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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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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阮怀乐一个D国人。

除非他是特意调查过的。

那个可怕的猜测再次涌入简纾的脑海,难道阮世礼那个夭折的哥哥真的没有死?难道身后的这个恶魔就是那个可怜的婴儿?

这样的事在历史上并不少见,更何况是这个封建混乱的贵族年代。

但,这也太可笑了吧?

“啊——”

阮怀乐忽然松开简纾,跳上一旁的石阶,双手大张擡头仰望残月,仿佛刚刚的打斗与逼迫只是一场幻觉。

“果然没有心动的感觉啊,果然只有他才能让我的心跳动啊!”

血顺着嘴角而下。

简纾不受控制地擡头看向这个疯癫的人,他的身上有一种和阮世礼很像的东西,致命的吸引力!再令人恶心的东西,到了极致也会产生独特的魅力。

月光清晰地勾勒出阮怀乐侧脸的轮廓,从简纾的角度看去,和阮世礼是那么像。

“告诉他,别再锁在龟壳里了,人生这么短应该快乐地享受啊,血,尖叫,痛苦,这才是人的本能。甘愿陪这些愚蠢的渣滓玩什么读书演讲的过家家游戏,真亏他能忍得下去。”

“下一次,再让我感到这么无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咯——”

“喂!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冲来,手电筒明晃晃地照向他们。

阮怀乐脸上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变回初见他们时的紧张害怕,加上嘴角的血和身上的伤痕,倒像是简纾欺负了他似的。

他从台阶上跃下,破裤上扬露出小腿上的纹身,黑|囸党的党|徽!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一天后,A国南郅阮家表态,不会插手大陆联合组织的审查,如果人真是阮世礼杀的,要杀要剐随意。

聚集在国际酒店的各国要员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坐不住了,南郅阮家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只有一个继承人吗?死在这里他们找谁去继承家业?还是说其实,早有了更好的私生子?

本想借机向A国施压的大陆联合组织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他们的手上并没有确凿证据。

整个事件陷入了僵持的局面,距离阮世礼被关押已经过了整整三天。

按照大陆联合组织的规定,如果没有定罪,嫌疑犯的亲属律师可以来探监了,并且鼓励他们帮助嫌疑犯找出证据洗清嫌疑。

这样规定本是为了减少冤假错案的发生,但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没有活到第四天的命,扛不住秘密的严刑早早被迫认罪。

但,这大多数人必然不包括全国首富的儿子。

简纾正提着精心准备好的食物以及特意买来的衣服日用品站在监狱前,毕竟阮世礼的房间出事后就被严格控制,行李都拿不出来,东西都只能新买,但,在亲眼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只想掉头就走。

“别。”

粗粗的铁栏杆中伸出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简纾的手腕,和阮怀乐抓住他的手时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热热的,麻麻的,令人安心。

“贵公子,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简纾冷笑,撇了眼“监狱”内。

这间监狱唯一像监狱的地方估计就是门口这几根粗粗的黑铁柱,里面的摆设,呵,说是五星级酒店都有人信!地面上是进口的T国毛毯,一张两米大床放置在最里侧,因为没有门的缘故,床边特意装了厚厚挡光帘,帘面上印着东方泼墨山水画。

此外,宽大的木制书桌,柔软的懒人沙发,水晶吊灯,某位世界画家的自画像真迹……哦,还要加上他身前这位穿着丝绸金袍,脚踩一次性毛制拖鞋,浑身上下散发着香味,一看就吃好睡足的人。

“放手,我要回去了。”

简纾一眼都不想多看,扭过头,这人既然没有事,还能活得这么滋润,就不能给他们来个信嘛!知道别人有多担心他吗!

虽然好像只有他一个……简纾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

被简纾脸上担心又有些自怨生气的小表情满足了,阮世礼也不再逗他,语气温柔,另一只手揽过简纾嫌少没有扎起的长发,“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也想通知你啊,但我说给他们十万,这些人都不干。”

简纾一身怒火,完全没有意识到阮世礼撩他头发的动作,良久,才叹了口气,虽然条件好但到底是监|禁,对于阮世礼这样的人而言也够受了。

就在简纾整理好情绪打算和阮世礼讲和时,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痛意,创口贴被撕开,阮世礼的手指用力地摩梭已经结痂的牙痕,每个字都是从紧要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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