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脚印(4)(2/2)
他一怒之下,将桌子上的棒球棒帽忙乱地塞进手提包里,气呼呼地踢了凳子一脚,朝门口走去。
“哎,你的手套。”同桌一位染酒红头发的姑娘,捂着嘴强忍着笑告诉他。他返身一把抓起手套就走。背后又爆发了姑娘们的一阵笑声。
赵宛韵和秦曼早已快速地赶到门口,“同志请对个火!”他不情愿地回过身,将燃着的烟狠狠地塞过来。
赵宛韵却接过把它掷在地上踩灭。他惊愕而愤怒的想要发作,可赵宛韵悠然地说:“我是公安局的,跟我走一趟吧!”她把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到。赵宛韵又把证件往他眼前一举,他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恐惧。
“好了。别四处瞅了,借你几条腿也跑不了。”秦曼笑咪咪地说着,瞅准时机一下子把手铐给他扣上了。他那绿羽绒袄袖子恰好遮住了女便衣奖赏给他的那副“银镯子”,所以没引起人们的注意。
来到局里经审问,伪装者交待了他叫马小奔,由于工作懒散被光明木材厂开除了。
“山东老客让我在酒店等她……”他说到此停下了。
“什么山东老客?”赵宛韵问。
“她真名叫谢玉芝,祖籍山东,在南方长大,也在光明木材厂上班,我们原来在一个单位。”
“女警官,放了我吧,我和山东老客在酒店接头,就想去边境做个买卖。”接着他又沮丧又可怜地看了看我。
“去边境做什么买卖?”秦曼问。
“想去看看行情再说……想从咱这弄点人参。”
赵宛韵一边听一边将他手提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那顶棒球棒,还有那副红手套,还有半条香烟,还有一团废纸被顺手带出来掉落在地上。她俯身把那团纸拣起来打开,里面有一绺女人的长发!
马小奔立刻神色惶然地说:“这包包不是我的……是……”“不是你的,是谁的,”赵宛韵紧逼一句。
“是酒桶的。”
“酒桶是谁。”
“他的真名我也不知道……”
赵宛韵有些火了,显然马小奔刚才并没有全部交待,想蒙混过关。秦曼则对她摆了摆手接着用那既威严稳健又幽默诙谐的腔调说:马小奔,你今年二十几啦?”
“二十六。”
“再活二十六年不成问题吧?”秦曼含蓄幽默的问话,使马小奔听了只眨着眼不知如何回答。
“那么你不说实话,是打算把你的后半辈子安排在监狱里生活喽?”
“好好好,我说,我说……”
别急。”秦曼一摆手制止了马小奔。她悠闲地拿起一杯速溶咖啡啜一口:“你也可以抽只烟。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好好考虑考虑。墙上的字……你也看见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蒙骗,对你没好处。”
马小奔却没有吸烟,他在激烈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