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和蠢人(4)(2/2)
散会后,团委副书记兴致甚好,临走时向服装厂团支部书记打听“那个坐在当中第一排的女工叫什么?”得到回答后他就满意地走了。
之后,第一个星期,缝纫车间的陆菲菲破天荒地接到三个电话;第二个星期,她史无前例地请了两个夜班假;第三周,她接到一张合同工转正表和一份入团志愿书......听了祁顺海的汇报,黄局思忖了一会儿,问道:你认为,侯与崔不是通J?
“我倒认为是诱J。候承卓有权有势,以解决她入团和转正工作为诱饵,逼迫她就范。”
“她为什么不上告呢?”何邦正在一旁恨恨地说。同为女性的赵宛韵能够设身处地,无奈地说:怎么好告呢?一个农村女孩来打工,在镇上举目无亲,什么都捏在姓侯的手里;再说她是个未婚女孩,这种事儿也不便张扬,只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何邦正骂道:“哼,老色棍!”
“我认为促使候承卓与邬幼姝闹离婚的不可能是陆菲菲。”黄局若有所思地说完,把话一转,“海子,走,和我去服装厂。”
在彩苏服装厂,黄局见到了出身清贫、受了不少磨难和□□的姑娘:“小陆同志,我们不得不再次打扰你。”黄局这样开头,语气亲切和蔼,宛如一位师长。陆菲菲被公安局长的真诚感动了,她缓缓地擡起一直低垂的头。
“请告诉我,当时,候承卓对你采取了什么手腕?”黄局慎重地选择词句,既要让她明白意思,又不要太受刺激。“锁在小房间里。”陆菲菲简短地说。
“团委的小房吗?”
“嗯。”
“他以什么名义?”
“说了解我的思想活动。”
“后来呢?”
“我被毛巾堵住了口。”陆菲菲低声抽泣:“他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他后来让你转正,入团了?”
“嗯。”
“后来,他纠缠你多久?”黄局等她情绪平静下来,又问。
“一个来月吧。”
“以后没有来往了?”
“没有。”陆菲菲以肯定的语气说,对她来讲,那一个月可是个漫长的苦难时期呵,她想到过跳河、也想到过吃毒鼠药,可村里还有每天日晒雨淋,辛苦耕种的父母,正念中学的弟弟……作为长女,长姊的她怎么贸然轻声呢?
黄局相信她的话,这样的姑娘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会说假话的。候承卓与陆菲菲已经两年没有来往,这证明他还有其他的女人!【压力】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