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已久(1/2)
期盼已久
吃完晚饭,余浮鳞把装着珍珠耳坠的小木盒给莲娘,道:“娘,这是之前说好给你的珍珠坠子。”
莲娘高兴地打开盒子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说:“怎么是小粉珠,你不留着自己用?”
“留了两颗,这两颗给你。”余浮鳞道。
“我不要,这个给余越留着。”莲娘把盒子关上,又将木盒放到柜子里藏好,“粉珠吉祥,留着给你们成亲用,我有你去年送我的珍珠簪子就够了。”
余浮鳞把珍珠耳坠拿出来,指着它道:“漂亮不?今年的新款式!”
莲娘看着半空中摇晃的海螺珍珠坠,内心欢喜,却还是狠心道:“漂亮,以后留给余越娶媳妇。”
“余越还小,娶媳妇还不知道是多久的事呢,你把珠子丢一边不用就是明珠蒙尘,等银链子黑了就是浪费钱啊!”余浮鳞见莲娘迟疑,又道,“余越娶媳妇,让他自己给媳妇采珠去,抢娘的首饰哄媳妇算什么本事。”
“珍珠年年都能采,粉珠可是百年难遇的吉祥珠。”莲娘秀眉微皱,“我都这把年纪了,这好东西留着又不能带进棺材,还是留给你弟娶媳妇用。”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我成亲前说这话多不吉利啊,你还想不想看余越娶媳妇了?!”余浮鳞佯怒道。
莲娘也觉得这时候说这话不好,赶紧对着空气连呸三声,嘴里念叨着“有口无心,大吉大利”。
余浮鳞见状满意了,又把海螺粉珠耳坠塞到莲娘手里,劝道:“也没说不让你给,这不是过几日我要成亲了吗,你就先戴着给我送送喜气。”
“如果余越有本事,就自己采粉珠送媳妇,这不比靠哥哥讨媳妇欢心强吗?”
“要是将来余越真得采不到粉珠,娘,你也可以把海螺粉珠坠当成咱家的传家宝,再传给他媳妇,不也挺好的吗?”余浮鳞一边给莲娘捏肩,一边道,“你以前不是常说,羡慕有钱人家有传家宝给闺女陪嫁吗?”
“这吉祥的粉珠耳坠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了!!”
“既然是传家宝,你送余越媳妇前自己先用着也没事,您觉得我说得是不是很有理?!”
莲娘本来就喜欢这海螺粉珠耳坠,听余浮鳞这么一说,更是把心里的那块疙瘩给去了,转口就让余浮鳞帮她把耳坠戴上,还问他好不好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又去柜子里拿小铜镜照着看。
“对了,村长下午把你的婚书送来了。”拿铜镜的时候,莲娘看到柜子里的油皮纸,顺手取出就递给一旁坐着的余浮鳞。
余浮鳞打开油皮纸,入眼的第一张白纸上写得就是月惊洛落户的证明,往下翻第二张白纸写得就是他们俩的婚书了。
他傻笑着看了半天,乐道:“鸡鸭没白给,村长的速度可真快!”
“可不是嘛!”莲娘把耳坠收进木盒里,打算等鳞哥儿成婚那天再戴。
“快试试合不合身。”她把早上刚检查好的婚服塞给鳞哥儿,一脸得意地道,“幸亏我一年前就给你准备了,不然临时做的婚服可不成样。”
鳞哥儿抱着婚服往屋外走,猛地停步回头问:“那,他的婚服合身吗?”
莲娘被鳞哥儿难得的羞涩模样给逗笑了,连声道:“合身,中午我让他试了,穿着可好看了!”
按理来说,这男方的婚服是要他父母帮忙备着的。可那孩子父母双亡又落了海,自然是没钱也没时间再去筹备婚服了。
之前莲娘给鳞哥儿做了一件偏女款的秀气婚服,那时他说不喜欢,于是莲娘又用剩下的布帮鳞哥儿做了一件男款的婚服,这会儿一人一件刚刚好。
虽说月惊洛比鳞哥儿高,但婚服本就宽大,莲娘加点布料稍加改改,就能让他穿得合身了。
第二日,云白天清,阳光普照。
月惊洛昨天泡脚太舒服睡过了头,一觉醒来都到中午了。
可是他心情很好,欢欢喜喜地吃完迟来的午饭,然后就坐等余浮鳞带他去海边祭奠亲人,结果他左等不见人右等不闻声。
在又一次听到余母从他门前路过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呼喊余母,向他询问余浮鳞的去向。
“鳞哥儿早上去请村里人吃喜酒,说等他回来再带你去海边。”
“你一直没醒,他中午吃完饭又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莲娘忙着招呼客人,回完话后就走了。
她还以为月惊洛是半天不见就想鳞哥儿了,离开的时候还嘴角上扬,喜不自禁。
晴天霹雳莫过如此。
月惊洛昨天听到婚书都写好了后就急着跳海,没想到放在眼前的机会居然被他睡过去了。
他该怪谁?
怪善解人意给他倒泡脚水的余浮鳞?
还是怪抵抗不了海水泡脚快乐诱惑的自己??
不,或许他该怪害他远走海外被迫上岸的罪魁祸首——上门逼婚的鲨鱼公主。
听力太好有时也是一种烦恼,月惊洛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不让附近杂乱的声音一股脑地钻进他的脑子里,以此保护耳根清净。
离得近,门外又有人来回踱步许久,月惊洛听得心烦,故意狠狠咳嗽两声,擡高声音道:“外面有人吗?”
外面的人既不回话也不离开,月惊洛转头看到和床齐高的轮椅,暗道一声机会来了。
他转动轮椅面向床沿,又挪动身子背对轮椅,随即双手撑起自己往后倒去。轮椅受力往后滑了一段,他人却有惊无险地跌坐到轮椅中央,除了麻木的双腿传来刺痛外,月惊洛秋豪无伤。
异常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外面的人,只见一身短打的黝黑男子掀帘而入,神情诧异片刻后又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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