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诡咒(4)(1/2)
遗言诡咒(4)
从警多年养成的敏锐直觉让郑劲松当即意识到很有可能是一起命案,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没人报案?”
“左邻右舍都说是徒弟谋财害命,老朱头无儿无女,仅剩几个远房亲戚对他的死也漠不关心,说什么家里忙着修地震中受损的房子,随随便便凑点钱把尸体擡到殡仪馆。后来就不了了之。”“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些所谓的远房亲戚就是在看老朱头的钱,都被徒弟卷走了,好处捞不到,所以就……”
祁顺海愤然道:“这都叫做什么亲戚?明知道事情来得蹊跷,该报案却不报案,根本是目无法纪!”
赵宛韵边做笔录边问:“亲戚隐瞒也罢,其他人,比如说居委会,为什么也不报案?”郝婆说我也想啊,可是老朱头的尸体被发现第二天就急急忙忙送去殡仪馆烧了,想报案也来不及了……”
这些无良亲戚的动作真够迅速,什么也不查不追究,直接送去殡仪馆焚烧灭迹。郑劲松抚抚发胀的脑门,尝试着问:“老朱头的尸体在石桥坝上被发现时成什么样子,您知道吗?”
郝婆说我哪里敢去看尸体哟,全都是道听途说罢了,当年那些见过的人有的搬走了,有的出去打工了,有几个还在镇上谋生。郑劲松说那好,把他们叫来问问。郝婆于是打电话叫来一个村里做水果生意的中年男人,“公安分局的同志想问问当年老朱头的事,你不是跑去看热闹了么?老朱头的尸体是什么样子的?”“你还记不记得?”
中年男人挠挠头回答:“当然记得。鼻青脸肿感觉好像被揍过。”“鼻青脸肿。”老陈微微睁大眼睛问了一句,侦查员们随即陷入沉思。
赵宛韵后来查看老朱头的档案:生于1945年,父亲是个铜匠,高小文化,1960年至1970年在市金属冶炼厂工作,1970年底离职回到云溪镇以捡拾破铜烂铁谋生,1978年离异,无儿女只有一个叫做冯炎的徒弟和他一起生活,于90年代末去世,冯炎离家下落不明。
赵宛韵认为:“朱长顺死的时间和冯炎逃跑的时间在同一个月,我不认为这是偶然的巧合。他们师徒两专门在河边淘破铜烂铁,那批被汾江金属材料厂倒掉的零碎银材十有八九被他们师徒捡到,一年后,朱长顺突然死在石桥坝,冯炎又去向不明,这不恰好意味着冯炎见财起意谋害师傅的可能?”
原来经过走访调查,侦查员得知朱长顺那间老房子闹鬼,讨论后认为有两种可能性。“第一,冯炎当时也许没有拿走银子,他师傅将银子藏在某个秘密的角落里,所以他数次回来寻找。老房子里的哭声是他怕寻找过程中产生响动引得左邻右舍怀疑故意装神弄鬼。第二,冯炎与石桥坝上那个掘坟挖银的疯子王元庆之间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为了揭开老房子闹鬼之谜,天一黑,侦查员就悄悄潜入老房子埋伏,他们认为今晚“鬼”必定会来,因为是中秋佳节,原本对这次侦查满有获胜的把握,不料被“鬼”虚晃一枪……
“回来啦?来来。尝尝月饼。上级发来的慰问品啊。今晚是中秋节。”黄局端着一盘香酥可口的月饼来到办公室看着忙着监控摄像头寻找冯炎逃跑方向的诸位侦查员,笑盈盈道:“都被泄气,至少进山设伏也算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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