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的悲剧(1)(2/2)
“那就击掌为凭!”老陈伸出多皱多纹的手,“谁怕谁。”秦曼伸出白嫩的手,两人都张开五指,手心对手心连拍三下。“你还真敢。”老陈收回手,吹了吹手心:“你是不是练过气功,3掌击得我手心痛......好,现在有你这3掌,我也提出3个疑点让你们参考。”
“什么疑点?”
“你们过来。”老陈带领一众侦查员对着平躺在河岸草丛中得尸体指指点点,他指着头,指着肩膀,再指着脱落了鞋额光脚尖,说:“我认为要破案,这三处是重要得xue位。”嘿,经验丰富得老手果然是火眼金星,能看出别人看千百遍都看不出来的奥秘。“你们看看死者的发型。”赵宛韵这时注意到死者的头发是烫成波浪形的大花,虽然再河水中浸泡,依然保存完好没有变形。这式样,像是复古的菊花烫,而且还像是刚刚烫制不久,上面抹的发油和洒的香水,芬香的气味还依稀可闻。
赵宛韵弯腰把鼻尖凑近死者发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断定抹的是安琪儿和“雪琪”牌的化妆品,这都是在互联网和电视上大作广告的时尚品牌,确实名不虚传,尸体在浑浊的河水中浸泡这么久,香气犹在。
肩膀,死者的肩膀怎么了。刚才发现雪纺短衫上的淡淡红印。
脚尖,还有什么特殊?赵宛韵把眼睛凑近死者的脚和脚尖看了看,许久,才渐渐看出了一些门路:平常人的脚总是脚后跟起茧。而眼前这名死者却恰恰相反,脚后跟的茧很浅很软,脚尖上,尤其是大脚趾头上的茧又厚又硬?
“明白了。”祁顺海拍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刚开始发现她身形婀娜,我就猜想她很可能是一名舞蹈演员,现在根据这脚趾判断,她应该是一位芭蕾舞演员。”赵宛韵点点头,赞同说:“只有芭蕾舞演员才需要时时脚尖落地,支撑全身。据说演员在练功时脚尖常常会被磨破。甚至磨出血。久而久之就磨出了厚厚的茧。”
老陈眨动着眯得细细的狡黠的眼睛说:“既然你们都看透了奥秘,那么赶快分头行动吧。”他指了指蹲在死者旁边正凝眸深思的秦曼说:“你去云溪站的那个美发馆。就是那个有名的‘媚力丝射’美发馆,找一个叫做游雅瑛的女美发师。”秦曼问找她做什么,老陈说自己是因为家里那个整日臭美的女儿才知道游雅瑛的美发手艺特别高明,这种有难度的菊花烫,全镇只有她一个人做得如此精巧出色。”
赵宛韵说所以你对这个美发师有怀疑?老陈说目前也只是怀疑而已,丫头,你陪着秦曼去找游雅瑛以后就全程听她的,我安排海子陪着你一起。祁顺海问那你呢,老陈说我和其他人留下来收尸,总不能让这位可怜的舞蹈演员生前在舞台亮相,死后还在河滩边亮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