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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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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瞳孔瞬间换了个调子,天鹅翅膀般的白色睫羽冷若冰霜,白得吓人的肤色就像是画室里的石膏像,立体的面孔和千年前的古人重叠。

“我饿了,下去买点吃的,听说楼下那家小店的桃花酒很好喝,来点不?”

“嗯。”

简纾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

不远处就是索尔公学南区自然公园后的大海,这里和索尔公学很近,甚至温景行的别墅就在他和阮世礼出逃的“小公园”外。

温柔地泛着阳光,大海依旧,那些几天前还生动地在他眼前的人却已成黄土。

*

“这酒不错欸——”

当了快三个月的未成年人,简纾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成年人的限定饮品了。带着沁香的桃花酒顺着食道流进胃里,一阵暖意瞬间从内向外散发。

风拂过茂密树木的“沙沙——”声就在耳边。

此时,简纾才完全放松下来,桃花酒像水一样被他灌入喉中。

“想回去吗?”

温景行半倚在简纾身侧,左手靠在沙发上撑着头,右手轻轻摩梭着画有宣誓室的鹅卵石。

脸颊微微泛红,简纾沉默地看着房顶天鹅群状的一排吊灯。

温景行轻笑,嘴角微扬,所谓的第一美人也不过如此嘛。

从清醒的那一刻起,简纾就在逃避这个问题。

他知道问题出在宣誓室,或许他只要再去触碰阮世礼刻在窗下的名字就能穿越,但简纾没有勇气去那里。

他害怕这只是一次偶然的事件,他害怕到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同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阮世礼。这可是真的过去啊,他该在首相的少年期扮演怎样的角色才能引导他成为将来那样一个伟人?

简纾擡起右臂遮住刺眼的冬日阳光。

更可笑的是,他没有勇气把他推上那一条路。那天在索尔市区的中心广场上,少年站在圆型高台上的背影是那样落寞。

阴沉的天空在他的身后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不知道。”

简纾轻叹。

“欸?还有我们简大教授不知道的事啊?那估计得是什么巨大的世界难题了——”

温景行垂眸掩去眼里的阴翳,微微靠近简纾,附身轻嗅。

是熟悉的味道。

简纾并没有注意到温景行反常的行为,他满脑子里都是那个折磨人的小屁孩: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快期末考了,他有好好复习吗?

他回到了这里,那个世界的简纾是否也回到了他本该在的时代?

阮世礼会不会发现他变得不一样了?

啊,上次说想让他教他用剑来着,一忙就忘了……

“呼——”

“呼——”

“呼——”

温景行满意地看着身前的人闭上眼,双手垂在身侧,有规律的清浅呼吸在室内响起,桃花酒的香气萦绕在两人身侧。

骨节分明的手勾勒泛红的脸颊,从下巴向上停留在左脸颊中间的位置,在酒窝会出现的地方用力一按,柔软的脸颊上立刻向内凹陷,显出深深的一个坑。

反复按下松开,按下松开……按下松开……

明明就想要回去,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呢?

想要什么就去抢呀。

修长的手指划到还沾着水泽的粉色唇上,轻柔的抚摸立刻变成粗暴的摩擦。

吻。

啊。

紫色的眸深得可怕。

起身,站在睡去的简纾身前,温景行微微俯身,别在耳侧的白发散落,遮住两人几乎要贴到一起的脸。

“阮世礼……”

下一秒就要贴上的唇微僵,化为一个无奈的笑。

*

“你做什么?”

简纾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然而他并不在约瑟夫的公寓而是在索尔公学的宣誓室。

“我想我知道回去的方法了。”

温景行将还有体温的鹅卵石扔到被绑住双手的简纾腿上。

“什么?你绑我做什么?这样我看不清。”

简纾皱眉,努力挪动被强行绑在一起的双手。但,绑绳子的人显然没有要让他解开的意思。

“没必要看清,我已经弄明白了——不绑你?不绑你,我怎么帮你回去呢?”

温景行说着举起他从窗下撬下的那块阮世礼亲手刻下名字的板砖,朝简纾砸去。

“靠,你这是要谋杀啊!”

简纾惊恐地往后退。

“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他就是要回去也不是现在啊!好多的资料他都没看完,既然阮世礼是真首相,他有好多东西想问他来着。还有,那个吻他要怎么解释啊——

“放心,死不了。”

剧痛的后脑炸裂开,简纾立刻失去了意识。

西裤上的小小鹅卵石画着索尔的宣誓室。

其中,窗台下阮世礼刻上名字的石砖被特写放大,一旁写着一排小字。

名为纽带,血为铜匙,智慧是锁,心诚则至。

锁上宣誓室的门,将简纾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到他的身边,温景行毫不留情地将石砖敲到自己的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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