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1/2）
91第 91 章
◎位bei未敢忘忧国【二合一】◎
外面已经引起巨大舆论, 不过林立富还没得到消息。
那两个面试者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慌乱着准备逃，被身后一直跟着的五个打手给控制住架了起来。
身高体力各方面的悬殊, 一个打手控制两个都让人动弹不得。
相对于那两个女生的恐慌, 步挂没动, 也懒得动。
林灵压了压帽沿，眼神从被锁着的女生身上移开, 看向罪魁祸首时眼里带着怒意。
林立富对于步挂那种目中无人,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淡定很不快。
之前的那些女人，这时候都会开始哭爹喊娘的了，就像眼前新来的这俩哭闹着给他跪下求饶一样。
但唯独这俩人, 非但不对他畏惧，居然还有点瞧不起他的意思。
林立富给楼下的保安打手打了电话。
本来还想着这俩长得好, 不想给她们动手留伤的，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要威慑，要给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些教训, 让她们知道在这里听话才是真理。
保安们平时两分钟就能集合，但这次等了十来分钟, 也没见一个人来。
他准备亲自动手。
步挂让人头的嘴闭上, 切断了直播，并把手里的“包”撒手了。
人头一个猪突猛进, 刚擡起手的林立富被突如其来的头槌撞倒在地。
真·头槌，半点身子不带的。
物理攻击还能承受, 魔法攻击最致命。
和人头对视上的那一秒, 林立富直接吓晕死过去。
身后那五个打手确实人高马大很壮, 但毕竟是人。
看着空中乱飞还单字儿蹦国粹的人头, 都看傻了，也顾不得别的，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
被吓晕过去的还有那些受害女生，头姐直接无差别精神攻击。
玩疯的人头甩着麻花辫儿在房间里乱窜，几次呼啸着擦过林灵耳边。
有点免疫的林灵没晕，但瑟瑟发抖。
步挂手悠闲插在衣兜，仿佛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这会儿闲下来，她看向旗袍女子的鬼魂。
从刚才，那个被称为绮姐的鬼魂就像一直在等她。
步挂：“有事吗。”
“我知道你不是寻常人，我们姐儿几个想请你帮一个忙……”
“拜托你了，妹妹。”
七个鬼魂已经都过来了，其他几个也点头应声附和着。
这次连平时日常在手的折扇都不摇了，没了之前的轻佻，脸上诚恳又真切。
步挂在听到她们的求助后，表情有些一闪而过的诧异。
知道她们可能会找她帮忙，但和她想象中的帮，有点不一样。
……
直播画面已经成为铁证，也引起了巨大的社会舆论，各新闻媒体已经爆了。
不止是当地警方，上级成立了专案组，彻查洪楼。
原本之前那些一至七楼的‘保安’们，在警方到来之前就已经被控制，大门处的十几个因为恶语阻拦已经被撂倒在地。
即使这些打手对比平常人很壮，但在江家这些特种退伍保镖面前，不值一提。
尤其是许阳，穿衣显瘦脱衣爆肌肉这种，一个干他们十个不成问题，更何况直接来了一百人，让那些保安毫无还手余地。
之前林立富打电话没人来，也是因为他的人早就趴下了。
随着深入排查，七楼已经是地狱，但让众人无一不震惊的，是在六楼。
还有更触目惊心的。
在六楼，豪华套房的背后是阴暗的房间，一个个铁笼子，像是牲口市场，里面关着的不是动物，是人。
二三十人，很多都挺着大肚子，有的是被取卵后的腹水囤积，也有的看起来已经怀胎好几个月。
那是她们的孩子，却又不是她们的。
更确切说，她们只是供孩子成型的一个器皿。
如果说七楼的像是商品，那六楼的场景完全就是不当人看的，是工具，一个个悲惨、不能有思想的赚钱工具。
至于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的那批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已经形成了一条产业链。
而且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长相好，高学历的女生。
那些女生被救后，直到呼吸到外面的第一口空气，才确定不是在做梦，抑制不住的痛哭出声。
救护车上女生们带着面具，呜咽哭声一片。
当代医疗或许可以医好她们的身体，甚至不留伤痕，但心上的那道口子，永远再也无法抹去。
她们不幸，经历了人生最阴暗的时光，生不如死。
但也不幸中的万幸，得救了，还活着，并且没有人知道她们是谁。
面具是在警方来之前，步挂和林灵拿来给她们带上的，这也是那七个鬼魂所求助她的事。
