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1/2)
先知
几分钟过去了,现场依然一片死寂,简纾努力保持得体的微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实际上,他插在阮世礼嘴里的手指正被柔软的舌头包裹,粗糙的舌苔与神经极其密集的指尖无缝贴合,传来丝丝麻麻奇怪的感觉。
这让简纾不得不想起某些夜晚,身上更加敏感的地方被这舌苔包裹时传来的奇妙感受,那能让人脑海中炸开烟花的旖旎。
从单身三十二年没有任何性经历这点来说,简纾是个不重欲的人,甚至能说性冷淡,他之所以理论知识丰富,也是因为身边的环境。
就拿他姐简媛来说,当初为了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花季少男少女。
其他贵族就更不要说了,床|伴,情人,炮|友……曾经有学者做过研究,整个A国平均一个贵族与十五个人发生过性|关系,是普通人的五倍!
虽然在阮世礼上台后,贵族制被废,平民贵族再无差别,但贵族经年累月积累下的资本也不可能在短短一百多年内消耗殆尽,他们依旧在无形中掌握更多的资源。
此外,不知道哪里来的风气,祖上是贵族的人在婚恋以及炮|友市场中更受欢迎。像温景行这种旁支的不知道第多少代的,勉强能算得上是贵族的人,如果不看脸,光拿着名号出去,也比普通人更好找到对象。
总之,对比之下,简纾就是在淤泥中倔强生长的一朵莲花,干净得不能再干净。这也就导致,每次他把理论教给阮世礼,再引导他去实践,最终“受伤”的都是自己。
在一众夜间生活的实践中,简纾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阮世礼用嘴来取悦自己,除了生理本能对事儿反应更激烈,更要命的是,做这种事时的姿势能让简纾清楚地看到阮世礼的脸,看到他不断轻颤的睫毛,看到他总是忘了剪的长刘海在自己的腹前轻擦。
“你脸红什么?”
阮世礼松开简纾的手,打了个饱嗝。
简纾这才回过神,他的手僵在空中,什么都没捞出来,每根修长的手指上只粘着透明的唾液,连一点食物的残渣都没有!
吞下三个面包的人正眨眼无辜地看着他,如果阮世礼有尾巴此时一定非常欢快地左右摇晃。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简纾默默收回自己沾满唾液的手,什么都没有说,起身走到坐在洛克身边的小姐面前,微微弯腰,礼貌地询问,“您好,能和您换个位置吗?”
正摇着尾巴,好奇地看着简纾的阮世礼瞬间浑身炸毛,冲上前就把晚上抱在怀里的香香哥哥拉回来。
此时,之前被打断的人已经迅速结束了自己的发言,听众的注意大多在行为奇怪的阮世礼和他的同伴身上,没人提出质疑,现场进入了自由活动的休息时间。
“松手。”简纾冷冷地拍开阮世礼扯着他西装外套的手。
“不要。”明明比简纾要高的人,借着奶音硬生生把自己变成只有一米三的小孩。
“松手。”
“不要。”
俩个平均身高有一米八,即使在这么多人中也鹤立鸡群的成年人,就这么吵了起来。最终,成功遗传到父亲能屈能伸立身诀窍的阮世礼率先败下阵来,“我错了,我以后不乱吃东西了。”
简纾被阮世礼这突然的服软惊到了,任由他拉着自己坐回原来的位置,认错态度良好的阮世礼给简纾捧来一个刚刚端上的面包。
“您好,方便聊一下吗?”
低醇的男声在简纾和阮世礼突然身前响起,于是,还没来得及把面包递给简纾的阮世礼就被一大群穿着黑色西装一看就非常有权有势的中年男人带走了。
“没事吧?”
简纾第N次想要起身,第N次被洛克拉回。
“能有什么事,”洛克不屑地看了眼正满脸笑容,如沐春风地被一众南郅权贵围在中间的阮世礼,他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场景了,久到他都快不记得了。
但,再次重现时,却又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不过以前那个只到众人腰部的男孩已经长成和身边的人一样高了。
“嫉妒?”
简纾轻笑,洛克这表情简直和简绮一模一样,索尔每年也少不了类似的晚会,他哥也常常这样看着索尔的第一公子。
“老子才不嫉妒!”洛克狠狠地扭过头。
“好好好。”
简纾被洛克这一脸“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要原地爆炸”的表情逗乐了,他和简绮根本就不是一类人啊。
“请各位先生女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们即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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