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和蠢人(1)(2/2)
局长,搜在到被害人的书信两张。赵宛韵递过来两张纸。黄局摊开信纸,密密麻麻写满细小而工整的钢笔字,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人之手。这信是写给云溪一中郭衡之老师。
郭老师:
您好!我与承卓的事儿,常让您分心,真是太难为您了。当初吧,您就叮嘱过我,因为他也是您的学生。您说我和他不是一种类型的人。我现在才懂得,我原来走了多么愚蠢的第一步!有了初一便有十五,我就这样一条黑巷子走到底。近来他对我的态度似乎好了点,不象前些时一句话不合适就拳脚相加。我想态度好一点有什么用呢?良心不好也白搭。他对我冷若冰霜,比打我骂我还令人难以忍受。
我知道在这冷若冰霜中孕育着一个大的阴谋,想到这,我有些后怕。心中的苦处,除了瘫痪在床的母亲,您和王大夫就没有人乐意听我唠叨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命运这东西,可人世间太不公正、太残酷,好人从来就得不到好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夜已很深了,好象万事万物都死了一般可我多想活下去呵,虽然活得很累,很吃力,还是想活下去。说心里话,能给您写这封信,我的心情好多了,真的,好多了。
敬祝安康!
学生邬幼姝
拜上
x年x月x日
这封信,黄局读了三遍。信中女主人深切的悲惨遭遇,那呼天抢地对于不公平命运的抗议以及对于生的无比渴望,紧紧揪住了杜传义的心。他看了看信末落款日期,正是昨日,就是说她还没来得及发出这封信就遭到毒手。凶残的罪犯把她那么一点点企求都给扼杀了。她那张被痛苦扭曲变形的脸,在离开人世的最后一瞬是不是充满了绝望?是不是还最后望了一眼人间,那充满痛苦、辛酸,也充满希望、生机的人间?
“根据信中反映的情况,侯承卓有重大嫌疑,郑队立刻对他严密监视,海子,小李和小赵去医院了解情况,我去一中。”黄局沉重地吩咐道。
黄局驾着摩托车来到镇一中,校园一片静寂。值班室里有一个中年女教师正神情专注地织毛衣。当她眼前冒出来一位穿黑色警服的陌生的男人,下意识地哎哟一声。
“你好。我是镇分局的。来找郭衡之老师谈些事情。黄局说明来意。中年教师于是告知郭衡之的宿舍单元号。黄局走到门口,看见郭衡之的屋门挂着一把普通的保卫牌弹子锁。
黄局擡起手腕,那块陈旧的瑞士表的秒针在不紧不慢地走,不为主人的焦急而加速。他走到学校家属宿舍区的小巷拐角处,恰好迎面走来一个鬓发斑白、戴一副金丝老光眼镜的老者。他步履沉重,嗓音沙哑地向黄局说道:“刚才值班室的董老师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公安同志,进屋谈吧。
黄局心想此翁必是郭衡之。可他初露老态龙钟端倪,有些佝楼,一副善眉善眼的慈祥模样,故而有礼貌地问:您就是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