她们说想请她帮个忙，步挂本以为她们会说，让自己帮她们向世人说清当时那批学生的事。
但并没有，这也是她所诧异的。
这七个鬼魂你一言我一语的，字字句句都是在求她给那些受害女生遮一下脸庞，这些女孩子以后还要生活的。
她们是受害者，不过是想找一份工作被骗来的无辜人，虽然她们没有一点错，但今后人言可畏的舆论更能杀死一个人。
为什么会这么懂？因为这都是她们亲身所经历过的啊。
红祥胡同的浪/女，这是别人对她们的称呼。
买个东西都要遭受的那种冷眼和嘲笑，遇到可怜人给几个大洋都会得到一个白眼。
仿佛世人都在说，她们脏，连她们的钱都是脏的。
她们不想自己的经历，在八十年后的今天，让另一批女人再经历一遍，绝对不想。
那张面具无法抹去她们所遭受的经历，也无法抚平心口的那道疤。
但至少能让她们重新开始，无负担的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
……
《走进不科学》直播间热度不减，甚至还在一度飙升。
「她们明明那么优秀，她们只是想找一份工作，她们想通过自己的付出和劳动换取同等的报酬，她们有什么错吗？没有，但她们被毁了半生。」
「ＰＣ犯法的啊，难道那些所谓‘消费者’就不该被严惩吗？！」
「这次我真的能感同身受，能体会她们当时那种绝望，就像那些被锁着的女孩子见到步老板时眼中无光的绝望，那声无力的‘救命’，怕是用尽了勇气。」
「如果这次去的不是步老板和林灵，而是别人，恐怕这人间地狱还在不断扩大，而面试者也成了新一批被锁起来关起来的人，往复交替，细思极恐。」
「这到底是什么畜生啊！」
「这世上的阴暗面，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可怕的多。」……
热搜已经彻底爆了。
林立富已经被上级警方控制，也包括一直帮他骗人的妻子。
那女人已经被PUA惯了，直到被抓还跪在那人跟前，两眼无神像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也是受害者，但这不是她助纣为虐的理由。
直播间一阵唏嘘和唾骂。
有细心的发现，步挂和林灵从切断直播后，并没有回来。
解救时也没有看到她俩。
「步老板和林灵呢！」
「卧槽，直播切断不会是她们受到伤害了吧，我好担心。」
「她们之前是不是喝了那个人给的酒！」
「好可怕，那种地方的酒肯定有料的，和她们一起的那两个女生已经药效发作了，是那种药！」
「天呐，陆导快救救步老板和灵灵……」
「诶？陆导呢？！」
才发现，陆光也没在！
直播间一直是摄像小哥在维持秩序。
步挂带在人头里的隐藏型摄像是有定位的，陆光在直播画面被切断时，就下车去找了。
找到带着摄像机人头时，是在会所七楼一间套房内。
只有林灵一人，人头‘包’守在她脚边，闭目养神。
林灵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方桌，双手搭在桌面头趴在手上。
很正常却又有点不对劲。
至少陆光这么觉得。
人头见熟人来了，任务完成，蹦着出去找姓步的了。
陆光目送它离开：好智能啊。
收回视线，陆光走近林灵，问了声：“喂我说，你没事吧？”
林灵闻声擡头，面色潮红，呼吸带着些许急促。
“我难受。”林灵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
陆光：“……”
其他两个面试者被救出去时药效已经发作了，他是知道的。
“你是不是也喝那个酒了？”他皱眉和眼前的她问道。
这女人，这个反应。
妈的，该不会是……
“昂。”林灵仰着脸，无辜又委屈。
她急促喘息了两声，“所以我才不敢出去啊，我的身份要是这个样子被媒体抓到会翻天的。”
陆光：“……”
确实，林灵这个身份被下药本就是大新闻，要是再被拍到这副模样，娱乐圈绝对得炸锅。
媒体可不会管你什么原因，只要有流量他们什么都写得出来。
“怎么办。”向来万事不慌的陆导，头一次焦头烂额。
“不知道。”
林灵说着往陆光这边靠了靠，坐着的原因，一头栽在他腹间，脑袋不安分的蹭了蹭。
“……”！
低头看着拱在自己腹肌上的脑袋，陆光呼吸有些乱，本该一把拉开她的大手罩在她后脑勺，悬着始终没能落下。
这t什么事儿啊。
“步老板呢？她有没有解决办法？”
林灵闷声闷气：“她说让等你。”
“……”等我有个屁用。
“要不我去给你买药？”陆光压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腹部起伏，不然会很尴尬。
林灵擡头：“有吗？”
“……”也是，这东西应该没解药。
“要不你凉水洗个脸试试？”
“试了。”很显然，不是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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