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柔乡(2/2)
可此时再让他重新转过头去对视,好像又有点欲盖拟彰的味道。
他与君伶之间的氛围一直处在一个拉锯战一样的感觉里,不是他惹得君伶脸颊潮红说不出话,就是君伶满脸的认真压得他只想躲开。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手被君伶攥的很紧,挣了几下都没挣开。
他索性又不躲了,擡头故作镇定的看向君伶,道:“对,你念的没错,可以松开了吗?”
他这一擡头才发现君伶盯着他的目光有点儿奇异,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又新鲜的玩意儿,定定看着他不错眼。萧晏池本就受制于他腾不开手,整个人又被他圈在怀里,此时还不得不仰着头看他,还是在君伶这样灼灼的目光下……
他甚至产生了几分不知名的羞恼,他压低声音道:“别看了,松手。”
“您在脸红……”君伶小声说,说着话,身子却一直往前倾,萧晏池的眼眸不自觉的瞪大,似是怀疑自己错听了这句话。
他?脸红?
可直到君伶的冰凉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脸,他才发觉自己脸热的过分。
雌虫只是略低于雄虫的低温,此时却凉的像块冰。
不……不是君伶的体温变低了,而是他,真的在发热。
君伶的脸贴着他的脸轻轻的蹭了蹭,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给平时清朗的少年音染上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尤其是这声音完全贴在了他的耳边:“您脸红的样子……好美……”
真的,很美。
如果萧晏池面前有面镜子,或者君伶离他远些,他都能从那双清凌凌的眼眸中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他的模样本就生的圣洁,皮肤宛如羊脂玉般细腻,额前垂着的发丝半遮着那双眼,只能隐约瞧见那眼底似怒非怒,倒显出一股勾人的嗔意的眼神。这神情在他脸上不娇不媚,自有一股子风流意味,偏此时又被君伶握着细白的腕子,像是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施为。
但凡是个正常人,又怎能在他这副模样下忍住?
君伶的脸慢慢的蹭着他的脸,也不知是萧晏池的温度隔着肌肤传递给了他,还是他自己也开始发热,君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热的他全身发软,简直想融化成水贴在萧晏池的身上。
萧晏池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更热了,可手被君伶攥着,他连松松领子都不能。“君伶……”他哑着嗓子开口道:“你先松开我。”
“我……我不想……”他不仅拒绝了,还得寸进尺的将萧晏池往自己怀里拽的更深,他道:“我不想松开您,一辈子都不想。”
一辈子……听到这三个字的萧晏池怔住了。
一辈子听起来好像是个挺长的词,可是一将它和君伶联系到一起,又好像很短。毕竟他们相处至今的三个月,快的仿佛是场一闪而过的梦。
萧晏池的心蓦的软了,不仅软,还有点酸酸涩涩的不知何起的心酸。
这心酸盖过了他被君伶压制的不自在,一时间竟觉得放任他以这样侵略性极强的姿势禁锢住自己,倒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他对着君伶的心,由一开始的动容,变成后来想要逗弄,到现在的喜爱,甚至愿意为了他一再退让。
雌虫的身躯柔软又火热,本来只是脸蹭着他,慢慢到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不自觉的磨蹭像是某种带着渴求的邀请……
君伶的身子早都卸了劲,软软的挂在他身上,脸贴着脸,下巴支在他的颈窝。萧晏池猛地使力挣开了君伶的手,直接拉过他的领子,将人推的倒退几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君伶睁开迷蒙的眼睛,一双蓝眼睛里水蒙蒙的满是雾气,他的神色茫然又迷醉,像是沉浸在什么幻梦里。萧晏池单膝跪在他的腿间,稍一用力就分开了他的双腿,君伶全身卸去攻势,像是一朵任人搓揉的冷色软玉。
一瞬间,他们之间的地位像是又掉了个个,掌控权重回了萧晏池手里。
他一只脚踩在长长的白绒毯上稳住身子,另一条腿压在君伶腿间,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说:“一辈子太缥缈了,我让你体验一下实实在在的快乐,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而惑人,让本就沉溺于萧晏池气息里的君伶更加忘情,他只能感觉到那嗓音像是什么勾人的迷咒,却又根本分不出心神去辨别他究竟说了什么,听见那句好不好,就只会敞开身心,顺着他的意,乖乖道:“好……”
萧晏池的温热的手往他腰下探去,君伶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呼吸越来越迷乱……
作者有话说:
勤勤恳恳日更就是为了续上我的小粉花,结果新的一月,啥都没了?!
我窒息了……我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