机会,就算不爆红,也会慢慢红起来。
但因为被康亦升这种人骚扰,陈骄年这几年都处于半被雪藏的状态,作品基本等于没有,靠着第一年接的代言和那些子虚乌有的绯闻维持热度。
而公司又根本不让他露面,于是他在网友们的印象中就是个“来过但马上又陨落了的、让众大佬暗暗争取着的狐貍精”。
这是一位网友对他的评价。
陈骄年记得自己当时看到的时候实在有些丢人。
但这档综艺过后,他得以再次露面,一下子就抓住了网友们的眼球。
再加上被陆初阳那小子做的那些事,他在节目里的每一个镜头都被拿出来研究了又研究,然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翻红了。
网友:
“啊啊啊,陈骄年长在了我的心巴上,穿个古风白衣就是师尊本尊了好不好!”
“他看上去好温柔哦,我看李珍雅那小心机婊都快要哭了。”
“你才心机婊,你们全家都心机婊,她是真的吓到了好吗?心眼子怎么这么脏!”
“啊啊啊!想要被骄年哥哥抱在怀里一起蹦极!”
陈骄年:“……”
陈骄年自己是做这行的,爆火之后当然不会不开心。
但他的志向不在于此,他其实对表演有着不同寻常的喜欢。
其实小时候他是没有这个喜好的,直到他为了生计当群演,演了几个角色后发现饰演别人的人生很爽。
不管角色的命运如何,在饰演角色的那一刻,陈骄年就不是自己了。
他摆脱了自己这一塌糊涂的命运,摆脱了那些让他无力的往事。
他是一个全新的人,有着全新的身份,有着全然不同的命运。
是的,陈骄年就是觉得,没有什么命运比他的更烂了。
即使自己饰演的也是一个自小被抛弃的乞丐,但那时候他还是别人,仍然不是被李梦娇女士抛弃的孩子。
他是另一个人,哪怕再苦,也是另一个人。
然而,就在陈骄年想着能不能借着这次的翻红接到些剧本时,他担心的事再次发生了。
从公司单方面替他拒绝了几个大品牌的代言开始,他就知道会这样。
是的,康亦升不肯放过他。
在陈骄年被康亦升打压的那几天里,陆初阳也是非常不高兴。
陆初阳不高兴了,所有人都要不高兴。
先是他自己这边,吴浩然、李繁以及旗下团队简直个个战战兢兢,跟他汇报工作时,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吴秘书甚至焦虑到给陈骄年发去信息。
“娇娇啊,你能不能疼疼你弟弟啊?他真的受了好多苦,求求了,我拖家带口真的遭不住。”
被陈骄年拉着询问了一通,说陆初阳怎么了之类的。
李繁也是颤着心肝拿出表姐的身份去劝陆初阳:“初阳,你还想怎么惩罚陈老师啊,早把康亦升给他解决了不行吗,你不心疼陈老师以后要追妻火葬场的!”
但陆初阳只是一句:“让他来,我喜欢他和我纠缠。”
李繁:“……”
疯子。
除开吴浩然和李繁他们,陆家老宅那几位也是颇为苦恼。
陆煌手底下管着的人一天天的来上报,说公司的项目接二连三地出现差错,损失很大。
陆碧就更惨,手底下的产业本来就被陆初阳薅去了不少,剩下的那一点也是被莫名的力量给弄得搞不下去。
两个人自然不会傻到不知道是谁干的。
于是他们问派去陆初阳那边的线人,这混账东西最近到底又发什么神经。
谁知派去的人连人影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回来一个,说了也是和没说一样。
二人打听不出来什么,只得天天到自家老爹那诉苦。
好在陆义生还指望俩儿子给他安排下一次换.肾的事,所以把陆初阳叫过去好说歹说,才终于让陆初阳这个疯子罢了手。
但陆初阳这么一闹腾,受害者的损失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呢?
尤其是和陆碧及陆煌一条线的“亦升传媒”。
这几天康亦升的脾气越来越大,一头原本引以为傲的黑发眼见的都有泛白的趋势了。
当然,像康亦升这样的小角色陆碧和陆煌是不会留意的,只是由此也可见一斑。
他们当了这么多年陆家少爷,眼见着就要当老爷了,却被个当侄子的人压得动弹不得,实在是憋气得很。
这天,陆碧在老宅的园子里一个人喝闷酒,陆煌走了过去。
陆碧见他来了,肚子里的苦水就再也憋不住了。
他一把拉住陆煌的衣角:“四弟啊,你说我们这个叔叔当得窝不窝囊!让那小畜生这样踩!”
陆煌施施然坐下来,和他一起喝。
两人碰了一杯,陆煌说:“二哥,你还记得大嫂长什么样吗?”
陆碧拿酒杯的手就这么定住了,眼里浮现出一丝迷离的神色。
大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