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宴的故事(3)(2/2)
“你相不相信ZF的政策?”
“相信,我相信,ZF不会冤枉好人。”
“啊哈,好人!”黄国坤冷笑一声,决定撕下她最害怕撕下的遮羞布,给她来个中枢神经摧毁战,迫使她开口。他的两道目光像两柄寒光冷峻的剑,刺得她浑身哆嗦,像是要晕倒下去。“好人,你是好人吗?恬脸!”
曲桂芬得脸刷一下子红了,接着又白得像一张纸。黄国坤以前专门研究过犯罪心理学,知道这女人的精神已经进入奔溃状态,于是决定再给她重重一击,让她彻底动摇。“你,姓曲的,你这个无羞,无臊,无脸,无皮的臭破鞋,ZF早就盯住你了。你男人怎么疯的,打过多少人,这次又什么杀人,还不是你害的?尤其严重的是,你竟敢以卑鄙下流手段勾引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犯错,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国法所不容的,要蹲监狱,严重的还要枪毙!!”
她浑身哆嗦着,越来越厉害,终于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抱着头呜呜地哭起来。北方知青杨某某常到她家鬼混的事,黄国坤是听群众反映才知道,正好可以拿出来做一发重型炮弹——“勾引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犯错”,这罪还了得?以前镇上有个领导迫害一个支教的女知青,被全镇大张旗鼓地公审,枪毙了吗,她应该知道这事,既然迫害女知青是犯罪,那迫害男知青就不犯罪了吗?黄国坤根据心理学的理论推测,目前她的精神状态时处在最佳惊骇状态,她脑子里一定闪过了这样的一些镜头:阴森的囚车,乌黑的枪口,程亮的□□,监狱的铁门.......
在这种情况下,黄国坤觉得需要进行最后一道程序,那就是在曲桂芬绝望的深渊中抛进一叶扁舟,在她坐以待毙的漆黑寄托在施舍者身上,那就不可能不有求必应了,于是他缓了一口气,语调诚恳地对她说:“ZF有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来都不是不教而杀。你的问题虽然严重,但ZF过去并没有找过你,就是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次你男人石临杀人的问题,ZF找你谈话,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可是你居然揣着心眼儿,甚至公开对抗,怎么不想想后果?”黄国坤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掩饰地点燃一支烟。
曲桂芬抽抽嗒嗒地哭,但声音很小,大概是生怕公安同志的话漏掉一句,末了才哑着嗓子低声说:“.......ZF对我的宽大,我永世不忘,我怎么敢和ZF揣心眼儿?怎么敢对抗?”
黄国坤吐出一口烟,接着说:“我知道你是明白人,也不是诚心做糊涂事,只是对有些政策不了解,心里害怕。我再和你重复一遍,石临是一个有精神病医院证明的病人,他触犯了刑法,是可以不负责任的。你坦白承认了他,也不会牵连你的。这案子算结了,你怎么就不懂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