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诡咒(10)(2/2)
赵宛韵自言自语:“15年,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她会不会用了假名字和□□?”与此同时,“市精神病医院的诊断出来了。”郑劲松从市里带回来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经过精神病专家的会诊,确定他的病情属于癫狂型精神分裂症,记忆功能全部损坏,根本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这下好了,没找到张桂英,王元庆的病情又无法医治。案子一下子陷入了瘫痪状态。
这天中午赵宛韵在局里食堂吃午饭时,一边拿着筷子一边思考:已经查过张桂英的家庭情况,公婆家自丈夫去世后就和她断绝了关系,不可能窝藏她。至于她娘家和兄姐几个都在城里做生意,因为她生活腐化糜烂,伤风败俗,多次规劝未果后也一怒之下和她断绝了血缘关系,那个在边境做黄白生意的叫老耿的男人也调查了,现在被拘禁在市第一看守所,他否认十年前见过张桂英也不知道什么银子。
怪了,这个张桂英到底……
“万年村,村西头,门牌二十三号,二十三。”蓦地,这个门牌号像黑暗中划过一道闪电在赵宛韵眼前一亮。对呀,她当年就是在这里失踪的。“看叉!”突然一把雪亮的餐叉嗖地从赵宛韵背后杀过来直直地叉在她盘里的红烧鸡腿上面。赵宛韵擡头一看原来是同队女警秦曼。“哈哈哈哈,大鸡腿,有好吃的不告诉我?”秦曼比她大了4岁,边寒暄边在桌子对面坐下。
“正好我还没吃。”赵宛韵笑着把鸡腿夹给她,还拿出了自己在家里泡好带来上班的金银花茶给秦曼倒了满满一杯,性格活泼直爽,大大咧咧的秦曼也不客气端起杯子就咕咚咕咚喝下肚,“找到张桂英下落了吗?”
赵宛韵摇摇头,“没有。”秦曼说:“黄局准备和老陈去南方出差,他让我转告你,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老朱头在石桥坝说的那句话。三,鬼,下。”这三个字很有名堂。”赵宛韵疑惑地看着面前吃了一半的餐不锈钢餐盘......
“赵妹子这段时间真忙,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呢?”侦查员们惊奇地发现黄局去南方出差后,赵宛韵变得像一匹四蹄生烟不卸鞍的战马,早上开着车突突突冲出去,晚上又突突突披着夜幕跑回来,再加上三缄其口,所有人都搞不清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会儿说去万年村,一会儿说去殡仪馆,甚至好不容易下班回到家该舒舒服服睡一觉了吧,客厅的吊灯总要亮到半夜才熄灭。
李建军忍不住发问:“赵妹子,那个张寡妇找到没有?”赵宛韵笑得很诡秘:“不用着急。该出来的到时候自然会出来。”又过几天,赵宛韵驾着车回到局里,时间还不到5点,郑劲松看见她表情一反常态,皱眉不展的样子,便问:“怎么回事?”赵宛韵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有话要和冯炎说。”郑劲松于是第三次审讯在押的冯炎,赵宛韵当着他的面从时髦的小挎包里拿出半截装在密封袋里绿镯,问:“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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