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2)
至于王旭宁自己,原身是京城人士,外貌上和凌越县本地人还是有点差别的,而且他来凌越县还不久,再加上他也没怎么出门,目前凌越的人们也只知道县里新来了一个县令,但却没几个人真的见过他。
所以王旭宁也没刻意伪装自己,就穿了一身看起来很华丽的常服,拿着扇子,一副富家公子的书生打扮就坐着马车出门了。
在马车上,王旭宁看着背着弓箭骑马走在自己身边的邢德,心里暗暗发誓,回去之后自己一定要学会骑马!
现在正是春季,天气一点也不炎热,走在路上也没那么容易口渴,所以路上卖茶水的人也不多。
而且现在才刚出县城没走多远,这附近距离县城很近,人们都还算安分。
偶尔遇上一两个卖茶水的摊子,王旭宁上前卖茶水喝,发现他们卖的都是正经的茶水,至少看茶叶是正常的茶叶,茶水也没什么除了茶叶以外的其他味道。
喝完茶之后,王旭宁也并没有立刻离开茶摊,而是坐在茶摊上休息了一会儿,确定自己身体没什么奇怪感觉之后他才继续赶路。
走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距离县城越来越远,路边的茶水摊也多了起来。
这次,王旭宁不敢贸然上前去喝茶了,只是坐在马车里用扇子撩开窗帘观察这些茶摊的情况。
这一看,王旭宁发现,这一路上,茶摊和客栈什么的还真不少,而且有些茶摊或者客栈的生意特别的好。
明明路上没看见几个行人,可这些地方喝茶吃饭的人通常都不少,而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茶摊上至少有一个美貌女子端茶送水。
店里有美女店员在现代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是这里是古代,人们的思想都非常的保守,所以这些茶水摊和客栈,一看就有问题了。
观察了一番之后,王旭宁在路边找到了一家客栈进去。这家客栈里同样人满为患,接待客人的是个女子,店里也几乎看不见男性的伙计。
刚好现在正是中午,王旭宁他们走了一天的路也感觉累了,于是就决定去这家客栈里吃个饭,顺便看看这家客栈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走进客栈,一阵芳香飘来,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美貌女子就拿着毛巾走了过来:“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我这儿有饭食,楼上还有客房,现在都中午了,客官可以在客房里休息一会儿再赶路。”
女子说着,很快就收拾好座位迎接王旭宁他们坐下,他们这一群人当中,就王旭宁穿得最华丽,女子一看就知道他才是主人,所以下意识就忽略了其他人,满面微笑却只迎接王旭宁一个人。
离得近了,王旭宁发现这女人居然是化了妆的,而且穿着也十分的暴露,至少以这个世界保守的思想来看,这女子穿得算暴露了,而且女子动作见也不叫轻浮,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亲近王旭宁。
王旭宁皱眉,不动声色的远离的女子,坐下来开始点菜,他一边点菜,一边往客栈里面看,果然发现后厨还有几个打扮艳丽的年轻女子。
见此情况,王旭宁的眉头皱,客栈里的店小二打扮成这样做什么?这明显不对劲儿。
眼下这种情况让王旭宁感到有些惊讶,因为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走在路上,居然会遇到这种职业,他记得大越朝好像不允许客栈茶楼这些地方做这种生意,他们这明显是违法行为。
看王旭宁看后厨那几个女子,最开始迎接过来的女子笑嘻嘻的问道:“公子可是需要那哪位姑娘给您上菜?吃完饭午睡一会儿再走吧,这赶路也怪累的。”
女子再次邀请王旭宁休息,王旭宁摇头不再往后厨那边看,而是说:“不用了,我赶时间呢,你赶快上菜,我们吃完就走。”
女子看王旭宁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也识趣的离开了。
等女子走了之后,王旭宁问自己旁边的邢德:“邢捕快,你知道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吗?”
邢德看了看王旭宁,脸上露出了猥琐的微笑说:“大人喜欢啊!这路边的不干净,我们改日去县城里找吧?”
