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2/2）
昨晚自己温柔吗？
他起床后一直趴在门口偷偷观察沈云棠的行为，发现沈云棠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你又在干什么？快点过来吃饭，一会还要开门卖豆腐。”沈云棠看他这样子就莫名烦躁，一大早露出这种被他糟蹋了的样子给谁看？
难道他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主动将腿勾到他腰上的事了？觉得自己玷污了他？
只是那么一下，又没有做其他事情！他气鼓鼓瞪了一眼程烨然，想要骂人，可是又很羞耻的骂不出口，这样让他心里更加堵得慌。
“诶？昨晚做豆腐了吗？昨晚咱们不是……”程烨然又想到自己只是个替身的事，心里委屈。
“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一个人做的。”沈云棠带着气的吼他，他不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干活生气，是因为程烨然记得昨晚上的事而尴尬生气。
“我呼呼大睡的时候？咱们昨晚不是一直在……”陈烨然觉得他们如果真的翻云覆雨了，那就不可能有充足的时间做豆腐，他抓抓头，“难道那些画面都是我在做梦？”
“什么，什么画面？”沈云棠着急的问他，都结巴了。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程烨然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我记得，咱俩好像没有穿衣服……”
“是梦！”沈云棠觉得他下一句话就要说自己的腿的事情了，赶紧打断他的话，“你回来之后就困得不行，躺在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真的？”程烨然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当做替身，但是他又很失落，
喃讽
其实被当成替身也没什么，“那你怎么走路姿势这么奇怪？如果咱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千万不要瞒着我。”
沈云棠脸爆红：“还不是因为穿了你那不检点的裤子！”
“不检点的裤子？”程烨然一拍脑门，“啊，我想起来了，咱们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有快递，是给你买的裤子，这段是我在做梦还是真的？”
“咳，这段是真的，你给我裤子之后就进去睡觉了。”沈云棠不擅长说谎，用咳嗽声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怎么样？好穿吗？新的穿着都不怎么舒服，你要跟它磨合一阵子，穿着就会舒服了。”程烨然以自己的经验告诉他。
“知道了，不要再说那件事了，赶快吃饭！”沈云棠脸越来越红，都快没办法呼吸了，一大早提这件事实在是太那个了。
……
之前买的五种豆干都很好吃，他们从五种豆干中选择了两款沈云棠最喜欢的口味，之后他们就专门定这一家五香口味和原味的豆干。
第二天卖了豆腐，两个人又装作砍柴的样子去山上进货，这次程烨然两种口味各定了十箱。
一箱有十包，一包有十小袋。
除了小包装的豆干，还买了五十块大的豆干。
大块的豆干保质日期不如小的时间长，沈云棠担忧卖不了那么块，让程烨然先不要买太多，他们先卖一阵子，卖的好再多定一些，卖的不好就自家把剩下的吃掉。
沈父做的快递箱很快就弄好了，还专门给他们送了过来。
那箱子很大，沈云棠可以坐进去盖上盖子。
程烨然又专门买了个大锁头，他尝试着把箱子锁上，看看快递能不能直接放进去，如果不行以后就不上锁了。
他头一天晚上将快递箱给锁上，第二天一早打开看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多了十箱豆干，另外的十箱放不下，全部堆在了快递箱上面。
程烨然若有所思的想：“看来以后还要再定做一个箱子。”
沈云棠观察了一下快递到货的规律，一般在早上或者傍晚时间，偶尔几次在下午，也是没人的时候，它们从来不会在有外人的时候突然出现。可能快递也在刻意避开村里的人。
两人上午卖豆腐的时候通知了一下村里人，说明天就开始卖豆干了，想买的提早过来。
几个买豆腐的婶子说让他多拿些出来给大家伙尝尝，程烨然爽快的答应了。
新品试吃是很常见的事，他原本就想这样做，那天不给李婶子尝只是带了点个人恩怨。
婶子们听说有试吃，纷纷笑着问程烨然什么时辰开始卖，她们要早些过来，上次试吃的时候一群大老爷们挤在前面，她们也不好意思上前吃。
一旁的沈云棠听到这话，想到了上次确实都是男人上前来抢试吃，女人和哥儿都不好意思跟他们挤，“明天专门弄两份试吃，一份给村里的女人和哥儿吃，另一边给男人们吃。”
婶子们听着直夸他脑子灵活，还说程烨然娶了个好夫郎。
