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宴的故事(2)(2/2)
奇怪了。
案子查到这里卡壳了。不过案发3天以后,穿翻毛皮鞋的人,公安人员倒是找到了8,9个。可是由于现场足迹只是一个后跟印子而且又是不能取样的浅层足迹,所以无法确认是属于哪个人。再说,案发那天晚上的可疑对象活动情况也搞不准,难以确定谁有作案时间,所以只好从作案动机方面来研究,结果还是毫无进展。
黄国坤越发明白干公安这行并不简单。开头的顺利和结果的成功之间,有一段多么难以通过的迷宫!先前胸中织成的锦绣,烂熟于心的方法,步骤,诀窍和经验,竟然一条也不灵了。他感到孤单和力不从心,想到了老局长和同志们,于是他连夜往镇上打电话,向老局长做了汇报,也透露了请他亲自来一趟的请求。然而周局长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让他开动脑筋,多多请教群众,并让他坚持住,不要头一回上阵就败下来,以后办案就怵手了。
黄国坤只能咬咬牙,决心自己啃碎这块硬骨头。
4天后,案子终于有了突破———
原来生产队西院有一个傻大粗黑的姓石的社员,40多岁,因为他媳妇作风败坏,被生生气出了精神病。他有时不穿衣服就在大街上疯跑,见谁打谁。看见女的就当成媳妇要拉回家,看见男的就大骂是其诱拐了自己媳妇,不管跟前有什么家伙,操起就打。大队,公社和屯里不少人都怀疑他是凶手,况且他家真有一把尖利的丁字大镐。尤其可疑的是那镐被他媳妇藏在了土豆窖里,经过再三追问,才不得不翻出来,而那疯子,也正是那9个有翻毛皮鞋的嫌疑人中的一个。
黄国坤决定在那个风流媳妇身上打开缺口。他自信,对付这样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村妇,还是有点办法的。
石某的媳妇姓曲名桂芬,是一个俊俏的女人,大约35,6岁的样子,身材丰满匀称,皮肤很白,眼睛很好看,显出一股子灵气。虽然已经生了4个孩子,腰板很直溜。但不知怎么回事,黄国坤胸里涌起一阵厌恶劲儿,心里骂道:害人的妖精,怪不得风流,难怪老话说得好,‘街上走的风流女,家里留的养汉精’,美女自古就是倾国倾城,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