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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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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成绩再缺课天王老子都救不起来,还有,你平时分还要不要了?就靠平时分救救你了!”

索尔公学的期末考成绩不仅算最后的考试成绩也会酌情考虑平时分。

“那你为什么能逃课?”

“我?我期末考最少能考九十分!你考个两位数都悬,你跟我比?”

阮世礼:“……”

默默地将胳膊抽出,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啧!还来脾气了!都是惯的!

走廊尽头从窗外洒进的光越来越强。

简纾啧了下嘴,深呼一口气,小步跑追上已经走到楼梯边的阮世礼。

“我带你去!但,在路上你给我把拉丁语第五章的课文背了,还有,晚上回来我给你补个课,不对,晚上你还得练歌,我真是欠你的了,我天……”

听着耳边一刻不停的碎碎念,阮世礼不自觉地松开了紧皱的双眉。

*

“刚刚吓死我了,戴克将军就这样从我们车边走过去,以后我绝对不要再干这种事了。”

简纾心有余悸地把手按在胸前。

看到戴克将军,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惩罚。他们今天又没去监督室报到……再这样下去,到毕业都补不全没去的日子。

“昨晚应下领导者的工作怎么不怕?”

阮世礼挑眉,左手轻搭在方向盘上,右手随意地放在西裤上。

“这不一样好不好。你给我好好开车,我怕,手手手,放回去。”

“不要。”

简纾:你刚刚明明都想把手擡起来了,就是听到我这句话又放了回来,十六岁的小孩都这么幼稚吗?

经历过早上的事,简纾理智地把抱怨放在心里。

市中心医院,私人病房。

“伯雷先生您好,您的朋友找您,方便吗?”

护士轻轻地敲门,微微打开房门道。

“朋友?”

“嗯,叫做简纾和阮世礼。”

正靠着病床上看曲谱的老斯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剧烈的动作引来腹部中弹处的疼痛,他压下口腔里的血腥味,“让他们进来吧。”

一进私人病房,简纾便被震惊到了。

老斯特这是要把宿舍搬过来吧?

距离他出事到现在不过两天,床头柜上已经堆满了教科书和各种曲谱;病床上到处散着写满音符的稿纸;床边的地上则是一个又一个被揉皱的纸团,数量之多甚至覆盖了原本浅蓝色的地砖。

简纾忽然有种看到了自己的感觉。

以前他因为身边这货心力焦脆也进过不少次医院,不过,就算是躺在病床上,他也逃不开这人,孽缘啊,孽缘啊。

“你做什么这样看我。”

阮世礼被简纾突如其来怨妇般的眼神看得发毛,几大步远离他,独自坐到床对面的沙发上。

简纾默默移回视线,他要是确定了这货就是又爱又恨的首相大人,那场面才恐怖呢。

“咳,是音乐节比赛的事吧。”

将两人的互动都收入眼底的老斯特有些苦涩地道。

看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不过,成人之美一向不是他做人的风格,有竞争反倒更有意思。

简纾收回发散的情绪,“是。”

“他们是不是让你接替我了?”

老斯特示意简纾坐到床边唯一一张没有堆东西的椅子上。

简纾无比敬重地坐下,在他心里,老斯特此时已经能算上他的隔行知己了。

“是。”简纾点了点头。

“那你干什么还要来找我?不会是想向我要计划吧?那你也太天真了,我是对你感兴趣没错,但给人做嫁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老斯特眼角微挑,棕色的眼睛在病房内敞亮的灯光下,微微发光。

一旁的阮世礼在听到这句话时,默默地看向老斯特,放下手里随意从身边拿来的一本书。

“不是,我是想和你说,这个领导者依然由你来当。”

本想开口说话的阮世礼和老斯特同时愣住了。

“事情都由我来做,但最后比赛时,你来指挥。”

“当然,在比赛总结汇报时,领导者也依然写你的名字,我不会在备注信息里提到自己。”

“我想只要汇报里写上你的名字,没有其余的信息,这场比赛你依然能收获到你想到的荣誉,这依然是一块很好的墙门砖。”

“不过,可能要遭到一点非议,不过,”简纾顿了顿,“我想伯雷家的大公子肯定不会拘泥于这些小节。”

“但虽然我来做,可能还是需要你把之前定的计划简要地和我说一下,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具体的内容我自己会去落实,质量你可以放心,我以前做过这样的事。”

简纾真正在索尔公学就读的青年时期也担任过一些比赛的领导者。

老斯特难以置信地看着简纾,沉默了很久才道,“你图什么?不要跟我说是什么良心发现。”

简纾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无所谓什么荣誉,最终是不是我都不重要,实质的好处在我领导这场比赛时就已经收获了。”

他只需要让第六宿舍的人都知道他有能力,他不是可以随便任他们欺负的小平民,就够了。

“不过,最后比赛赢了,我要去你家的藏书室看看。你出事那天,我和阮世礼没按约定到场,算是失约了,就把赌约换到这整场音乐节比赛上吧。”

老斯特细细打量简纾,然而除了真诚一无所有,他看不出任何虚伪和阴谋,这个蓝眼睛长头发的四年级生毫无畏惧地坦然看着他。

“你……”

老斯特一下不知该说什么,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简纾以为老斯特还不放心,叹了口气,“我和你说白了吧,真要说什么,除了坐在沙发上那货,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我在意的事了。”

然而,这句话好像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老斯特的表情更加扭曲了。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阮世礼也因为简纾的这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病房内一下子陷入诡异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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