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掌(1/2)
轻轻一掌
“往左走点,对就是那,捞起来吧。”
月惊洛指点着月泊找到他家渔网的正确位置,让她捞几条海鱼上来做晚餐。
“五弟,这怎么有这么多的深水海螺?”
深水海螺一般不会跑到浅海来,月泊不知道他从哪捞的这么多海螺,“你不会是让它们自己跑来的吧?”
“难道我还能请你帮我抓来?”
炼制甲香需要海螺的厣盖,为了效果好,月惊洛用海螺喜欢听的音乐把它们引到自家渔网来。
月泊还在一堆海螺里面找有几条鱼,月惊洛打断她道:“先别找了,快说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
过了他的需求期这么久才来,月惊洛差点以为海鱼没有把他的传信给带到鲛族。
“我们即将打败鲨鱼族的时候,父皇感觉海底火山快爆发了,就带着我们另找地方安家。”
月泊将渔网丢到脚边,侧身斜腿坐着道,“等找到新家后,我怕你找不到回来的路,便独自出去找你。”
“找了大半个海洋都没找到你的人,我准备回家找族人帮忙的时候,碰到一条剑齿鱼。”
“它告诉我你住在余家村,我就先回了趟家找族老问了岸上的事,准备妥当后这才出发来找你。”
“不是让你到了岸边用海螺传信给我吗,你怎么自己跑上来了?”
为了防止族人救人心切莽撞的上岸,月惊洛特意和每条能传信的海鱼说,一定要提醒他的族人千万别上岸,就躲在岸边附近的深海底下传音通知他人来了就行。
等听到消息后,他自会去海里找他们,省得族人贸然上岸出事。
“这不是担心你变傻了,赶着找你看看情况嘛!”月泊说,“还好我机智,知道先回家问族老上岸的情况,不然光着脚走路还不得划伤我的鱼尾!”
“这不,东西准备充足后,我一上岸就找到你了!”
月惊洛都不忍心告诉他五姐:你要是待在海里不上来,压根就不需要找穿鞋。
“夫君,你没事吧?”
余浮鳞听了朱婶的传话,拎着轮椅就往海边跑,一来就见到月惊洛正帮一个眼生的姑娘在绑头发。
他低垂着眉眼,推着轮椅走到月惊洛的身边,将他抱到轮椅上,俯身轻柔地抹掉他脚底的沙石。
“没事,就是走得太急有点累了。”月惊洛擡手擦去鳞哥儿额角的汗珠,“别担心,慢点走来也没事的。”
余浮鳞沉默地仰视着他不说话,月惊洛疑惑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余浮鳞起身揽着月惊洛的后颈,和他来了个深吻。
“帮你补充一点能量。”余浮鳞和月惊洛额头相抵地说道。
这可真是爱情的力量。
得知人族真爱献吻治愈上岸的鲛人后,月惊洛在心里默默地想。
月惊洛眼角余光瞥到正双眼放光的五姐,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和鳞哥儿介绍道:“这是我五姐。”
“之前和你说我家人都沉海了,见到五姐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被冲到孤岛上后困在那出不来了。”
“他们废了一番功夫才造了一艘小船,我五姐水性好,家人便让她先出来找我报信。”
“不巧她遇到风暴落入海中,又刚好被冲到这里的岸边,就跑到我们余家村来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拉着人往水里跑,月惊洛接着编道,“乍一见她,我还以为五姐变成水鬼出来了,这才想把她藏回海里。”
两人大腿以下的衣服都是湿的,看起来真像月惊洛所说,他们是半路藏回海里的时候,鸡同鸭讲半天才终于说清楚了误会,又走回了岸上。
余浮鳞的视线一直在月泊的鞋边徘徊,月惊洛见状赶紧说:“下海的时候五姐的鞋子掉了,我走不动路,就让她穿我的鞋子去找朱婶传话。”
“是的呢,弟夫!”
月泊兴高采烈地插话,还顺手伸出食指点了点余浮鳞眼角下的粉色花印,“你这胎记可真好看,和小章鱼一样可爱!”
“咳咳咳!”
那花印可不是什么胎记!
月惊洛故意吸引鳞哥儿的注意力后找补道,“在我五姐眼里,花印就和胎记一样,她有些活泼了,你别介意。”
之前月泊只来得及听六弟解释她的弟媳是个夫郎,却来不及听他介绍,鳞哥儿眼角下的粉色鳞片不是胎记,而是象征哥儿身份的花印。
如今听到六弟的提醒,月泊很上道地配合道:“不好意思啊弟夫,我不是有意轻薄你的,在我们家都不在意这个的。”
很好,把不认识花印的事转移到不懂礼貌的问题上,用一个无知遮掩另一个无知,他到底是该夸他五姐机智,还是该气她越说越离谱呢?
“我们先回家吧,”月惊洛决定继续转移话题,“五姐衣服湿了,我怕她脑子烧糊涂了。”
鲛人皮肤天生亲水,若是上岸呆久了,他们的皮肤就会自动吸收衣服上的水分,到时候衣服干的过于奇怪,月惊洛怕会惹人怀疑。
回到家后,来报信的朱婶还没走,月惊洛怕朱婶出去瞎传,就把和余浮鳞解释的说辞又和莲娘她们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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