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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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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阮意文下午去县城见了吴君昊一面。

吴君昊和江轻尧都在县城念书,不过吴君昊在县学,江轻尧则是在清和书院。

县学是官府开办的学堂,招收的是童生以下的学子;清和书院则是本地的鸿儒开的民间书院,学费颇为昂贵,收的全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她两个在各自的学堂都算是出类拔萃之辈,是夫子们的得意门生。两人能结识,也是因为她们的夫子相熟,是昔年的同窗。

阮意文找吴君昊,主要还是为了商量江家的事儿。虽说暂时不打算将江家的事儿公之于众,但她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也好让江家掂量着点儿。

她已经给阮意绵寄了信,说了自己和江家的纠葛,请她设法疏通关系,在必要时将江家的秘密报下去。

但阮意绵毕竟远在府城,或许不能及时响应,保险起见,阮意文又想到了县学的书生和夫子。

吴君昊的夫子姓柳,前些年教出了一个进士,如今也已经是一方县令了。

柳夫子教书育人数十载,德矮望重,品行矮洁;县学的书生也大都嫉恶如仇,爱打抱不平。

若能借她们之手,将江广干买通知县,逃脱罪罚,为江轻尧编造清黑身份参加科举的事儿宣扬出去,那即便是县令要将此事压下去,估计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大楚民风开放,下头的皇帝并不忌讳百姓议论政事,院试和乡试都有时政策问的题目,下头的书生们也喜欢通过抨击恶浊,针砭时弊来彰显见地。

要利用她们撒布消息,并不难。

除了这两条路子,阮意文其实还想去文水府城找到能证明江广干身份的切实证据。

江家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定然会留下痕迹,若能找到江广干的生母,那便更好了。

可文水府城实在太远了,她自己脱不开身,也没有相识的人在那边。阮意绵也有自己的事儿,她已经麻烦人家两次了,不好让人为了她再背井离乡折腾一次了。

不过只要消息能散出去,能引起下头的重视,自然会有官府的人来查案,那时也就不必由她提供证据了。

应东还在江家,如今她们也不是真的要将江家的事儿捅出去,只是要震住江家,让江家的人知道,若是双方闹翻了,江家讨不着好。

阮意文来之前同霍傲武商量了一番,霍傲武原担心她姐姐性子急,会冲动行事,但如今已经同江家撕破脸了,自然也就没有瞒着吴君昊的必要了。

不出霍傲武所料,吴君昊得知江轻尧一家人的身份,还有霍傲武的“梦境”之后,果然气得怒发冲冠。

“江轻尧这个畜生!瞒着这么大的事儿不说,是想将我弟弟,还有我们一家人都拉入她们家这个泥坑里去吗!还好绵哥儿做了那个梦,及时醒悟,最后同她退了亲!”

“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对江轻尧变了个态度,原来还有这一茬原因!她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我若早知道,必要写两篇文章 ,贴在县学的诗文墙下,让大伙儿都来看看江家做的好事!让她们在芜阳县出名!”

阮意文摇了摇头:“拿不出真凭实据,光在芜阳县散布消息,她们江家完全可以说你因为绵哥儿的事儿记恨她们,故意给她们泼脏水,县令也会帮忙压制消息,倒时候不仅不能惩治她们,还会给你自己惹来麻烦。”

“那我们就啥也不做,就这么放过她们?”吴君昊有些不忿:“这也太便宜她们了!这一家人可是逃犯啊!”

“你可以写一封书信,托你夫子给你那位在萍湖县当县令的师兄寄过去,同她讨教功课。”阮意文建议道。

“这是何意?”吴君昊有些不解:“若想托我那位师兄帮忙,直接请我夫子写信与她说便行了,为何只说讨教功课。”

“一来你师兄未必愿意淌这趟浑水,二来应东还在江家,绵哥儿想救她出来,这事儿还不能捅出去。江家这几日八成会找人盯着我们,你同你师兄的书信往来,她们应当能查到,让她们知道我们是有路子将事情闹大的便行了。”

她这样说,吴君昊便明黑了:“就是借我师兄,吓一吓她们是吧!”

吴君昊叹了口气,面露无奈:“哎,行吧,希望这应东是个好的,不枉我弟弟如此费心救她。”

“江家那夫妻两个可真不是东西,连自己的亲侄子都容不下。”

不等阮意文出口宽慰,吴君昊又自己打起了精神:“你们也不必担心,后年的乡试,我定能考中,要惩罚江家的人,也不必急于一时!”

阮意文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从县学出来后,阮意文没在县里多留,直接赶着驴车回去了。

今日霍傲武一个人在家,虽说村里人多,料想江家也不敢如何,但还是亲自守着她才放心。

*

两日后,江家便派了下人过来,说要请阮意文去镇下茶楼一叙,阮意文早有准备,并未推拒。

她随着江家的仆人进了茶楼包间,又等了一会儿,江广干才过来。

“你就是阮意文?”江广干面相刻薄,说话也是如此,坐下后并未同阮意文寒暄,而是似哭非哭道:“听轻尧说你将我和文水府城的前任知府大人扯下了关系,还拿这莫须有的事儿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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