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清晨(11)(2/2)
赵宛韵则站在门外,用手捂着鼻子,朝里面观望———她已经明白此刻无论抓人还是救人都没必要了,但想到好不容易追寻到的线索再次中断,心有不甘,气得大骂:“灭口!又被抢先了一步!!”
门窗大开,寒风直入加快空气流通,煤气味很快消失,侦查员们才敢点亮室内的大灯开始仔细搜寻凶手遗漏的痕迹。赵宛韵走进去看见小陆失望地摇摇头说:“居然没有痕迹?不可能,老子不相信这老狐貍能干得那么利落,一丁点痕迹也不留下!!”
赵宛韵站在床边凝视着女尸,心想假如一个人自杀或没有与别人身体接触而致死,其动作、手势以及头部等都是正常遵守具体死亡征况而自然形成,只要有不正常动作,那就是经过凶手作案时摆弄的。从现场散发地煤气判断凶手作案时间约在3小时之前,目的是杀人灭口。
“哎,你们过来你看看。有情况”小曲拿出高倍放大镜仔细观察女尸面部,“右脸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唇印——”
半小时后。云溪镇公安分局局部办公室灯火通明。黄局沉着冷静地听赵宛韵汇报搜查经过,郑劲松刚刚坐在沙发上,又把自己笼罩在一片缭绕烟雾之中。
“诸位,有眉目了!”韦法医推开门跑进来汇报:“在舒芯家发现的唇印和祁婉脸上的唇印是完全一致的。说明作案者是同一人。另外根据对白艳艳外甥汪亮的尸体检验,也发现疑点:虽然凶手抹掉斧柄指纹但疏忽了孩子嘴角边的血迹。经过化验发现孩子嘴边的血迹和头部伤口的血迹并非同一血型,孩子是b型,嘴边却是a型,……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赵宛韵问:“你是说凶手作案时被孩子咬伤了?”韦法医点头:“有可能。”办公室里陷入一阵沉默。黄局用手支撑着脸,环视周围许久突然压低声音说:“我怀疑一个人。”
郑劲松问:“谁?”
“有一件事……过去太久了……你们这些后生不熟悉。现在。也只有我想得到他。”黄局并不急于回答,从椅子上站起,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橐橐声。
次日整整一个上午,黄局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卷宗,他大口大口地喝着咖啡,眼睛却紧紧盯着桌上那张略微发黄的纸:
林得韬死亡证明
1992年12月12日晚上12时许,本人来探望林局长,发现原本在书房办公的林局长趴倒在桌上已经没有呼吸,后经查明,死于心肌梗死。
梁博永
1992年12月12日
黄局接连看了好几遍,仔细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好像在咀嚼证明人的话中含义,又好像极力搜索字里行间的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