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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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林听表情微怔,转过头,才发现江入年忍耐已久的样子。
她心跳莫名快了些,故作镇静:“见完家长,应该也不着急结婚吧。”
她没想得这么长远。
突然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应对,变得慌乱起来。
可她不想让江入年因此而误会什么,下一秒,又急匆匆地说:“但我是想跟你结婚的。”
早就想过了。
她配偶栏上的名字,只会是江入年。
这是确定的事。
只是江入年提的太突然了,她毫无准备,在此之前,她还觉得他们两人现在都太稚嫩,承担不起一个家庭的责任。
她有些怕。
她是想和江入年过一辈子的。
想要周全的结婚,而非潦草的冲动。
“没有逼你的意思。”认真看了林听两秒,江入年善解人意的说:“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无论如何,这都是确定的事,所以你不用考虑那么多,你说了,只要是你的意思,我都会按照你的意愿把握节奏。”
原来,江入年也是这样想的。
林听若有所思:“我是觉得我们才谈了没多久的恋爱,连自己都顾不了,至少现在,我们都不成熟。”
江入年眼睫微动。
仰着头,指着他心口的位置,林听极为缓慢地把掌心贴上去,安抚的意味很浓:“喜欢是婚姻的基础,但不是婚姻的全部。闪婚的情侣是很常见,可山盟海誓之后惨淡收场的婚姻比比皆是,江入年,我不愿意我们也冒这样的险。”
两人对视着。
她说:“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藏。”
承认自己瞻前顾后。
有筹码在手,再加上亲眼见过父母一地鸡毛的婚姻,在争吵声中度过每日,消磨殆尽掉所有的夫妻情分。
那么不体面。
她不想失去江入年的喜欢,所以投鼠忌器。
她惧怕婚姻。
甚至想过不结婚,就和他谈一辈子恋爱,也没什么不好,但这样对江入年不公平,他不是林庆丰,不是其他任何人。
江入年不会那样对待她。
所以,她必须做出改变,必须放下对婚姻的偏见。
林听的神情有些苦恼。
又静了两秒。
本就没打算拿婚姻捆绑她,江入年嗯了一声:“知道,我不着急。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林软软,你早晚都要对我负责的。”
“……”
两人在校园里走走停停。
等到惬意的黄昏,夜色吞没了夕阳,还是林听先记起来:“我们还去手工作坊吗?”
擡头看了眼,随后看向她,江入年说:“明天去也来得及。”
“那我们回家吧。”
江入年牵着她的手,往路边走。
下午穿高跟鞋走了太多路,林听感到脚酸,这会儿实在没力气站了,干脆挂在江入年身上。
想要他抱着。
察觉到林听的意图,江入年顺势箍住她的腰,手臂往上提,之后固定住不动,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上了车,江入年伸手去关林听那边的车窗,在这过程中手臂蹭到了她的发丝,伴随着极为清晰的感受。
他低下眼,视线停了两秒。
若无其事般地擡起手,压在她肩上,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指腹从她耳尖刮过,随后挑起一缕发丝,夹于指间。
这举动有些莫名。
车内是封闭的空间。
忍耐片刻,林听转头:“你不觉得闷吗?”
“不啊。”江入年坐姿洒脱,懒懒的语气:“礼尚往来,手给你玩儿。”
他这手感觉很贵的样子。
很招人,去当个手模完全没问题。
林听目光顿了下,慢半拍地把视线挪到他脸上,却不作声。
“不要?”江入年身子没动,等了两秒:“行,不要算了。”
刚有所动作,他的手没来得及收回,就被林听按下了。
“我觉得你今天气性特别大。”林听手指没用力,顺着他掌心的纹路轻轻划过,停在掌跟处:“江入年,你要坦诚一点。”
江入年低下眼:“你那个同学……”
很快。
他又说:“算了。”
不想了,越想越来气。
“别人的想法我控制不了,我也不关心。”林听很坦荡,对他说道:“不可以因为这个跟我闹小脾气哦。”
“噢。”他回。
之后也没再提起这个话题。
本以为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哄好,但江入年表现得心平气和,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像是就这么放下了。
林听便安下心。
一路上,也没多想。
刚到家,原本正正常常的江入年忽然跟变了个人一样,拽住林听的手臂,毫无征兆般地将她往回拉。
随之用膝盖顶上门。
林听:“我开——”
转了个身。
江入年把林听抵在墙壁上,没开灯,在此暧昧的距离下,他的目光缓缓往下拉,注视着她殷红的唇瓣。
眉眼之间,攻击性很强。
片刻后,再往上擡,定格在她的眼睫上。
四目相对。
下一瞬,江入年低下头,触碰了下她唇角的位置,尝到了,她唇上唇膏的味道,甜甜的桃子味。
他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
林听有些脸热,很小声:“你别欺负我。”
这娇滴滴的尾音简直引人犯罪,只是看着她,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全然爆发出来,江入年固定住她的下巴,缓缓擡起。
气息相接。
如同起了化学反应。
江入年不受控般地碾过她的唇瓣,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跟她缠绵。
一边侵占她。
一边往卧室的方向挪去。
林听红了眼,忍着喉间的声音。
心惊的感受很真切。
肌肤之上已经沾满了江入年滚烫的气息,又像是不甘于此,气息顺着颈部往下,停在锁骨上,重重地留下痕迹。
如同某种发泄。
进了屋。
林听双脚一软,摔在了被子上,江入年跟着一同摔下去,半跪在床上,含着她的唇,争分夺秒般地吻她。
布料被摩擦得窸窸窣窣。
“——咔哒!”
