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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情蜜意(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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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萧晏池却有别的想法。

他们有战斗的天赋,不一定就要上战场送命。萧晏池打算将他们无处发泄的精力布置给兽人族,命令他们在不危及性命的同时,尽可能多的教给兽人们一些战斗技巧。

所以面对顷刻间就点燃了比试场气氛的混种人,大家除了拍手叫好之外,还会细心观察他们比试时的技巧。

其中最认真的就是桑琦。

它眨着圆溜溜的紫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比试场上的战斗。看到精彩处,别人是鼓掌,它是瞪眼,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由于各族体力不一,所以雌虫并不能参加混种人之间的比试。

即便桑琦心痒难耐,但它并不会因此去打破萧晏池制定的规矩,只是抱着它的峨眉刺,开始了沉浸式的观战。

君伶和萧晏池一同站在高台上,看着地面上由人声掀起的阵阵热浪。

胜利的混种人向被逼出圈外的失败者伸出了手,而失败者也爽朗一笑,握住了他的手,高声道:“下次一定击败你!”

胜利者攥着拳头,展示着自己的肌肉,挑衅道:“希望我死前能看到那一天。”

他的话狂妄又促狭,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有时候比试场带给人的也不仅仅是血腥。”萧晏池看着底下那一幕,道:“也有生机和情谊。”

他转头对着君伶一笑,道:“走吧,他有他们的娱乐。我们也有我们的。”

君伶也以笑容回应,他们一直紧牵着的手就没有放开过,萧晏池一动,君伶便紧跟在他身侧,一同走向属于他们的私人空间。

灵植区的花草特殊,萧晏池曾经特意吩咐过不得靠近。

所以斯尔兰特上的人们除了帮忙建设之外,都会小心的避开那片花草。库伯还贴心的做了一圈白色的木围栏,看上去真有点争奇斗艳的花圃景色。

那颗白色种子的实体已经被萧晏池种在了灵植区,在灵力充沛的环境下,它的生长速度简直半年一个模样。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这里就能长出一片茂盛的铃兰花丛。

在没有受到萧晏池攻击指令时,它们看上去就和普通的花朵没什么两样。

但即便看上去再普通,它也是一株有灵智的花。

还没盛开的花苞本来像正常的铃兰花苞一样耷拉着,但当萧晏池靠近的时候,它们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一样,猛地将“头”擡了起来,叶子也无风自动,用全身的力气表达自己的喜悦。

萧晏池看着君影草,忽然有种自己不是养了花花草草,而是养了某种小动物一样的感觉。

“其实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也会有这样的感觉。”萧晏池笑了一下,声音温柔。

“啊?”君伶不解。

“你没说什么话,动作也很克制,但是眼神里写满了小动物一样的雀跃,好像在说‘快看我快看我’。”萧晏池声音中带着笑,“你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

君伶难得有点羞涩,他浓密笔直的睫毛眨啊眨,一句话未说,却又盛满了一眼望见的期待。

萧晏池笑着往下讲。

“旁观的那几年,除了佩服你的性情,更多的是惋惜。总觉得你要是生在正常的世界,一定是个俊美无俦的少年将军,会让无数小姑娘咬着帕子说想嫁的那种类型。”

他想起初见时,那个冷着脸,即使被迫下跪也一直挺直脊背的雌虫。

“等来到你身边,让你在一定程度内恢复了自由,和你一起透过仪器看星辰,一起参加宴会,你的博学更让我惊叹。”他的目光虽然一直看着地上的铃兰,但是也能感觉到君伶的视线一直停驻在他身上。

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君伶在剖白,时间久了,他甚至都习惯了被君伶追着走的感觉。