王旭宁听了立刻摇头说道:“不了,我就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么回事儿,大越朝不允许客栈茶楼做这种生意,她们怎么会在路边干这种事情?”
邢德听了说道:“这些都是‘娘家妇女’,出来当‘店小二’赚点钱补贴家用的。”
“………………”
王旭宁听后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已经被惊讶到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说,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他这个生长在盛世繁华年代的人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没一会儿,他们点的菜就端上来了,端菜过来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脸上化着清淡的妆,衣着朴素但也看考究,整个人看起来灵动可爱。
女孩儿微笑着来到王旭宁身边,将菜放在桌子上,还偷偷给了王旭宁一个香囊,王旭宁看了眉头直皱,立刻将香囊还给了女孩儿,女孩儿见此情况,只好面带悲伤的离去了。
王旭宁看着女孩儿里去的背影连吃饭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在来凌越县之前,据他了解,凌越县是一个很普通的海边小县城,这里不好不坏,不富裕也不穷困,生活还算安稳,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
可是今天,却让他在路边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之前的调查到底是真是假。
王旭宁正发着呆,邢德忽然又说道:“最近这些年凌越县是越来越乱了,以前我还和朋友一起到这边来贩卖过私盐,最近他们都不敢再来这边了。”
“你贩卖私盐?!”王旭宁一听立刻睁大了眼睛看着邢德,他早就知道这人老实,没想到他老实到这种程度,这是能说的事儿吗?而且还说给他这个县太爷听!
“呵呵!”看王旭宁这么看自己,邢德也不害怕,反而笑呵呵的说:“都是以前干的蠢事儿了,那次他们骗了我,想拿我当替死鬼,我差点就被抓了!还好我把话给说清楚了。”
王旭宁听了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这些事情以后别乱说出去,小心别人误会你。”
然而邢德却笑哈哈的说:“这有啥误会不误会的,是我当初笨,被他们给骗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情,坦坦荡荡!”
王旭宁心想,你被骗的次数估计不少吧!
不过他没真把这话说出来,王旭宁觉得,依着这人的性格,王旭宁若是问了,他肯定会全部说出来的。
因为原小说里,邢德就是这么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后来改正了,他也从来不宁舍将自己以前的丑事儿说给别人听。
不过王旭宁现在不想听他说这些,因为他们还有正事要办,但邢德刚才说的话,他还是记得的:“邢德,你刚才说凌越县越来越乱了是什么意思。”
听王旭宁问,邢德也不藏着掖着,立刻就说:“凌越县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里不好不坏,也没什么生意可做,来这边的商人也不多。可最近几年,凌越县的土匪山贼是越来越多了,更加没人敢来这边了!”
“我还听说啊,这凌越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来一个县令经常是干不了多久不是调任了,就是被革职了,据说曾经还有一个县令忽然发疯杀了自己的妻儿呢!王大人你也要小心一点,这凌越县有点儿邪门!”
其实,邢德不是本地人,他来自北方某个同样名叫山东的州,不过这个世界不是王旭宁原来生活的世界,这个山东州自然也不是王旭宁原来生活那个世界的山东省。
据邢德自己说,他原本是和朋友做生意一起来这边的,不过他生意亏本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所以才起了心思跑到衙门里来当捕快,想要谋一个稳定的差事赚钱。
听邢德说完这些,王旭宁的心里不禁多了个心眼儿,直觉告诉他,这凌越县里应该有事情正在发生,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现在还不知道。
可盗墓贼居然敢将挖出来的冥器藏在衙门的废弃小楼里,还在衙门的底下挖了很多地道和密室,这可不是一般的大胆。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依然是先前招待王旭宁他们进屋的那个年轻女子来结的账,王旭宁还特地多给了女子一点儿银子,女子满面的笑容,还说欢迎公子下次再来什么的。
王旭宁只说自己急着赶路,转身就离开了,但他心里想着,这样的路边客栈,以后还是少点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