林听本就被他亲的发懵,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江入年赤身裸体的样子,脑子直接死机。
半天没转一下。
“不搬了林软软,我不睡次卧。”声音格外低沉,江入年喘着气,忍着没去脱她的衣服,把话讲完:“你陪我。”
抱着他的头,十指没入发梢,林听眼珠子动了动。
没拒绝。
江入年抱着她滚了一圈,和她一起卷进被子里。
“手给我。”
抵在她的腿间。
神色似清明又似意乱情迷,他喑哑地提到:“你总得补偿我一次。”
“……”脑子里回想着他的话,林听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面容发烧:“等、你等等,先去洗澡!”
江入年动作没停:“结束了再洗。”
觉得脏,林听不配合,着急地说:“你都出汗了。而且我们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还有灰尘。”
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随时要炸。
江入年有些崩溃,又挣扎了一会儿,却拿她这强硬的态度没办法,他只能暂时停下:“不是,能脏到哪儿去?”
林听极为坚定:“洗澡。”
……
推开浴室的门,江入年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擦头发,也不怕冷,全身只穿了条睡裤,走到床边坐下。
屋里的光线昏暗。
林听侧头趴着,弯曲的手臂陷进枕头里,微卷的长发铺满肩背,埋进下陷的位置,她虚眯着眼,额前的碎发微湿。
静了会儿。
江入年后背的疤痕,有些淡了,林听喊了他一声:“江入年。”
嗓音哑得不像话。
江入年转头,见她盯着自己看,便低下身亲了亲她的脸,轻声地说:“我擦个头发,你先睡。”
水滴从发梢滴落。
下坠。
砸在林听的手背上,带起一股瑟缩的寒意。
“背上的伤,怎么来的?”之前几次欢爱,江入年一直很注意藏着这些有疤的位置,林听没机会看到。
视线停在上面。
手擡起放在他背上,往下拉,她忍着内心的动荡问:“是以前你打拳击比赛的时候留下的吗?”
江入年低眼看了看自己,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如同这些疤不值一提,从来没被他放在心上。
模棱两可的回答。
“有一些吧,记不清了。”江入年碰碰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不喜欢?”
医院可以祛疤。
林听摇摇头,困得打哈欠。
她一眨眼就掉眼泪,小声喃喃:“以后不要再打拳了,不要做危险的事,也不要受伤,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越说越小声。
江入年附耳过去,但也没听清她这最后几句,像是忽然就没了声儿,林听把眼睛闭上,已经睡着了。
抓了抓潮湿的头发,江入年弯唇。
“知道了。”
之后几天,林听除了做做简单的整理工作,大部分时间都被江入年占据,两人出去闲逛,和他在一起,虚度光阴也很快乐。
天晴着,温度却降了好几度。
新房客厅。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林听伸手拿起手机,工作室群里张新洲@她:【今天有空吗@林听,要不要来工作室见个面?】
玩了这么多天,忽地意识到自己正事还没办,林听顿时罪恶感很重。
她立刻回:【有空,我收拾下马上过去。】
张新洲:【没事,你慢慢来。】
又过了几秒。
张新洲发了个[不着急]的表情包。
“……”
旁边,江入年瞟了眼她的手机屏幕,而后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慢悠悠地道:“张新洲找你?”
“嗯,我等下就去工作室了,跟同事见个面,再顺便认认路。”林听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过头问:“你要不要送我?”
像是就等着她这一句,江入年把手机熄屏,站起来。
“可以。”
此时,路上的车辆并不多。
林听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街边的行道树已经掉完了叶子,光秃秃地插在那儿,像一群秩序井然的士兵,昂首挺立。
短暂的走神。
停下来等绿灯的间隙,江入年主动打破寂静:“工作室那边,除了张新洲,你还有认识的人吗?”
林听转头:“基本上都认识。但还没有正式见过面,就只是在微信上聊天而已。”
“要是有不喜欢的人不用打交道,你不用委屈自己,也不需要有很多顾虑。”想到她在电台的遭遇,江入年就烦:“有事找张新洲。”
垂下眼,林听琢磨着这话的含义。
他又说:“找我也行。”
“你和张新洲什么关系啊?”
“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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