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清晨(8)(2/2)
雷捷点点头表示承认:“是我。我听见舒芯遇害得消息,感到很震惊。后来又听说你们去研究所调查,还有贼潜入舒家的事情,顿时明白一定是和bs-232有关。可能我自己也卷进来了。我平时喜欢看侦探小说,以为根据自己掌握的一点情况可以追踪到一点蛛丝马迹。然后来报案......从而洗清自己的嫌疑。”“所以我上午来到舒家,以索要舒芯借我书的名义,进家寻找那重要的图纸。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我感到失望无意擡头看见《春之晨曲》这幅画。顿时醒悟过来案子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于是她父母说明了情况,决定带着画来公安局。”
“哎。怪我,全怪我。不该在发现舒芯秘密时趁机打她的主意,也没有及时向领导报告这件事。我心里确实在乎舒芯,她的死......我有责任。”
“雷捷同志。你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并主动来公安局说明情况,这证明你的态度还是积极的,当然我们还要进一步调查核实。”郑劲松由衷地说:“不过有一点你腰如实回答———你最后去找舒芯那天,你,舒芯,祁婉,三个人是同时离开资料室的吗?”“是。”雷捷一脸肯定:“我和祁婉先走出来,舒芯随后锁上门,因为锁当时就挂在靠门的墙上。”郑劲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你带着油画来这里,是想说明什么。”
雷捷那夹在腋下的油画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语出惊人:“这张假的,不是原来那张!”“噢?”郑劲松和赵宛韵惊诧地睁大眼睛,雷捷德情绪有点激动:“这是被人换过德,我能肯定。”郑劲松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副平铺的油画问:“何以见得。”赵宛韵也凑过来,听见雷捷这样说:“这幅画是澳洲一位著名画家的复制品,半年前发表在市美术馆的官方网站上,舒芯看了以后说很喜欢,我就陪她跑一趟市美术馆办订购,3天后我代她去取画,当时处于好奇心,把画和原作作了比较,真可谓惟妙惟凌,但仔细观察发现有一点细微差别,喏,”他边说边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网页,进入市美术馆官网,调出原画让郑劲松做对比:“原画的橡树上的两只麻雀市低头觅食的,而复制品的两只麻雀却是一只低头觅食,一只擡头歌唱,而现在这幅画呢,完全忠于原作简直看不出差别!”
郑劲松蹙眉,察觉到异常:“那你的意思?”
雷捷说:“bs-232图纸一定藏在被换走的画框里!”
赵宛韵擡头问:“那根据你知道的情况,做这事的能是谁。”雷捷气呼呼地说:“还有谁,那个叫左君的混蛋呗。”郑劲松握住他的手说:“雷捷同志,谢谢你向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线索。回去以后,发现或回忆起什么可疑的情况,请随时向我们报告。另外。要多多注意安全。”雷捷精神顿时又恢复起来,“没事,下次左君再敢袭击我,我也要让他尝尝腰部受伤的滋味!!”
驱车赶往东粦市美术馆的路上,赵宛韵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清净的柏油马路,脸上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表情,对郑劲松说:“我有一种直觉,这一回狐貍要露出尾巴了。”“哼。”郑劲松握着方向盘,“其实早就露出尾巴了,你没注意?”赵宛韵惊诧地噢一声,郑劲松交代坐在后面的李建军回头查查左君的底细。然后又说:“聊聊你第一次看见祁婉是什么感觉。”“嘿,我的本家大姐!”祁顺海学着老陈的口吻,抢在赵宛韵兴冲冲地说话:“个子很高,很苗条,170几吧,像一个走T台的模特......”赵宛韵回头吐槽说你形容女人形容得挺细致啊.......然而话音未落,两人都突然同时想到这描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愣住:“!?”郑劲松则笑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继续驾车沿着柏油马路往前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