程烨然听了就挠着头在一旁傻笑，比中奖了还开心。
他们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疯狂拆包装。
这些包装不能提前太久拆开，容易风干，口感就不好了，还是早上拆，拆完了一会就卖掉了。
一人拆了一百个小包的，五块大的。
其中两个口味各挑出二十块当做试吃，试吃的还要再切两刀，不然怕来试吃的人太多了，不够分。
也拿了一块大的豆干切成条，试吃用。
程烨然搬了两张桌子一左一右的放在门口，一边男一边女，免得那些婶子们不好意思上前试吃。
天刚刚亮，就来了好多人。
昨天他把试吃的消息放出去后，就有不少人盼望着能快点吃到。
这几天村里人总是听那些吃过豆干的人炫耀，听得他们馋死了。
之前程烨然送给村长和岳父一家好多豆干，村长和岳父也都给街坊四邻尝了尝，大家都很认可这个味道。
吃过的没吃过的都跑到程家，就怕来晚了抢不到。
之前试吃过的人走到门口还不忘再吃一次，好在他们预定了，那些没有预定过的人可能试吃的功夫就错过了买豆干的时机。
今天不仅小块的豆干全部都卖掉了，大块的也卖了。
不仅大人喜欢吃，小孩子也吵着要，说比过年家里炖的肉还好吃！吵着要吃，村里富裕人家不少，也舍得给小孩子买来当零嘴。
最开始程烨然以为小块的比较好卖，结果大块的卖的更好。
好多人一个人买不了一块大的，会两三个人拼一块来买。
沈云棠还特别耐心的跟他们讲要怎么炒菜更好吃，凉拌也不错，就算不做菜，直接吃也好吃。
很多人觉得买小块的不划算，虽然小块味道更丰富一些，但是大块的更实惠，十文钱能买那么一大块，能切好多好多小块，还能炒菜配饭吃，全家都能吃。
不过几天，家里的豆干就全部卖空了，好在他们又去上货了。
两个人原本计划着去集市上卖，还没等到集市那天，就有不少货郎来他们这订货，说要去集市上或者是县里甚至是城里卖。
在村里虽然卖的便宜，但是不用他们费力出去，程烨然乐的清闲。
他最讨厌去集市或者县里的那条路，每次坐驴车都要把他颠吐了，就算去了集市价钱也就只能翻个两三倍，还不够他折腾的。
做批发也挺好，只是撕包装袋撕的他们两个手腕都疼了。
沈云棠每天都会数赚的铜板，然后用程烨然交给他的阿拉伯数字记账。
程烨然说不如教他简体字，更容易写，他也可以买一些现代书籍给沈云棠看，种类更丰富一些，沈云棠不能参加科举，学简体字更方便也更快一些。
他先从阿拉伯数字教起，方便记账用，打算过一阵清闲些再教他拼音什么的。
结果两个人越来越忙，豆干都快成他们村的特产了，外人提起他们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豆干。
不仅外面的货郎来他们村进货，他们本村人也会从程烨然那边进货，挑着扁担去各个村子里或者县里卖，村里被带富了一批人。
赚的钱越来越多，沈云棠最开始觉得数钱是个很快乐的事，直到他数钱数到手指起茧子了之后，就没有那么快乐了。
“咱们打口井吧！”程烨然看着账本兴奋的问他，“钱够了吧，肯定够吧！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去河边挑水了！再把灶屋和柴房扒了重新盖一下，每天我去砍柴都怕砸死在里面。”
沈云棠看他兴奋的跟个孩子似的，下午就去找村里的打井师父商量打井的事情，付了定金约了时间，回去的路上他正好看到了夏小五坐着车准备去县里念书，两个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沈云棠以前看到他就会害怕，还会很自卑，现在他发现，他好像没有那么害怕夏小五了。
今天送夏小五的人比较多，夏小五发现沈云棠在看他，以为沈云棠是舍不得他，想跟他说话但是又怕人多不敢过来，只能远远的看着。
夏小五在心里得意，想着给他一点甜头吧，擡手跟沈云棠挥了挥手。
沈云棠身旁还站了其他看热闹的人，那些人以为夏小五在跟他们挥手告别，也跟着挥手，有个小伙子还对夏小五喊道：“小五哥，你当了大官可别忘了我们啊！”
夏小五笑着点头：“这里就是我的家乡，无论我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忘了你们。”
沈云棠在心里嗤笑，上辈子夏小五做了官之后最讨厌别人提他是村里出来的，觉得自己的出身丢人。
另一边，站在夏小五身旁的沈云风满脸的不爽，只有他知道，夏小五这是在跟堂哥挥手，堂哥太贱了，故意站在那边勾引自己的夫君，故意做给他看气他？
想到上辈子他背着堂哥跟夏小五搞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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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上辈子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夏小五在一起，这辈子堂哥不会也背着他跟夏小五搞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