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里是我自己(1/1)
你的眼睛里是我自己
婆婆给他们把菜端上来,顺便把另外一坛酒,也拿上来,婆婆看到桌上的空酒坛说:要不要给你煮一碗面条?”张懿看着婆婆说:“不用婆婆,我喝酒就行。”婆婆说:“吃点菜,再喝。”张懿点点头,婆婆转身离开了,张懿拿起刚刚婆婆送来的那一坛酒,一饮而尽,张懿说:“言臻,你帮我再去拿几坛。”言臻看着张懿,又看了夫子,夫子点点头,言臻起身去给张懿拿酒。张懿说:“夫子。”夫子看着张懿说:“想喝就喝吧,醒了就好了。”张懿说:“小老头,怪不得你能和我父亲是朋友。都是溺爱派父母。”夫子说:“溺爱吗?”张懿摇摇头说:“好像又不是。反正不是寻常人家的父母。”夫子说:“寻常人家。”笑了笑。言臻给张懿把酒拿过来,张懿又准备举起来喝,言臻说:“你真的还可以吗?”张懿笑着说:“夫子,他不相信我。”夫子说:“让她喝吧。”言臻说:“没问题吗?”夫子说:“能有什么问题。无非就是喝多了,难受。”张懿就这样,一晚上,一坛接着一坛,不知道言臻去帮他拿了多少次就,喝到已经走两步就吐一次,走两步就吐一次,晕晕呼呼的。夫子说:“你送她回去吧。”言臻说:“好的。”夫子说:“送到房间。”言臻说:“我知道了。”言臻背着张懿,送张懿回去,夫子一个人又回到了小院,坐在了亭子里,婆婆看到夫子回来说:“怎么又回来了?”夫子说:“婆婆,我想像之前一样,晚上住在这儿。”婆婆说:“我去给你拿个毯子,晚上还是有凉风的。”夫子说 :“好。”婆婆把毯子给夫子拿过来,夫子说:“婆婆坐。”婆婆坐下说:“她喝酒的方式,和你有点像,记得你最后一次来我这里喝酒,就是这样,一坛一坛的喝。”夫子说:“为了喝醉。”婆婆说:“你那酒量可不如人家。”夫子笑着说:“也不如他。”婆婆和夫子聊了一会儿,夫子就睡着了,婆婆就走了。言臻背着张懿在大街上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张懿说:“重吧,放我下来吧。”言臻说:“你可以走吗?”张懿说:“刚刚不行,但是现在可以了。”言臻蹲下,把张懿放下来,张懿说:“清醒了。”言臻说:“这么快,刚刚还难受的要死。现在就没事了?”张懿说 :“能走了。”言臻说:“爽了?”张懿说:“一醉解千愁是对的,醉的那一瞬间,是解了千愁。”言臻说:“行吧。”张懿说:“我自己回去就行。”言臻说:“我给你送到门口。”张懿说:“行吧。”两人在街上走,张懿说:“言臻我跟你说,夫子,肯定喝多过。”言臻说:“你怎么知道?”张懿说:“感觉。”言臻说;“感觉!”张懿说:“嗯。”两人走到府门口,张懿上前去敲,言臻说:“那我走了。”张懿说:“小心点。”言臻点点头,张懿等着人给她开门,小男孩给张懿把门打开,张懿进去,低着头走,走到房间门口,看到有人在,擡头一看是仁卿,张懿说:“这么晚还没睡?”仁卿说:“这么晚,你不才回来。”张懿说:“有事?”仁卿说:“有。”张懿说:“那进来说吧。”张懿推开房门,仁卿跟着进去,张懿坐下说:“什么事?”仁卿说:“你喝酒了?”张懿点点头。仁卿说:“是因为我吗?”张懿擡起头,看着仁卿,没有说话,仁卿说:“我有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以吗?”张懿吸了一口气说:“好,你说。”仁卿坐下,面对着张懿说:“霏然是个意外,是她母亲给我下了药。”张懿笑了一下,仁卿说:“真的,就是这样,娶她是父母之命,但是霏然,真的是下了药。”张懿说:“这就是你的解释呀!”仁卿说:“真的,请你相信我。”张懿用两只手,拖着自己的脸,看着仁卿的眼睛,在仁卿的眼睛里,张懿看到了自己,张懿说:“我相信你。”仁卿站起来说:“懿儿。”张懿说:“我相信,这些不是你的本意,一个小男孩可以把只见过一面的小女孩,放在心里这么多年,现在这个小女孩愿意相信这个小男孩。”仁卿说:“谢谢。”张懿说:“晚安。”仁卿转身,推开门,出去。仁卿出去,张懿坐在房间里,她知道仁卿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但是身边总是有很多东西都是不可控的,他也只能选择接受。没有办法,反抗的事情太多,也许是这个时代,让人少了很多野性。张懿一直坐到很晚,才灭了灯,睡觉去了,仁卿也一直在张懿的房间门口,等到张懿灭了灯才离开。第二日,一早,钰芯进来,张懿说:“早。”钰说:“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张懿说:“还不错。”钰芯说:“是不是和少爷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