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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张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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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那几年,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将自己冰封在一个没有直觉,只知道杀戮的环境里,对所有的人和事都不闻不问。君闻当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也属正常。

毕竟那个时候的他,大概没有谁会愿意靠近。

君伶神色复杂的看着它,道:“然后呢?”

“我怕它会给我和君辛带来麻烦,还没等我多想,雌父已经犯了罪,我们被抓进了监狱,临走之前,我将那半幅画毁掉了。”君闻仰头注视着君伶,道:“但是,我记住了那半张脸,我可以画给你看。”

“我不知道这幅画对你来说有没有用,又或者有什么用,我不会问,也不会探究。但是要想让我画给你看,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君伶挑了挑眉,冷静的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弟弟,道:“说说看。”

君闻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营养仓中的君辛,道:“只要你想办法除掉君辛身上的枷环,把它送到安全可靠的地方,确保它能好好活下去,我就把那半张脸画给你看。”

君伶随着它的视线看向营养仓中沉睡的君辛,道:“我答应你。”

他并没有说出自己和萧晏池往后的打算,也没有向君闻承诺更多的东西,只平静的说了这四个字。

然而这四个字却足以安君闻的心,它松了一口气,真心实意的对君伶道谢:“哥,谢谢你。”

君辛还在营养仓中熟睡,君闻的目光一直静静的注视着它,话却是对着君伶说的,它道:“哥,等君辛身上的枷环被拿下来的时候,我就把那半张脸画给你。”

尽管他迫切想要看到那半幅画,想试试看是否能在其中找到线索,可君伶并未逼迫它。

在战场的那几年他状态很差,几乎没有余力再去照应君闻它们,君闻一个幼雌,又带着君辛在监狱之中苦苦挣扎三年,此时对他心有戒备,也是应该的。

况且,他还得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既然君闻的记忆可能存在不为自己所知的缺失,那么他是否也是如此?所以才会忘记自己曾经学过刀的事情。如果他的记忆也有损,那么又是谁做的?是谁毫无痕迹的消除了他和君闻的记忆?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君伶心不在焉的坐在君闻身边,却听君闻忽然问他:“哥,你的雄主,对你还好吗?”

君伶从自己的思绪中晃过神来,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萧晏池的身影,君伶轻轻笑了笑,道:“他对我很好。”

就是因为遇见了萧晏池,他才从黑暗中被拉了出来,才在他温声软语的抚慰中,一次次坚持着活了下来。

君闻看着他面上的表情,有些诧异,转而又领悟了:“看来,他对你真的很好,你刚才都笑了。你以前……都不会笑的。”

他以前好像确实不会笑,也没有谁需要他的笑。

雌虫的一生其实是孤寂的。

它们的情感天生就很淡薄,这也是成年之后更容易被欲/望所困的原因。当失去了情感,自我就会消减,所求的一切就会被生理所支配。

君闻原本对萧晏池很是戒备,如今看到君伶因为它一句话就走了神,心里忽然对萧晏池好奇起来,它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雄虫?”

君闻此问纯属对雄虫的好奇,它们除了远远的见过自己的雄父之外,平日里几乎没什么接触雄虫的机会。而它所了解到的雄虫,无一例外都是一幅自大、残暴、将雌虫当做玩物的模样。

可是哥哥的雄主,好像跟它所了解的不一样。

君伶敏感的眯起眼睛,略带警告的看向君闻,道:“别打他的主意。”

君闻错愕道:“我只是问问!我怎么会喜欢上他,我喜欢的是……”话出半截,它及时住了嘴,只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君伶,又道:“你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雌父当初不顾一切,眼里只有他雄主时的模样。”

“君家好像惯爱出情种,你别落得个跟他一样的下场就好。”君闻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里却藏着对君伶的隐忧。

君伶沉默了一会,道:“不会的。”他声音坚定,更透着点固执:“他不会的,我也不会。”

萧晏池不会那样对他。

而他也不会像雌父一样,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却只会愚笨的献媚。他想要得到萧晏池,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扫平一切阻碍在他们之间的人和物。

君闻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却也不置可否,只轻轻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君伶没再接话,一时之间,医疗厅内满室寂静。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

1、本文中虫族在保持人形的时候,一律按人称呼。

2、幼雌等没有彻底发育的幼种,一律按它称呼。

3、非人类的种群在作群体称呼时,一律是它们。

以上~~~祝大家阅读愉快~~~

再次感谢大家的留言!超级受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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