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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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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林洛对此完全没一点同情。

宁年犹豫一阵,又说:“林洛,你知道这些...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差劲吗,以后会防着我吗?”

“不会啊,你想什么呢?我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这就够了。”林洛特无语。

他或许不是特别清楚宁年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宁年并没做出什么特别特别坏的事,这和人的本质是有关系的,所以哪怕经历过不好的黑暗的,仍旧是现在这样单纯热心。

宁年有点感动,不争气的眼眶红了,林洛头大。

“你可别哭,有哭的力气你对我哥去哭吧,我怕。”林洛受不了宁年这样,抖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哄我哥吧,本来其实没多大的事,搞成现在这样,我看你就是小时候被那个刘全洗脑被pua了吧。”

林洛这番话不是没道理,他觉得宁年老是这么一副生怕被他哥甩下没安全感估计就是小的时候,大脑什么发育没健全就被洗脑。

宁年幽怨的看了林洛一眼,“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季迟栩不理他是件大事,宁年思考着对策,浑身解数使遍了,到身上的外伤伤口两周后都愈合,季迟栩也没一点松动的迹象,他们照旧是一块吃晚饭,但季迟栩不会和他说话,一起遛狗,但季迟栩只跟狗说话,晚上能抱着睡....但也仅仅只是抱着睡!

“我真的心死了,一点办法没有,现在亲都不让亲了。”

宁年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话里头林洛一个劲的抱怨吐槽。

“在楼上,吃完晚饭遛了狗就上去了,不想看到我呗。”

大半个月时间,宁年开始时再多的愧疚都变成了委屈,电话里林洛也很无奈,给宁年念得耳朵都疼。

“他现在就是铁石心肠。”宁年拿过抱枕塞到脑袋头,压根没注意到脚步声从楼梯正下来,季迟栩没看见人,先闻着声。

“没用!我甚至买了小狐貍装勾引他,你知道那衣服多漏嘛,我羞耻的我都想跳楼了,他都没看我一眼!”

“我不知道啊,我少说勾引了十回,这样都能把持住?我怀疑你哥哥是不是不行了?”

“不知道不知道!林洛,我摆烂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要是再不理我,我下周我就收拾东西回去了,让他追妻火葬场吧!”

宁年一通激情澎湃的输出,愤怒的挂断电话,气的猛地坐起身想找点冰可乐喝,刚爬下来下一秒又险些吓得摔回去。

季迟栩站在楼梯口,盯着他怪渗人。

宁年话说都说了,也委屈,咬着唇看人不说话,是这么大半个月第一次看见季迟栩,没有主动凑上去,就见人漠然的转过头,往玻璃花房外边去,没一会又进来,后头跟着刚霍霍完花园里头的金色毛发上沾了不少叶子的小家伙。

小金毛乖顺的伸出爪子给季迟栩擦,等季迟栩给它拿掉叶子,亲近的扑进人怀里撒娇,季迟栩揉揉脑袋,小金毛尾巴摇成螺旋桨,撒娇卖萌的舌头在季迟栩手背上舔。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宁年,人的破防有时候很神奇,尤其是宁年大脑回路特殊还特别爱和小金毛争宠,觉得被狠狠伤害,从开始只是红了眼眶,到默默的掉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晕开沙发,他小声哭出声,一人一狗都望过来。

宁年和季迟栩微愣的模样对上两秒,又看向小金毛黑豆眼睛的茫然和担忧,从出事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过的人这会哭的无比的凄惨,撕心裂肺,吓得小金毛瞬间飞奔过来,跳上沙发拼命往宁年怀里钻,毛茸茸的身体拱的厉害,宁年被它拱的一个劲往后退,都要给这大家伙撞下沙发时,后背才抵上双手。

季迟栩把宁年往里推了下,在他边上坐下。

一时间客厅里只有宁年在哭的声音,他哭的不止是被冷落忽视的委屈,更是像把从刘全出现到这一刻心底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全部哭出来,刘全进去了,季迟栩还在,总算一切都过去,尘埃落定。

宁年再也忍不住,转过身抱住了季迟栩,眼泪浸透季迟栩胸前大片T恤,哭声才渐渐止住。

“对不起。”宁年抽抽噎噎道歉,一遍又一遍,“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我什么都说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现在没有秘密了,什么都可以和季迟栩说,这种被冷落半个多月的滋味太难受,哪怕每晚季迟栩都会抱着他睡,可是他觉得远远不够,他想要季迟栩眼睛里对着他笑,想季迟栩亲他,甚至想要的更多。

季迟栩没开口说好或者不好,等宁年把情绪过去之后,才将人轻轻推开,面对面的距离,和宁年对视。

宁年哭的狼狈,眼睫沾满了泪。

“知道我在生气什么吗?”季迟栩淡声开口。

宁年话里浓重哭腔,“嗯,我不相信你。”

“你不信任我,我不怪你。”

季迟栩缓缓说道,宁年因为这话又开始掉眼泪,他没法反驳,可他让季迟栩伤心了。

“如果你自己能处理好,告不告诉我都是你的自由。”季迟栩眼神很沉,他一句话顿了很久,开口时能感受到其中压着的怒火,“但是你不自量力,宁年,这才是我生气的点。”

宁年眼泪又开始掉,重复的只能是对不起。

“你可以去找刘全谈判,你和他怎么说都行,但你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更不应该在谈判失败后,做先动手的那个。”季迟栩擡手按在宁年额前一道细的已经看不见的疤痕上,问他,“如果那个酒瓶砸下来,有想过后果吗?”

宁年眼前一片湿,季迟栩的面容都模糊几分,终于颤抖着坦白,“想过,我想和他一块死。”

季迟栩的喘息都重几分,宁年眼泪都要流尽。

“我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恨他你知道吗?他要告诉你,我害怕,我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管那时候还是现在他都不肯放过我,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也不要我,我不如跟他一起去死。”

“我以为我永远都得不到别人的爱,我以为我是不配的,你喜欢的人,喜欢的宁年,他是世界上最美好最干净的人,可他从来都不是,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那现在呢?”季迟栩的嗓音有些哑,问宁年:“现在你觉得我喜欢的是那样的宁年吗?”

宁年摇着头否认,“不是,你喜欢的是我,只是我。”

唇齿交缠间,宁年终于得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主动的吻,像是久旱的人逢上甘霖,只想拼命留住此刻气息,呼吸全然乱了节奏,衣物凌乱丢了一路,季迟栩抱着他上楼,房门重重合上,挡不住交织的喘/息。

宁年没这么疼过,哭泣声不止,可季迟栩像是要他记住教训,没有半分温柔,他被反复抛至高点又瞬间坠落,终于决堤的那瞬被咬住脖颈,耳边低低哑哑的声音宣誓般的郑重。

“我爱你,宁年。”季迟栩说:“你就算要死,也只能和我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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