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美人首相驯养记 > 逼仄的单人浴室

逼仄的单人浴室(2/2)

目录

一黑一蓝两道视线瞬间射向两个“不速之客”。

“有事吗?”

清朗和慵懒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没事!”

科赫基一向看谁都一脸不爽的表情有一丝破裂,他垂在身边的手忙掐住翊克的手腕。

“我父亲前几天送了不少产自东方的麻薯面包来,说让我送一点给你,方便来我们房间一趟吗?”

翊克淡定从容,毫无畏惧地迎上简纾和阮世礼的视线。

被掐住的手微微一转便从科赫基粗壮的手里逃脱,反过来包上比他大很多的手。

“嗯。”

阮世礼深深看了简纾一眼,什么都没说,起身便和翊克去了B204。

门外看戏的少年们早就飞速逃回各自的房间,昏暗的走廊上空空荡荡,仿佛刚才的热闹只是幻象。

走在最前面的翊克没忍住轻笑出声。

阮世礼直眉微皱,但懒得说话。

走在最后的科赫基一脸阴沉,这TM也太丢脸了!

等阮世礼拿着用木篮仔细包装好的面包回到房间时,原本盘踞在他床上的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统一发放的印有索尔校徽的被子突出一块。

“简纾?”

阮世礼轻声道。

回复他的只有墙上闹钟指向Ⅸ时发出的整点轻响。

唇角微扬,黑顿时降临在走廊尽头的房间。

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后,房内陷入了完全的静谧。

等到大约过去十几分钟后,简纾才敢将自己的头从被子里放出来,右手紧紧地捂上自己的额头。

刚刚阮世礼走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里一股熟悉的香味像是蛇缠上了脆弱的脖子。

在一个下午强制的静心学习后,浴室里的场景在此刻再也压制不住,似海潮瞬时涌入简纾的脑中。

被子上的味道和中午阮世礼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被滚水烫到般,飞快地从床上弹起,冲回自己的被窝。

这副场景如果被简媛看到了,一定会用能掀翻世界的尖叫宣告世界。

在一片寂静中,简纾过分积极的心跳被不停放大。

你疯了啊,简纾!

这是未来的首相!而且还喜欢男人……不对,喜欢男人?他不正好就是男的?

简纾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奇妙的感觉,整个人像是要着火了一般,躁动不已。

他短暂的一生乏善可陈,上了索尔公学后,身边除了历史资料还是历史资料。

见人都少,更不要说恋爱这种八竿子跟他无关的事。

在他生活的年代,异性恋,同性恋,无性恋……都能被社会所接受,没有人会因为在这方面有特殊的倾向而遭受歧视,更不要说判罪。

所以,明确自己的性向是青少年的一个重要的任务。

像他姐曾经以为自己是异性恋,直到在中学期间被正确科普了知识并在一些专业人员的帮助下,才最终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同性。

他不会因为找不到萨基之战的答案,对阮世礼因“恨”生情了吧?

但无论是否有答案,“阮世礼”确乎是世界上他最在意的人。

他知道他的每一个癖好,他的每一篇演讲,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想到这儿,简纾不自主地打了个颤。

不是吧?

*

“简纾,你的班还招学生吗?”

“同学,我愿意出十倍的价格,请让我加入你的讲堂!”

“你好,请问你是简纾吗?”

“老兄,你也太他妈牛逼了,阮世礼这样的都能被你拉起来,华佗转世啊!”

简纾:这个他救不了,华佗转世都能说出来……

“求求你!我要是挂了,我爸能给我打包扔到F国去参军!我我肯定得死在那里!”

“教我。”

……

简纾还没走到教室就已经收到一百多个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以及全校的瞩目围观。

就连平时完全目中无人的带着鹰制古铜色徽章的贵族子弟,都朝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一脸懵,简纾路过一楼教学楼前的信息墙。

墙上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让简纾瞬间石化在原地。

巨大的信息墙中间挂着一张同样巨大的“海报”。

海报的左侧画着一个更巨大的正在认真讲课的他自己,油画细腻的笔触将他眉目间的专注表达得淋漓尽致,其余的地方不用多说,简纾觉得这画技能比上大画家枫丹·维尔茨。

除了极其写实生动的人像,画面中还运用了极其巧妙的设计。

画者着用淡蓝色的海浪元素从他的小腿起开始做画,灰色的西裤用渐变的颜色转换成灰蓝,最终变成淡蓝色和白色的波浪从画面低端延伸至右侧。

视线从显眼的他身上脱离,被自然地引导到右侧,同色系的淡蓝色成绩单张扬明目。

正是简纾昨天看到的那张有着两个零分成绩单。

在成绩单的左侧,有些放荡不羁的几个大字是世界上最好的“广告语”。

“简纾教的(左边画里那个),500冰吉币一节课,每晚九点第六宿舍。有意者将钱转至RSLIxxxxxxxx,并把个人信息交至简纾处——阮世礼。”

“零分是没参加考试,非不会。”

目录
返回顶部