直到今日他才猛然觉出,自己只是将那些让他等待的话语当做了承诺,却一次都没有认认真真诉说过自己的心情。

“其实那时候应该就被你吸引了,只是不自知。”他当初看到君伶神情淡漠却对任何事物都了如指掌时,曾屡次被这样的君伶牵动了目光。

在某种程度上,他对君伶的喜爱是浅薄的。

他无法拒绝君伶吸引力的原因,就像是凡人无法拒绝美好的事物一样,是源于内心对美的贪婪和渴求。

君伶强大,温顺,俊美,忠诚。

单膝跪在他身前时,目光里盛满了愿意献上一切的赤忱和爱意。

这是牵动他心神最初的东西。

也是让他从平静无欲的生命中,生出波澜与欲念的源头。

人的一生会遇见无数次如烟火般绚烂的心动,但是那种心动仅仅关乎于欲望本身。它来势凶猛,去时无声,轰然响过之后便是冷寂的死灰。

萧晏池原本以为他对君伶的这点儿喜爱,终究也会如来时一般散去。再加上场合不对,身份不对,未来也不对。

所以他冷静的审视过后,将这点心动掐死在了萌芽中。

他只是淡淡的感叹了一句:如果他和君伶相逢在地星,那么他一定愿意和他继续接触发展。

这点儿因欣赏而起的好感,并不足以支撑他为了君伶去改变现状。

当时的他以为自己的寄居在别人的身体里,他做不出为了偷生而抹杀原本应该活着的人的事情。

再加上当时他以为自己的半身已经毁去,他想要和君伶在一起,就只能赌上重新修炼出小世界的概率,并且还要将自己的灵魂永远封闭那里用来保命。

可就当那点好感被他强压着想要忽略的时候,却迎来了那场轰动整个星网的告白。

他炽烈的情愫不仅点燃了亿万网民,更引动了投影仪前的萧晏池。

他原本以为君伶是块坚冰,自己只是顶着雄虫身份让他融化的异乡人。

却没料到君伶心底藏着不见天日的岩浆,一步步如丝如网般缠着他,将他外在的一切淡漠都烧融。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与晏怀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单纯时,他忽然浑身一松。

如果他也为了对方而心动,并且他也能给予对方一个未来的话,那么为什么还要拒绝那个献祭般展示着自己真心的雌虫呢。

再加上那片刚好落在君伶发梢的树叶,让他身体快过意识地,不由自主地轻轻吻了上去。

那份浅薄的喜爱,在君伶的引诱下,在萧晏池的欣然默许下,就此成了燎原之势。

一步一步推着他,走到了今天。

他的爱也许不如君伶炽烈纯粹,也没有君伶那般偏执而占有。

但这的确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心动,第一次为了一个人甘愿放弃灵魂的自由也要陪在他身边。

爱情对于每个人的意义不同,在他们生命中的占比也不同,而对于萧晏池来说,他给予君伶的,就是他全部的爱情。

他被君伶吸引。

君伶为他着迷。

在爱意的天平上,君伶也许更重一些。

但是他们在彼此生命中的意义,却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独一无二。

“……在我拿着那片叶子吻下去之前,我都没动过这个念头。可是亲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萧晏池转过身来,看着眼角泛红的君伶,怜惜又宠溺的道:“遇见你这件事,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意外。”

“君伶,”萧晏池擡手轻轻摩挲着君伶的眼角,“对于遇见你这件事,我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开心。我不是个很会说情话的人,大部分时间里我也只是静默的和你窝在一处,但是你要相信,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你对我来说都是幸运和惊喜。”

君伶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唇瓣抿地很紧,像是一张口就会暴露出呜咽般,只是一直凝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萧晏池第一次说这么多情话,难免有些不自在。

他环住君伶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颈窝,轻声道:“说点什么?”

君伶仍旧不发一语,只是擡手死死的环抱住他,像是要将这个人紧紧勒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半晌过后,直到萧晏池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君伶终于开口了。

他一手抱着萧晏池,一手复上他的后脑让他更紧密的贴向自己,他手掌冰冷的温度隔着发丝都能传递给萧晏池。

可是与之不同的却是他分外热烈的话语。

“我想抱您,想亲您,想让您要我,在我的腺体和身体里都留下痕迹。”

“我也不太会说话,可是只要您触碰我,我的身体会告诉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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