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的悲剧(2)(2/2)
“嗯,好像也没别的,她肩上挂着一个紫红色包包,还让我帮忙摘下来,我觉得挺时髦所以看了两眼所以印象特别深刻,顺手挂在墙上。”游雅瑛回忆说。“奇怪。”赵宛韵觉得蹊跷:“她为什么下火车,做得第一件事就要去弄头发?”“可不是么。”游雅瑛说:“如果换做是我,外地人下火车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先找旅馆。”“我也觉得奇怪便多嘴问一句,她说‘家里亲戚说好来车站接我,可是没看见人,我坐了一天的车,头发都让风吹乱了。再说我早就想弄个新发型,等弄好了,再去找他们。’我问如果找不着呢’,她说没关系,我可以直接去他们家。我说‘你去过他们家吗?’她说有联系方式和地址。”
秦曼在椅子上坐不住了,紧紧追问:“她有没有说她姓什么叫什么,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游雅瑛说她叫什么我没问,只知道她说从邬洲市来的,没说要去哪里。秦曼真坐不住了,用手臂拨开游雅瑛的梳子,跳起来问:“从我们这里到邬洲市,是几点钟的车?你在车站附近做生意,应该了解一些吧。”游雅瑛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拿着电吹风,沉思许久,“大概10点10分左右,有一趟车从云溪站过去。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好啊。”赵宛韵说:“老陈全说准了。我要出一趟远门了。马上联系海哥。”秦曼说那我送送你。“诶诶,同志。”游雅瑛拿着美发工具跟着走几步:“你这头发刚做了一半。”秦曼把烫得乱糟糟得卷发统统塞到棒球帽下:“剩下一半以后接着做。”说罢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说:“干脆你也送她一起上火车吧,还有一个帅哥。反正你今天是轮休,闲着也是闲着。”
游雅瑛在两位女警的挟持下惶惶惑惑地走出了美发馆。走在南来北往的旅客人流中,她的脸色一直在变。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让两位警察挟持在当中走,这总不是什么好事。她的腿直直发软,有点儿撑不住瘦如纸片的身体。她们在火车站和祁顺海汇合,然后走进候车室,祁顺海和赵宛韵去买火车票。秦曼则选了个人少僻静的角落和游雅瑛并肩坐在靠椅上,她看出她神色异常,心怀鬼胎的样子,便从外套里取出一张照片——本来不打算给她看的,但是现在反倒觉得有必要让她过过目。就是那具女尸的头像。
游雅瑛定睛看了看,惊叫起来:“是她?”“她死了?”
“死了。”
“她那天还让我做头发,多俊的一个姑娘,说话斯斯文文,怎么转眼间就.......脖子上还淌着血?”
“所以我还要你好好回想一下,回想一下。”
“我还能回想什么?我想到的,见到的,全都说给你们听了呀。还有什么?”
“不。”秦曼轻轻拍了拍对方那有些颤动的手背,话轻而语重:“你没有全说。你有隐瞒。”对方辩解说我隐瞒什么了,我和她素不相识,有什么可隐瞒的。”这时候赵宛韵已经买到去邬洲市的车票,跑来告辞:“去邬洲的车已经到站了。我们要争分夺秒。曼姐你就别上月台了。听我们的消息,我们也听你们的消息,BYE!”说罢卷进入站检票的人流......
“真巧啊,妹子,你就是邬洲市人!”
“是啊,我考进公安大学后就离开了家.....一直没时间回去。”
“那要不趁这次出差的机会回去看看?”
“怎么能?别开玩笑了,老哥,我们现在是公务在身。”赵宛韵虽然心里很想回家探望家人,可是没忘记自己还要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人命关天,秦曼和老陈击掌立下的军令状,48小时之内破案,现在已过去18个小时,真是光阴似箭,她的心情也如同箭簇在飞......祁顺海问邬洲市这么大,你知道要去哪里查吗,赵宛韵说当然了,我已经用手机查过———老家虽然很多舞蹈培训机构,但培训芭蕾舞的只有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