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弃的天使(1)(2/2)
她开始仔细查看一张张包过宝宝的报纸。真惨,扔孩子竟连一块烂布、一团棉花都舍不得。报纸,报纸能挡什么风,驱什么寒?报纸是15年前,即200x年的12月2日到12月10日的泛黄旧报纸《云溪日报》。嗯,现在是互联网时代,网络信息传播速度很快,以前那些受大家追捧的新闻媒体都转型成功,大家在微信、微博甚至头条APP上都可以看新闻、视频等新型媒介,传播方式简易和传播速度快捷,大街上已经没有报纸售卖。这,似乎不大好查。当中的一张报纸刊登着一篇短评:《不要重男轻女,弃婴溺婴是犯罪行为》。唉!这位母亲在扔孩子前,不知读过这篇评论没有?若读过,她还迈得开步,下得去手吗?
她还发现其中一张报纸的顶端空白处,有几行钢笔写的苍劲有力的大字:泰康之家疗养院泰康之家疗养院泰康之家疗养院……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喔,有张报上还有个椭圆形的压印。是茶缸吗?茶缸没有椭圆的;是墨水瓶吗?墨水瓶没有这么大的;是砚台吗?是烟灰碟?她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压印上沾有两粒浅淡的烟灰。
明天去化验处化验一下,这烟灰是产自哪地,是哪种牌子的香烟?一赵宛韵望着圆圆的宝宝的脸,苦涩地笑了:你将未长大也会吸烟吗?你的妈妈吸烟吗?你的爸爸吸烟吗?他们吸得起烟,为什么养活不起你?难道你的小生命比香烟还不值钱吗!
月亮不见了,月光暗淡了。女刑警伏在宝宝的枕边睡着了。
泰康之家疗养院坐落在云溪镇南,有一片片红瓦覆盖成的拱形屋顶。春、夏、秋这里都住满穿拖鞋、穿睡衣的疗养人员。疗养院医务部的办公室里很静,静得只能昕到钟的嘀阶声,笔尖写字的沙沙声,一位黑长发披散在白大褂上的医务部主任正在写讲稿,她是不是要给护校的学员去讲课?字台前的光线突然被遮暗……主任蹙蹙眉起了头。哦,是一位年轻女子站到她面前。“萧主任,你好。”女子向她出示证件:“我是云溪镇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的。”女子的身姿、仪态很动人,但她的出现总是种不样之兆,她的身后总留有“凶”和“祸”的阴影。
“你好。”肖樱吃惊地烦恼地放下了笔。想了解些什么?”
赵宛韵问:“院里是不是收藏有旧报纸?”
“喔,有许多。因为有些老人不懂玩手机,没什么娱乐,所以院里特意收藏了许多旧书旧报纸供他们阅读解闷。”
“我也想看看,特别是200x年的12月2日到12月10日发布的《云溪日报》”
“可以。报纸在报夹子上。我向来不太管这些事。不过我可以给你找找。”萧樱无可奈何地放下笔,勉勉强强地站起来走向报架。
赵宛韵认真注视着这位女医生的身腰、脸型、正面、侧面、斜侧面……女医生有30多岁吗很清瘦,不像刚刚生过孩子。鼻子和嘴倒是有点圆,不过整个脸型却是窄长的,不是滚团团的,不像自己给那宝宝画的那幅肖像。不,不是,那个被遗弃的宝宝不是她的;那么,会不会是她家的哪?或则她家的什么人的吗?现在,要看她拿得出那拿不出那几张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