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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郎谜案(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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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装扮成花木匠的何邦正,正夹了把大剪子,在修理矮脚冬青。他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保护着丁元楚的安全。由于病后虚弱,丁元楚在草坪上走了几圈,便在一张绿色长椅上坐了下来。远远的看去他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又像是清醒。他曾几次注意何邦正,但很快又把目光停在别处几个学走步的病员身上。就在这时,在花园的转弯处,出现了一个病腿老人,弯着背,点着拐杖,行动迟缓。他慢慢地走到何邦正面前看看他,嘴巴动了几下,沙哑地问道:同志,你说说看,得了胃癌还有救吗?”对于这个老人的突然提问,何邦正悄觉一愣,打量了他一下,见他一副可怜相,便好言相问:“老爷子是你生了癌?”老头大声说:“不,是老伴!”

何邦正劝他:“不要着急,就是癌症也有可能治好。”胡子拉茬的老头颤抖着声音说:“她的癌已是晚期,应该她要先走一步了.....”

他叹了口气,在花园里来回走动,嘴里唠唠叨:“她正在动手术,还不知会怎么样。”说了一会,摇摇头,走开了。可能是这不速之客引起何邦正的疑心,他想追上去看看,但一回头,又见丁元楚已慢慢地朝住院大楼走去。他没有办法,只能等丁元楚进了门楼,这才迅速转到另一侧,返回住院部,执行他的任务。与此同时黄局主持召开的新一轮案情分析会诸位交谈了近半小时。从情绪上看,诸位对案情的分析已取得了一致意见。只是有一点使黄局感到突然:丁元楚就是凶杀犯!

郑劲松作为一名资深刑警,每日除了布置给下属们各种该完成的任务,业余时间还喜欢天马行空。现在正是夕阳西斜的时,一抹金辉从落地钢窗外射在他那张宛如古希腊雕塑式的方脸上,更人感到他的威严和精力充沛。

“这是一起有国际背景的杀案。丁元楚无疑是一个被人操纵的案犯,而真正的大鱼则是毒害李庆彬的那个家伙。我坚信涂眉不会在夜里和第二个男子到铁路边单独散步。至于也为什么要害死未婚妻,动机还不明,但凶手可以肯定是他。第一,案发当天并非双休日,丁元楚却破例陪了涂眉半天,还共进午餐,这是反常现像。第二,涂眉手里的那粒纽扣无疑是丁元楚身上的,因为我观察到他搭在病床上的那件衣服,虽然四粒纽扣齐全,但是第三粒纽子是新缝上去的,那线,比其他三粒要新而深。并且离车站不远的一家小杂货店的老板证实近来几天确实有一个瘦高个,戴眼镜的男子来买过一粒这种纽扣,并请求老板娘取出针线当场将纽扣缝上衣服然后匆匆穿上离开:第三,刚才我们又去铁路沿线转了几圈,在一口农家小水塘前发现有人坐过的痕迹,两个老乡协助从塘底捞出了两只四十二码的皮鞋,正好和作案者的脚印吻合,而且上面还留下了丁元楚的指纹。至于第四就不难联想,一向把头发梳得平平整整的记者,为什么在没有风的晚上赶到剧场时头发有些乱;还有,听到女友遇害的噩耗突然昏倒,貌似也不符合一个青年男子的心理反应……所有男同胞。你们说对不对?”

“嗯……”

郑劲松分析得有条有理,黄局同意了他的看法。只是何邦正突然打电话回来报告的消息又使黄局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不好了。丁元楚失踪了!”听到这消息,郑劲松没有震惊,反而冷笑几声:“知道了,何老弟,你辛苦了。”这使得有失职之感的何邦正大为意外:郑队,是我不好。我没有完成任务!”

郑劲松拿着手机,一脸严肃地回话:“作为一名公安,在敌我交锋的关键时刻,只要稍一疏忽,就会对人民造成巨大损失。不过,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赵宛韵听到事情有变,心顿时悬起来:“会不会何哥无意间打草惊蛇,他……这下坏了。”

“法网恢恢。他跑不掉的。”黄局开始布置工作:“现在按第二套方案,立即监视机场、车站和码头。布置完毕,要求何邦正在三分钟内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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