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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臭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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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掌柜听了这话,眼中地笑意更真实了,他说:“昨夜你家失火,院内的甲香全烧没了,你担心今天交不了货,就趁大家半夜关注你家着火的空隙,偷溜进我的店里,将我们店的甲香全给偷到了你的店里,是也不是?”

余浮鳞生气的同时被蒋掌柜给蠢笑了,“且不说我半夜忙着救火,根本没心思往外跑,就说这半夜偷香的事,你觉得我一个人,能在短短时间内,就从你店里搬来一百斤重的甲香吗?”

“我昨天夜里还起来帮余老板灭火呢!”临近店铺的老板说,“他跑上跑下的搬水累得半死,哪有力气跑你店里去偷香!”

“我怎么没听说你店里还卖甲香呢!”人群中有人提出质疑。

“大家安静一下!”蒋掌柜不慌不忙地说,“余老板没力气,不代表他家其他人没力气啊!”

“我这伙计昨夜见到余老板的后院起火,本想过去帮忙,不料却听到余老板私下和他夫君商量,打算来我店里偷香的事。”

蒋掌柜指了指枝头,又说:“想来前段时间大家也知道我侄子上门闹事的事,其实他也是一时冲动,妄图以这种方式引起月姑娘的注意罢了。”

“唉,说来也是家门不幸。”蒋掌柜一脸忧愁地道,“半年前我们店研究出一批特殊的甲香,本想着等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卖的,不料我侄子从我口中得知此事,他就背着我拿了店里的甲香方子去讨好月姑娘。”

“其实余老板卖的甲香,本就是我店铺研究出来的东西,我看在侄子的份上没有怪罪他,哪里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歹毒,拿了方子不够,还要将我辛苦研磨的甲香也一道偷了去。”

“这些甲香都是要交给东家的,我也做不了主,即便是看在我侄子的面子上,我也不能默默忍下此事,否则我又如何和东家交代啊!”

蒋掌柜一副声泪俱下的悲痛模样,“本想着甲香方子就当我侄子给的聘礼了,没想到余老板你们竟翻脸不认人,如今又这般行事,着实是叫我不耻又为难啊!”

莲娘她们在旁听了忍不住想骂人,但想到余浮鳞的吩咐,还是忍耐下来,等他发挥。

可在场瞧热闹的百姓不明就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鳞哥儿不过是个渔村夫郎,我就说他家怎么还会做脂粉和甲香呢,原来是仗着有婚约从蒋掌柜哪拿的啊!!”

“你胡说什么?!就月姑娘的花容月貌瞧得上蒋掌柜的侄子?你们都忘了蒋捕快那日是怎么灰头土脸被章县丞给押走的?!”

“说的也是,月公子神仙样的人物,还会折纸,知道些脂粉方子怎么了?!”有附近摆摊的大婶不服道,“怎么他什么时候不卖甲香,非要等月公子他们卖甲香的时候,他就跳出来说自己私下里研究了甲香,谁知道他背地里怎么坑人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蒋掌柜看着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看脸啊,那月公子和鳞哥儿就更不像那样的人了,难道不是他们蒋家的人看着更鬼鬼祟祟吗?!”

······

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余浮鳞却并未被他们的话影响心情。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蒋掌柜身边的枝头,问:“你说我五姐昨夜把你引走,然后我夫君偷偷跑进你们店里把甲香给偷走了?”

枝头小腿抖了抖,一脸坚定地说:“没错,你五姐说让我帮忙救火,我就跟着出去了!”

“我五姐昨夜住在楼掌柜哪里,根本不知道我们家着火了。”

“她都不知道这事,又怎么会去找你帮忙,况且,”余浮鳞拿出昨天捡到的火折子,“蒋掌柜刚才还说,是你主动去我家帮忙,这才偷听到我想偷香的话。”

“怎么如今到你口中,就又变成我五姐找你帮忙了?”

“我倒要问问你,我昨天看到放火之人身上掉下来的这个火折子,是不是你日常带着的哪个?”

枝头看到余浮鳞拿出哪个眼熟的火折子后就大惊失色,不过他强撑着说:“我不认识你的火折子,火折子都长一个样,你别想随便拿个火折子就冤枉我!”

“你五姐,你五姐听到动静出来,怎么就不知道着火的事了!!”

“那你都知道我要偷你店里的东西了,你怎么还会被我五姐给喊走呢?”余浮鳞不和枝头争辩在富贵酒楼里面是否能听得到这刚冒火就被扑灭的小动静,他只笑了笑,“难道你是故意跟我五姐走,目的就是为了栽赃我们?”

“我,我是先被你五姐喊走,再听到你们说要偷东西的!”枝头握紧拳头,眼神慌乱地说。

“如你所说,我五姐是先把你喊走,你再听到我们要去偷东西,那你之后又看到我五姐,又怎么会听话地跟她走呢?”

余浮鳞步步紧逼,枝头哑口无言。

蒋掌柜怕有人听出不对,赶紧插话说:“枝头还没娶媳妇,被月姑娘美色所惑,着了她的道也是正常。”

“我们在说你偷我甲香的事,你别转移大家注意力!”

余浮鳞好笑道:“你刚还说我偷你家的甲香方子,你不想着要回方子,就想着你家的百斤甲香?”

一家有甲香方子,一家没有甲香方子,到时候拿出来对质,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蒋掌柜不傻,他说:“甲香方子就当我侄儿给月姑娘的聘礼了,我不计较那事,我现在就和你说我店里百斤甲香被偷的事!”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得了便宜还卖乖,余浮鳞简直要被蒋掌柜给恶心吐了。

他勾唇道:“不知道蒋掌柜店里的甲香,到底是香的还是臭的?”

蒋掌柜莫名其妙,但还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香的啊,我们店的甲香芳香持久,只香不臭!”

“可是,”余浮鳞笑得灿烂,“我们店的甲香,是臭的啊!”

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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