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雌虫监狱(下)(1/2)
☆、 雌虫监狱(下)
高速运行的悬浮车内, 时间在慢慢流逝,萧晏池闭眼枕在君伶膝上假寐,君伶的手指一直轻按着他头顶的xue位。剩下君闻独坐在另一边, 有些怔神的望着对面那一幕。
在此之前, 他从未想过君伶还能有这样一面, 既柔情又体贴。
它记忆中的君伶总是一副很冷淡的样子,像是这世间没什么值得他挂心, 总是孤零零的呆在他的院子里, 既不爱跟别的雌虫扎堆,也不喜欢凑到雄父面前卖乖。
他冷淡的甚至有些孤僻, 除了偶尔会来它们的庭院中给它们带一些食物和玩具,剩下的时间里, 他都是一个人。
而且君伶也并不怎么喜欢跟它们讲话, 每次来都是放下东西待一会就走,像是在完成任务。
它比君辛敏锐些, 能感觉到即便君伶对它们诸多照顾, 可是看它们的眼神中并没有什么感情。
这并不奇怪, 虫族都是这样的。
一只雌虫如果从适龄年纪就开始怀孕,三个月左右就可以产下虫蛋, 一次能诞生□□只虫。加上雌虫肉/体强大, 怀孕几乎不会对它们产生任何影响, 如果它们从孕腔成熟就开始受孕,一生能诞下近万虫蛋。
除却尊贵的雄虫生来就能拥有全部的关注力之外, 普通的雌虫也许连自己兄弟们的名字都记不全。
所以刚开始君伶来到它们的小庭院送食物时, 它既怀疑君伶别有所图, 又实在想不通它们有什么值得君伶费心的。
但是君辛却很喜欢君伶, 后来慢慢接触, 它逐渐发现它那只看上去冷漠又孤僻的雌虫兄长,好像一点都不孤单。君闻甚至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隐匿的快乐,君伶的状态就他整个生活环境而言,轻松的有些过分。
雌父的冷漠,被雄父拒绝承认的耻辱,本该塑造出一个狭隘又偏激的A雌。
可君伶不是。
尽管在君闻的眼中,君伶的世界孤单的只有他自己,可这一切都没有打败他偶尔望着天空时,眼神中流露的温柔。
那时君伶仰望着天空的神情,就像如今凝视着雄虫的神情。
这种眼神跨过君伶在战场上疯狂的那五年,奇异的重合到了一起。
君伶自从上了战场之后就像是彻底变了一只虫,君闻再也没有接收过他的一句关怀或是问候。而每当他拨通视讯,对上君伶那双冰冷到一丝感情都没有的眼神时,它曾以为,这就是雌虫二次发育后,被本能掌控的真实模样。
它没有资格抱怨君伶的冷漠,因为它们从来就不是他的责任,君伶没有义务要关心它们。
可多年前那样柔和的君伶,此时好像又随着他雄主的出现,一并回来了。
它注视君伶的时间太久,直到萧晏池一声“到了”,它才慌忙移开了视线。
君伶淡淡看了它一眼,像是根本无心探究它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直接扶着萧晏池下了悬浮车,君闻连忙跟上。
因为萧晏池提前在账号上留了申请,所以监狱长此时已经等在了监狱的大门前。
这只中年平民雄虫官衔不低,只不过阶级就在放在那里,只要他一天没有找到合适的贵族入赘,就只能顶着个平民的身份在贵族面前点头哈腰。
他头发粗硬,样貌平平,此时正步履匆匆的跟在萧晏池身后不住的解释道:“实在是收到您申请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我们已经将它拉到处决台了,但是我猜他定然是跟您有嫌隙,所以千努力万努力终是留了它的一口气,就等着您亲眼见他死。”
萧晏池轻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跟他有嫌隙呢。”
监狱长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勉强笑道:“那还能有什么原因呢,那只雌虫脾气又差,长得又丑,年龄又大,怎么着都不该是……”您看上他了呀。
最后这句话一旦说出口那可就是□□裸的冒犯了,监狱长心下呕的要死,但是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真是的太赶巧了,我们之所以留着这高危险性的罪雌,就是因为他脑子里还有很多对帝国有用的东西,前两天刚刚读取完毕,这不就给送上处决台了嘛。”
萧晏池步履未停,略带嘲讽道:“哦?我以为是你们怕我掌握这只雌虫脑子里的东西,想急忙将他弄死,又怕得罪了我,只好让他半死不活的留口气,好拿来给我交差。”
监狱长被惊的腿软了一下,险些被自己绊倒,他连忙掩饰道:“怎么会呢,尊贵的雄虫殿下想要带走一只罪雌,我们只会全力配合,怎么有胆子给您使绊子呢。”
萧晏池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监狱长一身的冷汗几乎将他那身衣服打湿,他正好整以暇的准备跟几只雌虫玩一些成人游戏,谁知道忽然传来特级讯息,说是一只贵族高阶雄虫要从监狱中带走一只雌虫。
可那只雌虫脑子里掌握了那么多东西,军方怎么可能会让贵族轻易带走,可若是不让吧,又没什么正当理由。要知道,为了更大程度的保全雌虫的权益,虫族法律甚至是推崇利用罪雌来顶占雄虫无罪杀雌的名额的。
两重压力之下,监狱长只好急匆匆的爬起来,一次性将那只雌虫脑子里的记忆全挖了出来,又在外部给他制造了些重伤的痕迹,想要将致死原因掩盖一下。
顾忌着雄虫也许会发怒,他到底还是给那只罪雌留了口气。
之前监狱名单上明明还活着,贵族雄虫刚在那头的数据库中“下单”,这头他就把虫彻底弄死了,明眼虫都能看出来不对。
可这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既不得罪军部,又不得罪贵族的办法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