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之日记(1)(2/2)
在男尸衣服的口袋里发现一包用红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由黄绿色组成的陶瓷片。这块瓷片的成色不新不旧,但又好象不是近代的。
老陈检查完毕,对祁顺海说:“海子,通知法医验尸。”
“松哥,你看这个日记本。”秦曼胸前挂着照像机,手里拿着一个玫瑰色的日记本对郑劲松说:“这是在女死者床席下发现的,她名字叫童丹悦。日记本里面记着一些趣事。”
这个日记本很特别,玫瑰色的封面,上面嵌着一匹紫红色的奔马。
除了这些鞋印、瓷片和日记本外,就没有其它线索了。凶手把口盅、门拉手、抽屉和一切自认为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用手帕擦过。
郑劲松接过秦曼给他的日记本,又回到床前观察了一阵,然后用夹子在枕头边夹起一根半截黑半截白的头发。这根头发大约有5公分长。他说:“看来这个凶手很狡猾。瓷片、日记本、鞋印、头发,现在对我们来说就象线遇着无孔的针﹣﹣无法将线与针联系起来,又象一堆无绪的乱麻,毫无意义。”
是啊,象这样无直接线索的杀人案,还是很少遇到的。但这个现场的情景能使人产生许多联想。“是F杀!”赵宛韵心里闪过这样一个想法:凶手正欲□□童丹悦时,童父便来到寝室,于是,凶手怕事情暴露索性杀害了父女两人。但这个推断很快又被否定了,因为女死者的衣服从外到内都非常完好,连一颗纽扣也不曾扯掉而且死者身体又没有被□□的迹象。若真是QJ,受害者哪有不和凶手搏斗的道理?
离开案发现场。郑劲松叫上各位一起去镇第一人民医院看看尤琴的情况。
由于遭受巨大刺激和惊吓,尤琴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脸上气色很不好。她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对我们说,她丈夫叫童国柱,今年四十四岁,原是交通局办公室主任。去年因为某些原因被撤了职。女儿童丹悦今年十九岁,才刚刚上大学!
赵宛韵问:“大姐,你回忆一下在他们被害以前,有没有过反常情绪?”
“没有。”尤琴回答说:“只有今天我觉得有些不对头。没想到他们会……”她越说越伤心。“真是交了霉运了!老童以前虽然犯了些错误,但撤职对他的惩罚已够大了。怎么会遭此毒手,还白搭上了小悦,唔唔……同志,这是谁杀害了他们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秦曼在笔录上大大画了个问号。对赵宛韵说:“你怎么看。”
“曼姐!这可不象那些推理小说,单凭逻辑就判断,不能乱猜谁是凶手。”赵宛韵打断她的话一本正经地说。
郑劲松对躺在床上哭泣的尤琴说希望你冷静些,有事随时可以来找我们。他又叮咛护士一些话然后才离开医院。
经鉴定,瓷片的确不是近代的,而又不知是何物的碎片。那根男子的头发,一半白,一半黑,黑的半截是用染发剂染的,另外童丹悦已不是贞洁玉女,至少已有半年的X生活史。
赵宛韵说这是不是能排除QJ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