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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缺爱小狗攻×温柔医生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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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好的一切,才能配得上最好的江知允。

他手里有母亲去世后留下的全部财产,包括了家族企业的股份,再加上天生对商业风向敏感,工作之后的几个项目都做的非常漂亮。

原本忽略大儿子已久的裴父见他这样,居然在自豪的同时罕见的兴起了点对亡妻的愧疚,接连提拔裴野。

家里的继母和私生子兄弟倒是忍不了了。

以前趁着裴野年幼,把他折腾出精神疾病,再放话出去说大少爷性格恶劣,不要接近,这样好不容易才让裴野从众人的视野里消失,但没想到裴野居然有被治愈的一天。

他们的家里商量谋划了许久,越发觉得应该是那个医生结婚对象的原因。

他治好了裴野。

那如果让他从裴野身边消失,是否一切都会回到以前那样呢?

裴夫人约了江知允喝下午茶。

她笑着,精致的妆容像一张美丽可怖的假面。

“……所以,你要怎么样才同意离婚?”

“我不会离婚的。”

江知允没有犹豫,“他需要我。”

闻言,桌子对面的裴夫人露出了个不屑的嗤笑,“你确定他需要的是你?”

“裴野只不过是需要个照顾他,对他好的人而已,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什么江三江四。”

“现在他只有你一个,但如果我们给他找更多贴心的情人,你猜他还会不会需要你呢?”

江知允握着茶杯的手暗暗发力,他抿了抿唇,没底气反驳。

他甚至觉得裴夫人说的话有一定道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裴野对彼此的需要变成了双向的。

裴野需要他是因为病,那他需要裴野是因为什么呢?

江知允想,因为我爱裴野。

心疼是爱的开始,那他勉强称得上一见钟情。

但裴野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他不愿意想,也不敢去想。

溺水的人在池中会拼命抓住自己的浮木,但上岸之后便没必要再去理会。

裴野生病时需要他,但现在裴野已经好了,那他还有用吗?

江知允不知道,同一时间,裴野在公司和他父亲大吵了一架。

听小老婆吹了不少枕头风,裴父现在也觉得得把江知允和裴野分开。

以前儿子有病就算了,现在怎么能和个男的过一辈子?

裴野听的不耐烦,任何人说出的想要把他和江知允分开的话,都会让他觉得异常刺耳。

他没必要在这里多待下去,也并不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父亲老了,没能力守住位置,集团更新换代,应该由他接手了。

他今天格外想见到江知允。

甚至连路上的短短二十分钟都觉得难以忍受,但他还是耐下性子排队给江知允带了草莓蛋糕。

可回到家时,看到的却是客厅里的行李箱。

裴野的脸色冷下去,但还尝试粉饰太平:“你要出去玩吗?怎么不和我说,我陪你一起……”

“不。”江知允攥紧衣摆,对着裴野说不,比他想象的更困难。

“我觉得,我们可以分开一段时间。”

让我看看我到底有多爱你。

或者让你看看你到底爱不爱我。

“不行!”

裴野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就开口拒绝。

他抿了抿唇,向前了两步,不由分说的把那些箱子都放回了卧室衣帽间。

又佯装镇定的把手里的蛋糕递给江知允,他想伪装的若无其事,但眼里的痛苦却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垂下头,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你别走了,我走。”

说要离开的裴野其实只是关上门,坐在了门廊里。

他不可能让江知允离开,也不可能离开江知允。

这院子里的每一株花他都认识,这里是他和江知允的家,没了谁都不行。

下午的天气本就不甚明朗,裴野出去不久就开始阴天打雷,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雨。

狂风裹挟着水滴席卷了整个院子,花瓣被打的凋零,混在泥土里。

门廊内的裴野浑身都湿了,仍旧没离开,他甚至不愿意去车上挡雨。

不只是害怕江知允走,他还想离江知允尽可能的近一点。

房间内的江知允从裴野关门那一刻就开始后悔。

他甚至想着,裴野不爱他也没关系,至少裴野需要他,就这样凑合就算了。

他不想裴野伤心。

水珠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心烦意乱的江知允又开始担心,裴野能去哪里呢?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伞想去公司看看,但刚打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满地落红一片狼藉的花园前,门廊内,坐着浑身都湿透了的裴野。

很狼狈,很落魄,湿漉漉的脸上还粘着风吹过来的花瓣。

他像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就算不被需要了,还尽忠职守的替人看门,守家护院。

“……裴野?”

江知允的声音了带着怒意和惊诧,又有说不清的自责和心疼。

他把裴野拉进家里,又慌乱的找毛巾煮姜茶,手忙脚乱,眼泪啪嗒啪嗒的滑落。

他想替裴野擦干,但却整个人抱住了对方,企图能够给予裴野一点暖意。

“你有病是不是!”

江知允呜咽着,又抱歉又心疼。

但裴野只是低头轻轻亲吻他的泪珠,

“嗯,是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轻轻抚摸过江知允泛红的眼眶,他有点委屈的小声说,

“所以怎么还没等治好我,就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

江知允彻底妥协了,裴野闹这么一出,他根本不舍得再伤裴野的心。

只能一边给人擦头发一边安慰,“真的没有不要你,而且,你少说什么你没治好。”

江知允不爱听这种话,“你现在健健康康,和普通人一样,早就好了。”

一向听话的裴野这次没有附和,只是沉默的抓住了江知允的手,用力收紧,把人拽到怀里。

“没有治好,我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他目光沉沉的注视着江知允,声线低沉

“我的正常世界不是客观存在的,它依附于你。你在我身边,我的世界就光辉灿烂,正常运转。你不在,它就坍塌破败,像以前一样。”

“就像我们院子里的花,我的世界盛开与枯萎,全在你手下。”

“你是我一个人的救世主,也是我,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江知允。”

裴野眼里的感情太灼热,甚至不用仔细思考那些话,只用看着他的眼睛,江知允就知道了,他是被爱着的。

胸腔内的心脏在无规则的乱跳,泪花干涸在眼角,他怔怔的看着这人,想要用语言寻求一个确认,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用吻来替代。

这是最直接的示爱方式。

他们一直到气喘吁吁,嘴唇破皮才分开彼此。

江知允终于冷静下来,找回了自己的语言能力。

他搂着裴野的肩发问,“爱我?”

裴野把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胸口,像一个虔诚的信教徒,证明自己的忠诚。

“爱你。”

江知允的眼里盈满泪水,低头轻吻裴野的唇角:“我也是。”

“拯救你,爱你,陪伴你,直至永远。”

风停雨歇,院子里的知风草摇曳。

明明落了满地的花瓣,但那些花还是在今晚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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