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清晨(7)(2/2)
“会不会是雷捷。”
“作为刑侦人员,要留意嫌疑人留下的蛛丝马迹。”郑劲松严肃地说:“我以前说过随便猜测和妄下结论会导致整个案件侦破的失败。”话音刚落,裤袋里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他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里面传来急促又沙哑地声音:
“郑队!舒家发现动静。”
“说。”
“就是那个舒芯的同事雷捷,他刚才来到舒家取走了舒芯卧室里的那幅油画……现在正驾车穿过张北路往西北方向前行。我们是否采取行动。请指示!”
郑劲松沉思片刻,摇摇头:“先不要惊动他,你们继续监视。”
过了一个钟头以后,刘大个子看见有一个是“可疑”的男青年出现在分局斜对面的街角神色犹豫地徘徊,还不时擡头向分局大楼张望。
刘大个子当即警觉起来正要打电话报告却突然看见赵宛韵出现在他身后:“雷捷对吧。”
男青年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一个穿着黑色警服的女子,机械地点了点头,赵宛韵寒暄说:“呵呵。恭候多时。到办公室坐坐吧。”
雷捷老老实实跟着赵宛韵走进分局大楼三楼的一个会客室,郑劲松挥手示意他坐下,赵宛韵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说:“同志……你们知道我要来?”
“当然。”郑劲松笑说:“雷捷同志,关于舒芯同志之死,想必你也知道了。今天既然有勇气来这里就开门见山,说说所知道的情况吧。”
“公安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舒芯死了好几天,我才敢来找你们……”雷捷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同志,心里感觉很踏实便开始打开话匣子:“好吧我就实话和你们说吧。”“我和舒芯是药科大学同学。”
“你喜欢她。”
“不。不是喜欢。是爱慕。大学时候我就爱慕她,毕业后她回到云溪镇工作,而我也甘愿放弃我爸为我铺好的锦绣前程来到云溪镇。”雷捷说:“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大胆地热烈地追求她,但她的反映很冷淡。”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见她和一个衣冠楚楚好似富家公子哥的家伙在公园散步,这一刻。我才知道她心里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我。”
“那个人是谁。”
“我从侧面打听到他爸侨居在东南亚,是一家大公司的经理。他则是在美国读书的留学生。因为我偷偷摸摸地打听引起舒芯反感,所以她背地里骂我是地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